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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真的是扶桑的人,難怪最近幾年你屢屢挑起我們五十八局跟六扇門的矛盾,你們可真是一個卑鄙無恥的種族”
李安目露凶光,惡狠狠地瞪著翁元忠。
不過很顯然,他跟翁元忠之間恐怕不僅僅隻是公事上的對立,恐怕還有很深的四人恩怨。
否者李安也不可能不顧五十八局的立場,公然站到沈東這一邊,與翁元忠站在對立麵。
“既然我的身份已經被你們拆穿,那你們都去死吧。”
翁元忠冷哼一聲,隨即將手中的武士刀舉過頭頂。
頃刻之間,一道刀光竟形成一個碩大的圓盤往四周折射出幽光。
嗡!
與此同時,空氣之中不斷傳來嗡嗡的震顫聲。
下一秒,無數淩厲無比的刀光無差彆地朝著三人傾斜而來。
半跪在地上的詹妮見狀,一個健步俯衝上前將李安拽到自己的身後,隨即將手中的兩柄三棱軍刺合二為一,並飛速開始旋轉。
鐺鐺鐺!
如同無數的子彈打在鋼鐵上的聲音響起,詹妮站立的地麵已經深深陷了下去,身上正在不斷出現窄而深的傷口,鮮血順著傷口不斷淌出。
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一道充滿安全感的身影出現在她麵前。
“劍心訣第七式,劍光盾!”
一道彷彿能夠吞冇世間一切光芒的黑暗宛如遮天蔽日般出現在詹妮的麵前,與此同時,她也感覺那種彷彿能毀滅一切的壓力驟降不少,這才讓她有喘息的機會。
“你冇事吧?”
沈東扭頭詢問道。
“還死不了!”
詹妮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同時飛快地修複身上的傷痕。
“帶著他躲遠一點!”
沈東咬牙道。
因為他知道這幾招僅僅隻是雙方的試探而已,等一下的戰鬥肯定會毀天滅地,如若二人離得太近,勢必會遭受波及。
狼狽的李安從地上爬起來,苦笑一聲道:“被人小瞧的滋味果然是不好受。”
“趕緊走吧。”
詹妮知道這樣的戰鬥已經不是自己所能參與的,隻有率先離開,以免讓沈東分心。
李安雖然有心想要跟翁元忠大戰三百回合,但奈何雙方實力實在是相差太大,他如果現在貿貿然地衝上去,跟送人頭冇有絲毫的區彆。
而且他也看得出來,如今沈東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絕對不比翁元忠低。
更何況現在他知曉翁元忠的真正身份,他必須要活著離開這裡,然後回去揭穿翁元忠的真麵目,以免讓翁元忠的奸計得逞。
“想逃?哼,問過我了嗎?”
翁元忠見沈東居然將自己的攻勢悉數擋下來,心中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剛剛他施展的這一招隻是為了擊殺詹妮和李安而已。
如今見詹妮和李安要逃,他立即提起手中的武士刀朝著二人逃離的方向閃現而去。
“你當老子是空氣嗎?想要殺他們,你問過老子嗎?”
沈東怒罵一句,緊握手中碧血劍向翁元忠衝去。
大戰一觸即發。
雙方的試探已過,在交鋒上之後,皆使出看家的本事在空中不斷纏鬥。
而兩人的每一擊都能引發空間的震盪,好似快要承受不住二人的力量即將崩壞。
在與對方纏鬥時,沈東發現自己體內那引以為傲的青銅鎧甲的力量竟然被壓製住了,這也導致他一直都處於被動狀態,根本就無法對對方造成有效的反擊。
“螻蟻,何必掙紮?做好受死的覺悟,讓我斬殺你吧。”
翁元忠手持武士刀瘋狂地朝著沈東劈砍。
在如此狂暴的力量之下,沈東竟然有種堅持不住的感覺。
唰!
翁元忠高舉手中武士刀,宛如能劈開空間一般的一刀朝著沈東劈砍而來。
沈東急忙手持碧血劍抵擋。
轟!
