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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妮看著沈東那一臉擔憂的模樣,剛剛還一臉深情款款看著沈東的她,臉色突然冷了下來。
沈東可不是什麼大直男,一瞬間就能聞到詹妮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醋味。
這讓他十分的納悶。
畢竟他跟詹妮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他承認他玉樹臨風,儀表堂堂,同時他也相信一見鐘情。
可是他卻十分清楚,眼前這個詹妮看上去似乎隻有十六七歲的模樣,但無論是神態還是心智乃至是武學天賦,都不像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孩子所能展現出來的。
所以唯一的解釋是,詹妮的實際年齡很有可能並不是十六七歲。
而且彆忘了,詹妮還有一個更加恐怖的身份,那便是斯卡神殿的冥主,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就連強如兩大親王和十大公爵都隻能對她俯首帖耳。
所以綜上所述,他是真的不會輕易相信詹妮會對自己一見鐘情。
詹妮望著沈東那副驚愕的模樣,隨即將心中的那一抹醋意壓了下來,隨即拍了拍手。
沈東頓時感覺到背後宛如寒芒刺背,立即扭頭一看時,發現三名身穿華麗盔甲,身材接近兩米,魁梧高大的男子正站在他的身後。
他是真的被這三名盔甲壯漢的突然出現給嚇到了。
因為他原本以為自己現在已經變得足夠強大,並且對於周遭的感知力早已到了變態的地步。
可是,在這三名盔甲壯漢站在他身後之前,他竟然冇有絲毫的察覺。
他斷定如果這三人是自己的敵人,恐怕他掉了腦袋都不知道疼。
同時他也驚歎,此三人的實力恐怕是在斯卡神殿那兩位親王之上。
“拜見冥主!”
三人齊齊跪在地上向詹妮行叩拜之禮。
此時在沈東的眼中,詹妮的氣勢好似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已經不再是那個柔弱單純的小丫頭,而是睥睨天下的霸主。
詹妮在麵對三人的跪拜時,眼神中冇有絲毫的波瀾,神色平靜道:“天幕的處境如何?”
“回稟冥主,我們包圍天幕的戰鬥人員在半個月前已經全部都撤了回來,因為五大聯盟的戰神已經出現。”
其中一名盔甲壯漢道。
詹妮扭頭看向沈東,似乎是在詢問沈東,這個答案是否滿意?
“下去吧,替我向戰神下戰書,三日之後,我與他在亞蘭峽穀決戰。”
詹妮揮了揮手,似乎對於她而言,已經等待此戰很久了,並且似乎已經勝券在握,所以纔會如此平靜的去麵對此次決戰。
“是!”
三名盔甲壯漢應了一聲後,轉身眨眼之間便消失在沈東的視線範圍之內,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如此迅捷的速度,就連沈東也是望塵莫及。
這一刻也讓他意識到自己與絕世強者之間究竟是有多麼大的差距。
當初自己憑著隕落的代價,不斷瘋狂丟擲底牌,纔將一直都輕視自己的五大聯盟戰神給擊傷,而且也僅僅隻是輕傷而已。
如果一開始戰神就使出哪怕是八成力,沈東絕對會招架不住。
所以此刻沈東有些擔憂地看向詹妮:“你對此次決戰,有信心嗎?”
詹妮深深地看了一眼沈東,嘴角閃過一抹邪笑:“不是還有你嗎?難道你不願意站在我這一邊?”
“這”
沈東遲疑了。
雖說他跟斯卡神殿的人本來就冇什麼深仇大恨,但他心中也是心懷正義,對於斯卡神殿的那些邪惡途徑,他早就有所耳聞。
所以他還真不願意與斯卡神殿這群怪物為伍。
更何況斯卡神殿的人設計殺害了天幕凱瑟琳公主的父親,如果自己站在斯卡神殿這一邊,那以後自己該如何去麵對凱瑟琳?
看著沈東那副遲疑的表情,詹妮輕笑一聲:“難不成你跟世人一樣迂腐,認為斯卡神殿就是流言之中那樣的肮臟不堪嗎?”
沈東很想要反問一句難道不是嗎?
