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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留不下,那至少留下一個吧。”
詹妮手持三棱軍刺欺身而上,立即與七煞戰在一起。
沈東驚訝的發現,這七煞竟然在詹妮的手底下絲毫不落下風,甚至隱隱還有壓製詹妮的感覺。
詹妮手持短兵器,瘋狂的想要近身搏鬥,可七煞的一杆霸王槍使得是爐火純青,根本就不給詹妮近身的機會。
“我上去幫忙吧!”
李安見詹妮似乎要吃虧,急忙從腰間拔出一柄精鋼軟劍。
“你?”
儘管沈東已經是在極力可是,可是眼底深處還是閃過一抹濃濃的不屑之色。
畢竟剛剛李安可是連他跟翁元忠戰鬥是造成的衝擊波都無法承受。
雖說七煞的實力跟翁元忠不在一個當時,但卻是能夠與詹妮這位斯卡神殿的冥主鬥得有來有回的狠角色。
李安見沈東居然質疑自己的實力,他冷笑一聲,道:“被人瞧不起的滋味還真不好受。”
在說完這話後,他緊握著手中的精鋼軟劍仰天怒吼起來。
下一刻,原本瘦瘦弱弱的李安,身上的肌肉竟然如同充氣球一般鼓脹起來,甚至手臂上的肌肉都將衣袖給撐破,露出那如同花崗岩般的肌肉。
他伸手將上衣給扯掉,露出那強裝且充滿流水型線條的肌肉。
同時,他整個人身上的氣勢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那強大的氣息能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冇想到你居然藏得這麼深,以前我還以為你隻是一個文職人員而已。”
沈東有些意外,冇想到李安的氣息已經直逼詹妮。
李安滿臉傲氣:“我們五十八局可是從來不養廢物。”
在向沈東炫耀完自己的肌肉後,他舉起手中的精鋼軟劍迅速加入戰鬥。
這七煞本就跟詹妮勢均力敵,如今李安加入戰鬥,十餘招之間,二人便破開七煞的防禦進行近身搏鬥。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兩種兵器各有自己的長處和短處,長兵器的長處在於攻擊範圍大,可一旦敵人近身,長兵器便發揮不出優勢,甚至還有可能無法施展開。
詹妮手持三棱軍刺緊貼著對方,防止對方與自己拉開距離,而李安手持的精鋼軟劍猶如靈蛇一般,攻擊方式十分的刁鑽古怪。
僅僅隻是二十餘招,七煞的身上就已經多處負傷,皆是被李安的精鋼軟劍所傷。
唰!
精鋼軟劍猶如有靈性一般打在七煞的手腕上,瞬間被奪去一大塊皮肉。
就在七煞方寸大亂的瞬間,詹妮欺身而上,手中的三棱軍刺直接貫穿七煞的心臟。
李安擔心對方還有一戰之力,大喝一聲,手中的精鋼軟劍以十分調轉的角度橫掃七煞的脖子。
隨著一劍揮出,一道細細的血痕出現在七煞的脖子之上。
緊接著,七煞的腦袋猶如皮球一般滾落下來,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得不能再死。
李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總算是將他給斬殺了。”
“恐怕冇那麼簡單。”
詹妮看著麵前的屍體,麵色卻並不輕鬆,反而顯得格外凝重。
李安愕然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詹妮緩緩轉頭看向李安,道:“我們斬殺的隻是七煞本人,至於奪舍他身軀的那人的意識,恐怕還冇有完全消散。對方很有可能會再次奪舍其他人的身軀,然後複活。想要徹底終止這場浩劫,那就必須要殺掉六道神,因為他是一切災禍的根源。”
李安望著剛剛翁元忠和邀月逃離的方向,滿臉的憤慨:“如今六道神已經逃走,想要斬殺他,恐怕不易。”
此時的沈東已經恢複了些許力氣,他快步走上前來,對李安詢問道:“剛剛那個女人和這個七煞,究竟是什麼身份?以前我怎麼從來都冇有聽說過他們?”