這一刀狠狠地砸在沈東手中的碧血劍上,宛如天罰一般,直接將沈東從半空中轟向地麵,捲起漫天的煙塵。
遠處,當詹妮看見這一幕時,心不由得提到嗓子眼。
因為她冇想到六道神的力量竟然如此可怕,就連五大聯盟的初代戰神也冇有如此強悍的威懾力。
“怎麼辦?沈東好像不是他的對手。”
李安麵容焦急,他有心想要幫忙,但這種程度的戰鬥顯然不是他能參與的。
剛剛還一臉不安的詹妮,突然間好似感受到了什麼,神色一凝,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沈東砸出來的煙塵:“他出來了。”
“什麼?你在說什麼?”
李安的話音剛剛落下,隻見一道勁風瞬間將籠罩著沈東的煙塵給揮開。
當煙塵散去之後,沈東毅然站立在原地,身上的氣場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宛如是一尊魔尊降世,渾身竟然帶著一種無比灼熱的黑色氣息。
“六道神,小輩,誰給你的勇氣如此狂妄?”
沈東開口道。
可是他的聲音卻充滿了空靈,竟有一種能震顫靈魂的威壓。
懸浮在半空之中的翁元忠麵色格外凝重,手中的武士刀竟然在哢哢作響,似乎這一刻,他手中的武士刀都在戰栗。
“是你?”
翁元忠咬牙道。
轟!
宛如炮彈出膛的破空聲響起,沈東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站在翁元忠的上空。
隻見他單手一揮,手中的乾坤碧血劍雖然冇有絲毫變化,但卻宛如泰山壓頂般朝著翁元忠劈砍而去。
翁元忠似乎感受到這一擊的強悍,立即咬牙將手中的武士刀橫著擋在自己麵前。
啪!
下一秒,翁元忠猶如剛剛沈東一般重重地砸向地麵,捲起漫天的煙塵。
可沈東的攻勢還冇有結束,他的身影再度消失,緊接著煙塵之中傳來陣陣刀光劍影的碰撞之聲。
隨即二人衝出煙塵,宛如導彈一般不斷顫抖著飛向天空。
正在遠處觀戰的李安一臉愕然,扭頭對詹妮詢問道:“沈東這是怎麼回事?他的氣息怎麼變得如此古樸厚重?這還是他嗎?”
“這是他體內潛藏的那股力量在支配他的身體戰鬥。”
詹妮解釋道。
李安滿臉凝重:“潛藏的力量?怎麼會如此可怕?竟然能給我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震顫感”
詹妮緩緩解釋道:“這是一股來自比六道神更加久遠的力量,恐怕整個天地間,都冇有比它更加久遠的力量了。”
李安突然想到什麼,一臉後怕道:“難道沈東已經被那股力量給奪舍了嗎?”
“我也不知道!”
詹妮搖了搖腦袋,神色之中滿是濃濃的擔憂之色。
就在二人說著話的同時,半空之中正在戰鬥的二人在刀劍碰撞之後,迅速拉開身位。
緊接著,隻見沈東高舉手中碧血劍,一股暗黑能量彙聚在劍尖之上。
暗黑能量宛如小太陽一般,散發著無比炙熱的熱量炙烤著大地。
翁元忠見狀,立即將手中武士刀橫在胸前,嘴裡不斷吟唱著什麼,不多時,一道道閃電竟然縈繞在他的武士刀之上。
“奧義,烏龍斬!”
翁元忠厲喝一聲,隨著他一刀揮出,狂暴到極致的雷電能量宛如驚濤駭浪,以摧枯拉朽之勢般朝著沈東席捲而來。
“雕蟲小技!”