可是當這句話剛剛到嘴邊的時候,卻又被他給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因為他似乎已經意識到,自己其實對於斯卡神殿也隻是一知半解。
看著沈東那副呆滯的模樣,詹妮也冇再賣關子的意思,開口道:“我能問你一個事兒嗎?你知不知道其實現在的五大聯盟原來有六個,外界稱之為六大聯盟?”
沈東聞言立即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因為這事兒曾經維露絲在向他解釋身份的時候就跟他說過。
當初維露絲給出的解釋是,五大聯盟無論是核心人員還是外部人員,在外闖蕩時,必須要隱匿自身的身份,否者一旦泄露,很有可能會被彼此的家族帶來滅頂之災。
想當初五大聯盟還是六大聯盟之時,就因為有一個聯盟成員的子嗣在外囂張跋扈時泄露了自己的身份,結果慘遭滅族,這才讓六大聯盟淪為五大聯盟。
當沈東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給詹妮時,詹妮滿臉輕蔑地苦笑一聲:“看來這五大聯盟還真的是會梳理那肮臟不堪的羽翼。”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
沈東一頭霧水,好奇地問道:“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嗎?”
詹妮目視著沈東的眼眸,同時也是竭儘全力在壓製著體內的那股火氣,緩緩開口道:“如果我告訴你,我們斯卡神殿就是原本六大聯盟的其中一個成員,你會相信嗎?”
“什麼?還有這種事情?”
沈東滿臉愕然的同時,臉上的疑惑之色更濃了幾分,急忙問道:“那你們為何會成為如今的斯卡神殿,並且還成為五大聯盟共同討伐的物件?”
“還不是因為那個所謂的戰神覬覦我們斯卡神殿的力量,準確地說是我的長生之力。”
詹妮說著話的同時,來到一處樹蔭下坐了下來,並向沈東吐露當年的隱情:“其實對於我們斯卡神殿擁有的長生之術這事兒,知道的人很少,這也是我們斯卡神殿長盛不衰的最高機密。你難道真以為我們斯卡神殿是因為得了血液病,手底下大部分成員變成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嗜血怪物的嗎?不是,這一切都是戰神害的,是他讓我們斯卡神殿大部分的部眾淪落至此。”
她頓了下,接著道:“當年我們斯卡神殿乃是六大聯盟中最古老也是最具實力的存在,外界的人隻知道每隔六十年就會誕生一位天才,並且一出生就會獲得無上的力量。其實實不相瞞,這位天才並不是誕生出來的,而是我保留肉身和靈魂不死不滅,在六十歲後進入返老還童,成為一個像我現在這種年紀的女孩。”
“這本是我們斯卡神殿的無上機密,外人並不知道斯卡神殿的每一位冥主其實都隻是一個人。可是戰勝那個狼子野心的傢夥不知道從哪兒得知了我的這個秘密,居然想要搶奪我的力量。”
“畢竟每一代戰神都隻會從戰神石中獲取上一代戰神的實力與天賦,一旦到了油儘燈枯之時,戰神的靈魂和實力就會重歸戰神石,但記憶卻會隨之消散在這片天地之間,由下一代戰神出世之後再去繼承那份力量。”
“所以上一代戰神為了獲取我的長身之力,便對我進行暗算。可是他在見明麵上打不過我之後,便選擇使用卑鄙的手段將我們斯卡神殿打上邪惡的標簽,不僅把我們排除出六大聯盟之外,還讓剩下的五大聯盟示我們為敵。”
在聽完詹妮的話之後,沈東已經是被驚得外焦裡嫩,隨即詫異地詢問道:“你等等那我能問一下,你的真實年紀是多大嗎?準確的說,你在這個世界上存活了多久?”
詹妮低著頭在心中估算了一下後,開口道:“大概八百年吧。”
“八百年?”
沈東狠狠倒吸一口涼氣。
這簡直比白羽門門主白飄飄複活給他帶來的衝擊力還要巨大。
因為他是真的冇想到,這世上居然有人以這樣的方式在世界上存活八百年。
雖說這種事情太過於玄幻,但在經曆白飄飄複活和乾坤劍閣的事情之後,沈東覺得這個世界已經足夠瘋狂了,更加瘋狂的事情,他似乎也能夠去接受。
哪怕此刻詹妮說她在這個世間利用秘法存活八千年,估計他也會選擇去相信。
沈東突然想到什麼,立即開口道:“那你告訴我這些乾什麼?這不是你們斯卡神殿的機密嗎?你告訴我,難道就不怕我覬覦你這種能返老還童,一直延續力量並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能力嗎?”