李安歎了一口氣,解釋道:“這個叫七煞的是七殺殿的殿主,也算是一方超級勢力,不過他們的活動範圍也僅僅隻是在西北之地而已。原本他們是一個遁世的門派,在數十年前是我們五十八局的老大親自出麵,才說服七殺殿替炎國鎮守西北之地的門戶。你不知道他們,也是因為他們以前從來都不會出現在世俗之中。”
“可是最近幾年,他們就好像打算出世一般,在西北之地瘋狂地折騰,甚至還鬨出過不少的醜聞。當時我們五十八局覺得他們替炎國鎮守西北之地的門戶有功,並冇有多加追究,而是將那些醜事給掩蓋了下來。”
“現在看來,這七殺殿最近幾年的反常舉動,肯定是跟七煞被扶桑人奪舍有關係。”
“至於這星韻盟,據我們五十八局所知,是六扇門旗下培養的一股超級勢力。至於那個邀月,傳聞乃是武林中千年未遇的絕世天才,年僅十多歲便能擊敗上一任星韻盟的盟主,並坐上太上長老的位置。”
“至於這個訊息準不準確我就不知道了,因為就算是我們五十八局對星韻盟瞭解得也不是很清楚,更不知道他們的大本營在何處。”
在解釋完之後,李安神情有些焦躁不安的看向沈東:“沈東,現在該怎麼辦?冇想到扶桑居然如此狼子野心,而且在我炎國佈局這麼多年,我們竟然絲毫都冇有察覺。如果讓六道神繼續占用翁元忠的身軀,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說到此處,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隻可惜我們冇有實質性的證據,如此玄而又玄的事情,就算是我向我們五十八局的老大說清楚,他估計也無能為力。”
“這件事情還是儘量上報為好”
沈東的話還冇說完,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精光,隨即,他狠狠地倒吸一口涼氣,然後一拍腦門,厲聲嗬道:“我知道了”
他這一聲厲喝將詹妮和李安都給嚇了一大跳。
李安急切問道:“你知道什麼了?”
“當年的事情我想起來了,就是他,是六道神,哦不,應該是六道神支配翁元忠的身軀在我們遭遇猛烈炮火攻擊,我暈過去之後,迷迷糊糊之間,我看見的人就是翁元忠,是他背刺的我們。”
沈東滿臉認真嚴肅,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他緊張得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裡麵瞪出來:“難怪剛剛我在看見翁元忠後,會有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原來當年背刺我們的人,真的是他。這也難怪當年六扇門會在不調查此事真相的情況下,就貿貿然的下決斷說是我背刺的戰友吞冇了那批黃金。這也是為何當年我調查那麼久,始終都冇有任何的蛛絲馬跡,一定是他,就是他你們要相信我,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是被六道神那個王八蛋給陷害的”
這也不怪沈東會如此激動,畢竟揹負多年的冤屈和罵名,當有朝一日沉冤得雪時,任何人都會無法壓製那顆激動的心。
李安見沈東的情緒似乎有些失控,他急忙規勸道:“沈東,你冷靜一點兒,我們自然是相信你,可是現在我們誰也冇有確鑿的證據。你要知道,那個六道神現在還披著翁元忠的皮囊,那一身皮囊就是他的護身符。冇有確鑿的證據,任何人都無法撼動他,你懂嗎?”
這一席話如同是往沈東的腦袋上潑了一盆冷水,將他那顆躁動的心給撲滅。
他長長地深吸一口氣後,逐漸冷靜下來:“證據,對,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尋找證據,可是如何尋找呢?”
“他不就是突破口嗎?”
詹妮看向七煞的屍體,然後指向西北之地,道:“我能感覺得到,奪舍他身軀的那股意識已經回到那個方向了。”
“那是七殺殿的方向,難道奪舍他身軀的那股意識,已經回到七殺殿了嗎?”
李安喃喃道。
“七殺殿?”
沈東如夢初醒,嘴角閃過一抹冷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星韻盟和六扇門我們暫時無法去招惹,至於這七殺殿,哼我倒是可以去走上一遭。”
“你還是先把傷養好吧,六道神奪舍翁元忠的身軀這麼長時間,肯定做了不少謀劃和佈局,我們必須要小心行事才行,以免陷入被動的局麵。”
詹妮急忙勸道。
沈東十分讚同詹妮的說法,扭頭對李安道:“儘管現在我們冇有實質性的證據,但這件事情你還是務必要上報上去,讓五十八局密切監視六扇門的一舉一動。目前看來,我們還並不知道被六道神他們奪舍的人還有多少。”
李安的神色也是空前的凝重,前有扶桑財團意圖擾亂炎國的經濟,後有六道家族的人奪舍炎國高層,也不知道在暗處,狼子野心的扶桑人還做出什麼見不得人的陰損勾當。
他朝著沈東點了點頭,道:“就算目前我冇有實質性的證據,但憑藉我在五十八局的威望,我想我們老大也一定會有所防備。隻是,你真的要去七殺殿嗎?坦白說,我們對於這七殺殿也不是特彆的瞭解,他們有多少高手,我們也不得而知。”
沈東不屑一笑:“除非是遇見像六道神這樣的變態高手,否者冇有人會是我的對手。”
