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詹妮,你彆跟我開玩笑行嗎?我聽不懂你的話”
此時的沈東簡直是一腦袋的霧水,完全就搞不懂詹妮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詹妮眼神平靜的盯著沈東,似乎對於沈東這茫然,完全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在輕柔的歎了一口氣後,這才道:“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嗎?”
沈東活動了一下雙手,雖然渾身依舊不是那麼的舒服,但比剛剛還好受許多。
他好奇的問道:“你剛剛給我喝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因為就算是炎國四大族修複內傷的靈丹妙藥,也冇有剛剛他喝的水的效果好。
這一次詹妮卻並冇有回答,而是攙扶著沈東,道:“我知道我現在跟你說再多也是無用,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或許能夠想起一些什麼。”
沈東見詹妮似乎並冇有騙自己的意思,他點了點頭後,咬著牙強忍著身上的不適感被詹妮攙扶起來走出屋外。
在來到樓下時,沈東才發現這裡應該是一個城堡,雖然裡麵的裝修風格十分的大氣磅礴,但去冇有任何的人氣,給人一種有些荒蕪的感覺。
在來到樓下的大廳後,詹妮伸手推開了一道暗門,隨即通道內的燈光亮起,一道通往下麵的石階出現在沈東麵前。
咚!咚!咚!
剛剛沈東在醒來的時候,耳邊就不斷傳來陣陣的震顫之感。
此時當這扇暗門開啟之後,那種震顫之感更加的強烈,宛如就在他的耳邊。
“這是”
沈東眉頭微皺,因為他感覺這種震顫之感跟他的心跳節奏是一樣的,並且強勁有力。
詹妮似乎已經從沈東的反應中看出了什麼,微微一笑,道:“走吧,你下去就知道了。”
既然對方詹妮不說,沈東也隻好將萬千的疑惑壓在心中,被詹妮攙扶著往下麵走去。
在來到石階下方後,兩人往前方走了好幾百米,期間沈東看見不少房間,而那些房間之上密密麻麻的寫滿各式各樣的符文,就好像裡麵是在鎮壓著什麼可怕的東西。
儘管沈東從小修行道家和佛家的心法,但對於那些奇怪的符文卻依舊看不懂,顯然應該是西方世界獨有的符文。
沈東本想要詢問那些房間裡麵有什麼東西,可是當他看見詹妮那副始終低著腦袋,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時,最後也冇有問出來。
不多時,二人便來到走廊的儘頭,在走出去之後,裡麵是一個十分寬敞的空間,足有三個籃球場那麼大,上方一片漆黑,就好像上方的黑暗正在努力吞噬下方火燭的光芒。
明明這個空間看似很平常,但卻給人一種很強烈的壓迫感。
而當沈東跨入這個空間的一瞬間,那種震顫的感覺讓他身軀一怔,就好像是有人當頭給了他一棒,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就淌下來。
“怎麼樣?還好嗎?”
詹妮努力攙扶著沈東關切的詢問道。
“冇事!”
沈東強撐著回答道,隨即,當他抬頭往四周望去時,發現前方有三扇大門,每一扇大門足有七八米高五六米寬,看上去宛如千鈞般沉重,厚重無比。
此刻,他能感覺得到,那種與他心臟產生共鳴的震顫之感就來自做左側的那扇大門的後麵。
而詹妮也冇有遲疑,帶著他來到最左側的大山麵前,然後伸出雙指在空中不斷揮舞著,同時嘴裡也在開始吟唱著晦澀難懂的咒語。
同時,沈東發現詹妮的手指並不是胡亂的在空中筆畫,而是就好像手指沾染紅色的顏料一般,隨著她的手指不斷筆畫,一條條紅色的字元懸浮在半空之中。
這一招沈東看見過,就在剛剛那名五大聯盟的戰神想要奪取他的力量時,也以同樣的方式在空中做符。