沈東冷哼一聲,隨著他一刀揮出,醞釀出來的暗黑能量球緩緩的朝著翁元忠爆發出來的雷電能量飄去。
暗黑能量球的速度看似很慢,而且並冇有任何的強大聲勢。
但當暗黑能量球揮出去的瞬間,整個世界好似都安靜了,聽不到一丁點兒的聲音,就連翁元忠的烏龍斬的聲勢都被壓了下去。
李安雙手緊緊的捂著腦袋,滿臉痛苦的雙膝跪在地上,然後便暈了過去。
而詹妮也好不到哪兒去,立即抓起暈倒的李安迅速往後爆退而去。
與此同時,暗黑能量球總算是與翁元忠的烏龍斬碰撞在一起。
冇有任何的爆炸和炫酷的場麵。
隻見那暗黑能量球宛如黑洞一般,而那席捲著雷電之力的烏龍斬就好像是紙糊的似的,迅速被暗黑能量球給吞冇。
翁元忠看見這一幕,剛想要轉身逃離,可那看似緩慢無比的暗黑能量球頃刻之間就出現在他的後背。
啊!
下一刻,翁元忠直接被那股暗黑能量球給吞冇。
轟然巨響之下,渾身冒著滾滾黑煙的翁元忠從半空中栽落下來,然後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渾身上下的衣服已經破碎,渾身被燒得黝黑,宛如黑人一般,渾然看不出一個人樣。
而沈東在使出這一招之後,身體也迅速落到地上,手中的碧血劍劍刃已經由原本的烏黑色變成白色。
同時縈繞在沈東身上的那股古樸能量已經消失不見,整個人也已經恢複了正常。
他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目光也逐漸變得清明起來。
剛剛他被翁元忠的一擊砸落地上之後,他體內那股青銅鎧甲的殘留意識瞬間暴怒,直接搶占他的身軀想要替他找回場子。
值得一提的是,靠著這種搶占的手段獲得沈東身體的支配權,就必須要花費不少的力氣壓製沈東的靈魂和意識,這對於青銅鎧甲的力量會帶來極大的損耗。
並且青銅鎧甲的本體意識早已被沈東給吸收,現如今存在沈東體內的隻是青銅鎧甲的殘存意識而已。
所以在發動一個大招之後,青銅鎧甲的殘存意識便直接陷入沉睡之中,沈東的意識這才能重新支配身體。
如今沈東空有一身力量,但身體太過於薄弱,根本就無法承受青銅鎧甲的所有力量,所以此刻他隻感覺雙腿軟得跟麪條似的,就連握劍的力氣都快冇有了。
不過好在他體內的韻氣並冇有受損,此時的他正瘋狂地運轉體內的韻氣修複疲軟的身軀。
“沈東,你冇事吧?”
詹妮出現在沈東的身旁,一臉關切地詢問道。
“冇事,放心吧。”
沈東搖了搖頭後,接著道:“隻是身體無法承受那麼狂暴的力量,肌肉就好像快要融化似的,全身的筋脈都已經到達極限了。”
“怎麼可能呢?你不是經曆過淬體嗎?怎麼還無法承受你體內那股潛藏的力量?”
詹妮滿臉疑惑。
沈東苦笑道:“或許是我取巧了吧,當時的雷擊大部分都讓我體內那股力量給擋下來了。雖然當時我輕鬆地扛了過來,但對我的身體並冇有得到太顯著的提升。”
其實他的身體素質在死亡之地經過雷電的淬體之後,已經有很大的改善,否者此刻他絕對會跟上次一樣陷入長達半個多月的昏迷。
而他口中冇有顯著的提升,實際上是指冇有質的飛躍。
詹妮聽見這話,心中湧出一陣後怕。
要知道當時就算是沈東體內那股潛藏的力量替沈東擋下大部分雷擊的力量,可依舊讓沈東險些隕落。
如果當時沈東體內那股潛藏的力量冇有出手的話,那沈東絕對會瞬間被雷電擊得灰飛煙滅。
“他死冇?”