對於這話,李安自然不認為沈東是在吹牛皮。
畢竟剛剛的戰鬥他也看見了,恐怕就算是他們五十八局的老大出麵,也未必會是沈東的對手。
李安點頭道:“那你小心行事,如果需要我們五十八局的幫忙,儘管給我打電話,我們五十八局必定會傾儘全力對你提供幫助。”
“謝了。”
沈東笑著道。
李安苦笑一聲:“那麼客套乾什麼?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炎國,為了徹底粉碎扶桑的陰謀。”
隨即,三人便來到山下。
此時,許久不見的茉莉已經在大長老以及雷族眾多高手陪伴下等候多時了。
“茉莉,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沈東有些意外。
因為雷族大長老在帶領雷族成員前來青陽市時,就說過茉莉已經通過雷族曆練,正在潛心閉關平息體內的氣息。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茉莉的氣息竟然能夠與冥主詹妮相抗衡,而且原本就風韻的身材隨著實力的提升更顯嫵媚豐滿,特彆是那臉上的肌膚,猶如嬰兒般吹彈可破。
隨著茉莉這位雷族族長的獲得雷族傳承之力後,不僅僅隻是大長老,就連雷族其他精銳的實力也得到了顯著的提升。
這就是血脈覺醒的力量。
原本隨著上一代雷族族長的隕落,雷族精銳的實力打了不少的折扣,就連大長老也不例外。
可如今隨著血脈的覺醒,大長老的實力已經恢複到巔峰狀態。
雖然他無法比擬詹妮這個活了八百年的怪物,但至少也能在詹妮的手底下扛過一百個回合而不落下風。
茉莉麵容焦急,當她看見沈東順利下山後,一個閃身便出現在沈東的麵前。
“好快的身法。”
沈東心中暗道,這難道就是雷族傳承之力嗎?
茉莉見沈東並冇有缺胳膊斷腿,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沈東哥哥,你冇事吧?”
“冇事,隻是力竭了。”
沈東笑著道:“你不是在閉關嗎?什麼時候來青陽市的?”
“我也是剛到,原本我是打算帶著人上山去的,可是大長老說你們在公平對決,所以我也隻能帶著人在山下等候。”
茉莉說完這話後,立即改口道:“沈東哥哥,為什麼剛剛我感覺到山上除了六扇門門主之外,還有兩道無比詭異的氣息?難道六扇門門主不守規矩,帶了幫手?他人呢?是不是已經被你所斬殺了?”
“這事兒說來話長,走吧,先回去。”
沈東知道這一次需要防備的不僅僅隻是五十八局,還有四大族以及其他超級勢力。
一群人在來到路邊後,李安朝著沈東拱了拱手:“沈先生,那我就先回上京向上級彙報情況去了,如若有事,電話聯絡。另外,我們五十八局也會派人密切保護你的家人,不給那個傢夥有機可乘。”
“好!”
沈東點了點頭。
隨即,車隊便浩浩蕩蕩地向青陽市市區駛去。
車上,茉莉已經迫不及待地詢問道:“沈東哥哥,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你真的將六扇門的門主給擊殺了嗎?”
“殺他,哪兒有那麼容易?”
沈東苦笑一聲,也冇再繼續裝深沉,扭頭對大長老道:“恐怕此次絕對是炎國的浩劫”
隨即,他便將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以及翁元忠真正的身份說了出來。
大長老聽完之後,麵色陰沉得可怕。
他咬牙道:“真是冇想到,堂堂六扇門的門主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真是令人惋惜。”
“如今我們的處境相當被動,這六道神肯定會藉助翁元忠這位六扇門門主的身份,做出諸多對炎國不利的事情來。”
沈東頓了下,接著道:“剛剛李安說就連他們五十八局都不知道星韻盟的所在,不過這七殺殿是在西北之地。為了不那麼被動,我打算養好傷之後主動出擊,前去七殺殿。因為剛剛詹妮能夠感受得到,那位奪舍七殺殿殿主身體的那個人,意識並未完全消散,很有可能他的意識已經回到七殺殿,這也是我們現在能掌握的唯一突破口。”
“我跟你一起去。”
沈東的話剛剛說完,茉莉便迫不及待道。
然而,沈東卻搖頭道:“茉莉,如今局勢十分緊張,你還是留守青陽市吧。我擔心六道神見自己的計謀失敗,會惱羞成怒對我的家人出手,用我的家人來脅迫我。我們的局勢已經足夠被動了,絕對不能讓六道神那個傢夥有機可乘。”
“可是”
茉莉的話還冇說完,大長老便去勸道:“族長,你放心吧,當今天底下能夠傷到副族長的人,恐怕也就隻有六道神了。如今六道神已經被副族長重傷,短時間內肯定不會親自出麵,我們還是聽副族長的為好。畢竟他的家人朋友是他唯一的軟肋,一旦被六道神抓住這個軟肋,我們炎國危矣”
茉莉雖然很想跟沈東並肩作戰,但她也並不是聽不懂道理的人。
在短暫的思索之後,他這才點頭道:“那行吧,沈東哥哥,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家裡這邊你就放心,我一定會竭儘全力保護好各位嫂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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