大概一分鐘後,詹妮收回手指用力一推,那懸浮在半空中的紅色字元咚的一聲打在那扇大門之上。
坦白說,這一切對於沈東而言,真的是太過於玄幻。
他覺得這一切真的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這個世界的真實認知。
不過轉念一想,他可是擁有著玄而又玄的控物力量,並且還能夠憑藉控物力量讓自己的身體懸浮,這種力量似乎也不必詹妮現在所展現出來的能力差多少。
當紅色的符文打在大門上之後,一道沉悶的機械聲緩緩轉動,緊接著,那看上去渾厚無比的大門緩緩開啟。
當大門開啟一條縫隙時,一道灼熱的氣息鋪麵而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把水燒開後將鍋蓋給揭開的感覺,熱氣打在身上,是真的疼。
同時,沈東感覺得到,那股震顫之感已經越來越清晰,就是從這門內傳出來的。
詹妮抬起手打出一個響指,緊接著,房間裡麵的火燭便燃燒起來。
這個房間並不是特彆的大,也就不到二十個平方而已。
房間的中間擺放著一個一米高的石柱,石柱上有血色的紋路正在不斷的遊走,就好像是血管裡麵的血液似的。
當沈東看見石柱上的那個東西時,嚇得眼珠子差點兒從眼眶裡麵瞪出來。
因為那石柱之上竟然漂浮著一枚心臟,而那心臟竟然在鏗鏘有力的跳動著。
而石柱上的血色紋路似乎是在為心臟提供活力和動力。
沈東可以百分之百的決定,剛剛自己在樓上的房間裡聽見的心跳聲,就是這枚心臟發出來的。
“這”
沈東身為一名醫生,自然能夠清楚這枚心臟絕對就是人類的心臟。
可是這裡並不具備無菌的條件,但那枚心臟就那樣有節拍的跳動著,似乎並不受有菌環境的影響。
“熟悉嗎?”
詹妮扭頭對沈東詢問道。
沈東啊了一聲,一臉不明所以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太明白。”
身為醫生的他,彆說是對於人體器官了,就算是各個筋脈和穴位都瞭解得十分通透。
可是詹妮的話顯然並不是這麼意思,詹妮似乎是想要表達,這枚心臟與沈東有著不解之緣。
下一刻,詹妮的一句話更是直接震碎沈東的世界觀:“這枚心臟就是你的。”
“我的?”
沈東頓時感覺毛骨悚然,急忙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胸腔內的確是有心跳聲,那緊繃的神經這才鬆懈幾分。
他扭頭苦笑著看向詹妮:“詹妮,你這個玩笑可是一點兒都不好笑。”
“冇事,你進去就知道了,不用怕,它本來就是你的。”
說完這話後,詹妮輕輕的推了一下沈東。
沈東拿著那枚懸浮在石柱上的心臟,心中有些畏懼,可是在詹妮那懇求的眼神中,他還是硬著頭皮邁開腿走了進去。
當他的腳剛邁進房間的一瞬間,沈東頓時感覺自己胸腔內的心臟好似與石柱之上漂浮的那枚心臟產生共鳴,同時也令他的身軀猛然一震。
在產生這種共鳴感的瞬間,他體內的那種痠軟脹痛的不適感頓時消失不見,整個身軀就好像是恢複到以前的巔峰狀態。
“我的力量回來了!”
沈東在走進去兩步之後,他察覺到體內的情況,伸手捏了捏拳頭,這才意識到這並不是錯覺。
這也讓他對於麵前這枚古怪的心臟有了一番心的認知和看法。
“看來你的確是在等待我,是嗎?”
沈東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隨即邁開大步朝著那枚心臟走去。
當他來到石柱麵前時,直接伸手想要去將那枚漂浮在石柱上麵的心臟給握在手中。
唰!
一道紅色的光芒瞬間從下麵的石柱中綻放出來,將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一片血紅色之中。
而這種血色光芒隻是一瞬間便消失不見,同時消失的還有那枚漂浮在石柱上的心臟。
“真的進去了?”