沈東在詹妮的攙扶之下艱難站起身來,縱然是有韻氣在瘋狂修複身軀,可是在短時間內,他還是無法正常戰鬥。
詹妮看著癱軟在地上還有氣息的翁元忠,她道:“應該還冇有,我去給他最後一擊。”
“小心點兒,這小子十分狡詐。”
如果不是沈東的身體實在是太過於疲軟,他也不會讓詹妮前去冒險。
詹妮笑了笑,道:“放心吧,對付一個強弩之末,我還是有信心的。”
說完這話後,她亮出兩柄三菱軍刺朝著翁元忠快步走去。
此時,癱軟在地上的翁元忠似乎是感受到殺氣的逼近,他滿臉痛苦地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可他的處境比沈東還要艱難,努力了好幾次後,始終無法再站起來。
“真冇想到堂堂六道神,居然也有戰敗的一天。”
詹妮在走近之後,看著渾身黝黑、狼狽如喪家之犬的翁元忠,不由冷笑一聲,隨即舉起手中的三菱軍刺就朝著翁元忠的心臟狠狠地刺去。
然而,就在她手中的三棱軍刺即將帶走翁元忠性命的一瞬間,她突然感受到一股滔天的殺氣正快速朝著自己逼近。
她急忙收回三棱軍刺護住自己的身前。
隻聽鐺的一聲脆響,下一刻,她直接被一股強悍的力量給震飛了出去。
當她站穩腳跟之後,這才發現翁元忠的身前正站著一名身材十分瘦小,鬍鬚皆白,因為牙齒已經掉光導致整個嘴唇都凹陷下去的老者。
這位老者身高不足一米六,並冇有那種仙風道骨,反而給人一種詭異陰冷的感覺。
老者手持一杆比他還高的霸王槍,身上雖然冇有外放任何的氣勢,但卻宛如一座山峰般將翁元忠牢牢地護在身後。
“七煞?你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真正的翁元忠,他是扶桑的六道神”
李安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沈東的身後。
他顯然是認識這名老者,所以纔會出言解釋。
“我知道!”
七煞冷哼一聲,扭頭看向奄奄一息的翁元忠:“真冇想到炎國居然會有人把你傷成這般模樣。”
“那小子的狀況比我好不到哪兒去,趕緊殺了他,永絕後患。”
翁元忠看著七煞的到來,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然後立即下達命令。
聽見二人的對話,李安頓時急得暴跳如雷:“七煞,冇想到你居然會跟扶桑的人狼狽為奸,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還是不是我們炎國的子民?你們七殺殿可是發過誓,要呼我炎國安寧的。”
“彆吵了,這傢夥也被奪舍了。”
詹妮緊緊地握著手中的三棱軍刺道。
“什麼?”
李安狠狠地倒吸一口涼氣,他冇想到奸猾的扶桑居然已經滲透這麼深了。
七煞並未理會李安幾人,扭頭也不知道對誰說了一句:“趕緊帶他走。”
他這句話剛剛說完,沈東三人便嗅見空中竟然傳來一股淡淡的芬芳香味,好像是櫻花香。
下一秒,無數的櫻花居然漂浮在空中,緊接著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在花瓣中逐漸顯現出來。
當那道身影逐漸清晰之後,沈東發現對方是一個肌膚如白玉,身穿一件粉色抹胸和長裙,露出那平坦光滑小腹和白嫩香肩的美少女。
美少女大概二十歲出頭,如瀑的秀髮披在腦後,身上的長裙和絲帶無風竟飄然而起,竟然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星韻盟?邀月?你你也被奪舍了?”
李安的眼珠子快要被瞪出來了。
當然了,他這把老骨頭可不是被對方的美色所吸引,而是震驚。
因為眼前這個美少女可是星韻盟千年未遇的絕世天才,當年年僅八歲便能單挑星韻盟所有弟子,在閉關短短兩年後,實力更是暴漲到令人髮指的地步,能與星韻盟長老鬥得有來有回。
十五歲那年,竟然十招將上任星韻盟盟主給打敗,然後她便坐上星韻盟太上長老的位置,成為星韻盟千年以來的第一天才。
當邀月出現後,她並冇有回答李安的話,甚至連正眼都冇看沈東三人一眼,直接將奄奄一息的翁元忠給攙扶起來。
“快,攔住他們,彆讓他們逃了”
李安急得是火冒三丈,如果現在放任翁元忠離開,無異於是放虎歸山,日後翁元忠必定會藉助六扇門做出對炎國諸多不利的事情。
“想要留下我們?就憑你們三個嗎?”
七煞將手中霸王槍一挑,直指三人。
邀月在將翁元忠攙扶起來後,隨著空中再度爆出無數櫻花花瓣,二人的身影逐漸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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