“你不會,因為我等了你八百年,也苦苦找了你八百年。”
詹妮直視著沈東的眼睛,她的眼神清澈且真誠,似乎她也想要以此表示自己並冇有說謊。
“找了我八百年?”
沈東狠狠倒吸一口涼氣:“你找我乾什麼?”
“我也不知道,反正在每次使用返老還童之術時,我的腦海中就會浮現出你的身影和你的氣息。”
詹妮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沈東:“就在前不久,你跟著黑鋒騎士殿的維露絲兄妹倆出現在卡紮爾森林時,我就被你的氣息所吸引。當我在暗處遠遠看著你時,便知道我找了八百年的人終於是出現了。”
詹妮頓了下,接著道:“可是我見你對我們斯卡神殿似乎有很大的誤解,所以這纔不得不讓屬下演了一出好戲,然後讓你在那個村莊裡麵救了我。因為隻有這樣,纔能夠讓你有理由去接應你,並再三驗證我苦苦等待八百年的人就是你。”
沈東頓時想起當初在卡紮爾森林的時候,自己的確是能夠感受到暗中有人在偷窺自己,可是他也僅僅隻是感覺,並不能找到偷窺自己那人的準確位置。
現在看來,當初偷窺自己的人,就是詹妮。
其實如果當時詹妮直接出麵告訴他這些,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會去相信。
可是在與五大聯盟的戰神一戰,並且那位道貌岸然的戰神還屢屢想要吸收他的力量時,這也讓他不得不去相信詹妮所說的話。
隻是這一種正義與邪惡的身份互換,讓沈東在短時間內還真的有些難以接受。
並且儘管他和詹妮相處的時間並不長,而且詹妮一直以來都在他麵前表現出人畜無害的模樣,但一想到對方存活在這個世界上已經八百年,心中的那份本能的警惕也讓他的內心對詹妮心生幾分疑慮與擔憂。
畢竟歸根究底,他可不想捲入戰神和詹妮之間的爭鬥漩渦之中。
畢竟這兩者中無論是哪一個,都已經超出普通人類的範疇,如果他一旦捲入兩人的爭鬥之中,似乎會敗得很慘。
就在沈東仔細思索自己是應該作壁上觀,坐山觀虎鬥還是站在詹妮這一邊時,詹妮卻突然拉住他的手,並含情脈脈道:“我們結合吧,我想我們結合之後,我的力量瓶頸肯定能夠瞬間突破,到那時斬殺戰神也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結結合?”
沈東一臉懵逼,同時滿臉忐忑地掙開詹妮抓住他的手,結結巴巴道:“詹妮,你彆跟我開玩笑行嗎?我承認我這個人的確很好色,可是你現在的身體年紀好像還冇滿十八歲吧?你這不是在逼著我犯罪嗎?”
“我已經八百多歲了。”
詹妮見沈東似乎不願意跟自己結合,她臉色一沉,同時低沉著聲音回答道。
沈東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白羽門的白飄飄足夠漂亮了吧?
那絕對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般的存在。
可就因為對方死而複生,他的心中就一直對白飄飄心存芥蒂,儘管當時二人躺在一個酒店房間內,並且白飄飄似乎也是屢屢引誘他,但他對白飄飄依舊生不出絲毫的邪念。
可現在讓他去跟一個八百多年的老怪物結合,坦白說,就算是好色成性的他,也絕對邁不出心中的那道坎兒。
可詹妮卻並不知道沈東心中的擔憂,還以為沈東隻是顧慮戰勝的強大,同時內心排斥他們斯卡神殿。
所以她板著臉問道:“難不成你不想找道貌岸然的戰勝報仇嗎?我看你如此有血性,應該不是一個做事如此畏首畏尾的人吧?如果當時不是我及時出現,恐怕那個道貌岸然、虛偽肮臟的戰神絕對會剝奪你的力量,讓你生不如死”
在說到此處後,她突然話鋒一轉,言語間有幾分傲嬌道:“難不成你是擔心你那位叫維露絲的小情人是五大聯盟的人,所以為了你那位小情人,你連這個仇都不願意去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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