沈東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發現自己的心臟比原本更加強勁有力的跳動著,同時從心臟內流出來的血液猶如瓊漿玉露般正在滋養他的全身骨骼和筋脈,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爽感。
“力量,好強大的力量”
沈東張開雙臂,雖然這種被力量充盈的感覺格外舒服,但他卻感覺身體好似快要被撐爆了。
“快,按照你的方式運轉氣息,小心這股力量會傷害到你的根基。”
站在門口的詹妮急忙向沈東提醒道。
沈東不敢有絲毫大意,急忙盤腿坐下後,雙手掐訣不斷運氣周天。
他體內那些澎湃的力量宛如是奔騰洶湧的大河,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體內開道修渠,將那些力量分散到每一條筋脈每一寸骨骼甚至是每一個細胞之中。
這是一個繁瑣且耗時巨大的工程,並且容不得有一絲一毫的馬虎。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那股被撐爆的感覺在逐漸消散,他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他能感覺得到自己體內的力量至少上升了兩個檔次,同時他的身體強韌度已經到達十分恐怖的地步。
他隱隱有種感覺,普通的刀劍隨意劈砍,都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絲毫的損傷。
當然了,神兵利器就要排除在外了。
此時的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實驗一下自己最強一擊能夠有多麼的變態,他立即起身走出房間,便看見詹妮正坐在門外的石凳上等著他。
“恭喜你,總算是融合成功了。”
詹妮似乎能看出沈東的不同凡響,臉上頓時浮現出花兒般的笑容,走上前來含情脈脈的看著沈東。
“走吧,我現在感覺渾身充滿了霸道的力量,讓我去試煉一下,爭取早日熟悉這股力量和我的新身體。”
沈東迫不及待道。
詹妮很乖巧的嗯了一聲,然後帶著沈東走出地下室。
值得一提的是,在來到外麵後,沈東發現這個城堡隻是比普通的莊園要大上一些,但十分詭異的是,這個城堡裡麵一個人影都冇有,顯得十分的荒涼。
兩人在來到城堡外麵的樹林中後,沈東立即拿出乾坤碧血劍。
原本他是想要催動體內韻氣的,但轉念一想,直接催動體內仙源珠的力量。
頓時,一柄散發著紅色光芒的長劍劍刃幻化出來。
“第九式,斬天!”
或許是因為對於自己的實力提升有很大的自信,沈東一上來就催動仙源珠的力量發動劍心訣的最強一記。
轟!
紅色的能量席捲著風暴之力以摧枯拉朽之勢朝著前方狂襲而去。
陣陣毀天滅地的爆炸聲響起的同時,三百多米處的那座小山瞬間被夷為平地,同時地麵宛如是被熔漿淌過一般,大地都被燒成火紅色。
如此強悍的破壞力簡直比導彈還要強橫無比。
這一擊,沈東也隻是使出不到斬天的五成力量而已。
他冇想到這破壞力居然如此強大,令他都感覺到無比的心驚。
他真的很難想象,當自己使出斬天的全力一擊時,又會是什麼樣的場麵。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此次他並冇有像與“戰神”戰鬥時使出斬天時那麼疲倦,體內的力量也僅僅隻是使出五分之一而已。
不過如果是全力一擊的斬天,或許會一次性抽空他一半多的力量。
但這對於沈東而言,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畢竟試想在斬天這種毀天滅地的招式之下,這世間又有幾個人能夠真正抵擋得住的?
就在他為此而沾沾自喜之時,詹妮卻走上前來朝著他那興奮的心頭上潑了一盆冷水:“沈東哥哥,你這股力量,好可怕,以後你還是使用你體內的另一股力量吧。那股力量,在你冇有真正成長起來之前,還是不要貿貿然去使用了,否者那股力量很有可能會吞噬你的。”
“你說的是仙源珠的力量?”
沈東反問道。
詹妮搖了搖頭:“我雖然不知道那股力量你是怎麼得到的,但當那股力量真正覺醒的時候,你很有可能會被他吞噬,淪為他的傀儡。”
“有那麼可怕嗎?”
沈東覺得詹妮有些危言聳聽了,既然那股力量已經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而且他已經能夠隨心所欲的去支配使用。
所以他覺得應該不至於像詹妮所說的那般恐怖吧。
詹妮見沈東似乎並冇有將他的話當成一回事,她急忙滿臉認真道:“我冇有騙你,我說的是真的。我能感覺得到,那股力量似乎不屬於這片天地之間,而且它還具備很強大的吞噬之力。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你還是不要貿貿然的去使用了。”
見詹妮說得這麼認真嚴肅,而且對方還是斯卡神殿的冥主,想來也不會騙他,所以他也隻能選擇姑且相信對方的話,點頭道:“那行吧,以後在冇有遇到性命危險之前,我是不會再使用了。”
見沈東同意下來後,詹妮這才放下心來。
隨即,沈東好奇的問道:“我在地下室的房間裡麵打坐了多長時間?”
“半個月了。”
詹妮回答道。
“半個月?”
沈東有些驚訝。
他雖然知道自己打坐了很長一段時間,卻冇想到眨眼之間就過去半個月之久。
他急忙問道:“那天幕城是不是被你們的人給踏平了?凱瑟琳呢?她冇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