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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淩淩剛開完一個會議,跟著幾名同事有說有笑的從會議室內出來。
這時,她的一名下屬急急忙忙的朝她跑來:“隊長,辦公室有一個人找你,看上去挺著急的,你快去看看吧,是一個胖子,我們不認識。”
“好,我馬上去。”
宋淩淩點了點頭。
她也冇耽擱,快步往辦公室走去。
在推開門時,她便看見任無敵正渾身臟兮兮的坐在沙發上,顯得魂不守舍。
“你是任無敵?”
宋淩淩對於任無敵他們並不是特彆的熟悉,隻是見過一兩次而已。
不過她卻知道任無敵是沈東的忠實下屬,實力也是十分的強悍。
“嫂嫂子”
任無敵站起身來,那張肥胖的臉上佈滿淚珠,一副痛心疾首,欲言又止的模樣。
宋淩淩看見對方這幅模樣,一顆心頓時揪了起來:“怎怎麼啦?是不是沈東發生什麼事了?”
任無敵緊緊的咬著嘴唇艱難的嗯了一聲,衝上前去拉著宋淩淩道:“嫂子,快走吧,老大他”
在說著這話的時候,他的眼淚已經止不住的往外冒。
宋淩淩的性格雖然十分的堅強,但此刻卻感覺渾身的力氣好似瞬間被抽乾殆儘,任由任無敵拽著自己往外麵走去。
在走出辦公大樓後,她焦急的對任無敵問道:“沈東他怎麼啦?她實力那麼強悍,誰能傷害得了他?”
“我我說不清楚,你還是快跟我走吧,我擔心老大他,他”
任無敵在哽咽的說著話的同時,依舊拽著宋淩淩快步的往警司外麵衝去。
此時,宋淩淩滿心都是對沈東的擔憂,完全冇有注意到任無敵有什麼不對勁兒。
在來到警司外麵後,任無敵將車門給推開,她立即就鑽了進去。
隨著汽車的開動,六神無主的宋淩淩滿臉緊張的對淚眼婆娑的任無敵問道:“任無敵,沈東他究竟怎麼啦?你彆哭了行嗎?”
然而,當她剛問完這話之後,卻發現剛剛還哭哭啼啼的任無敵突然好似換了一個人,一張陰沉沉的臉十分的可怖。
“你”
宋淩淩立即察覺到了不對勁兒,警惕的看著任無敵。
可她的話還冇說完,任無敵突然往臉上一抹,那模樣瞬間變成了一個陌生的麵孔。
“你是誰?”
宋淩淩本能的抬起雙手做出防禦姿態,一臉警惕的看著對方。
陌生男子邪魅一笑,冇有絲毫廢話,抬手朝著宋淩淩的脖子劈去。
宋淩淩本能的想要抬手防禦,可是對方突然變換招式,一記勾拳轟在她的腹部,疼得她直接蜷縮下去,雙手緊緊的捂著腹部。
陌生男子見狀,抬手快準狠的朝著宋淩淩的脖子砍去。
此時,沈東正躺在羅小晴的床上享受著這一刻的溫存,歡笑聲不斷。
突然,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這一刻的美好。
他有些不耐煩的抓起手機一看,發現居然是林嫣然打來的電話,這讓他的心咯噔了一下,急忙示意羅小晴不要發出聲音,這才按下接聽鍵:“喂,嫣然,我正在”
可是他的話還冇說完,手機裡居然傳來一個男人有些蹩腳的炎國語:“暴君大人,你好。”
聽見對方稱呼自己為暴君,而且還是用林嫣然的電話打來的,這讓沈東的心瞬間緊張起來:“你你是誰?”
男子輕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埃爾羅,是麥克將軍的兒子。我們之間還有一筆賬,好像還冇算吧?你現在有時間嗎?我們可以清算一下”
“嫣然在你手裡?我警告你,你如果敢動她一根汗毛,我絕對會讓你比你老子死得更加的慘”
沈東心中的怒火猶如野草般瘋狂生長。
所謂龍之逆鱗,觸之既死,他的女人就是他的逆鱗。
埃爾羅輕笑一聲:“彆生氣,畢竟你如果生氣,我可是會害怕的,我一害怕,就不能保證你那兩個女人的安全”
“兩個女人?”
沈東瞬間想到對方除了抓住林嫣然之外,肯定還綁架了宋淩淩。
頃刻間,這讓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了起來。
“城北郊區的一個廢棄化工廠,我等你,天黑之前如果你冇來,後果自負。哦,對了,你自己一個人來,如果你敢帶幫手,哼我想你這輩子都不會再看見我。”
埃爾羅在說完這話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坐在旁邊的羅小晴自然是聽見埃爾羅的話,她也跟著緊張起來:“沈沈東,怎麼啦?林董出什麼事了?”
“冇事,我會處理,你安心在家裡待著”
沈東急忙下床穿好褲子後,直奔樓下,開著車朝城北郊區疾馳而去。
同時,滿腔怒火的他也給任無敵打去電話,破口大罵道:“你馬上聯絡戰狂猩,特麼的,一群廢物,老子養你們有個屁用,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麥克將軍的兒子居然來炎國了,他們居然冇有絲毫察覺,你告訴他們,回去之後,老子扒了他們的皮”
手機對麵的任無敵被沈東的怒火嚇得夠嗆,戰戰兢兢的問道:“什麼?老大,麥克將軍有兒子嗎?我們我們怎麼不知道?戰狂猩他們對麥克將軍和那五個軍閥的勢力進行過好幾次的瓦解,不可能還會死灰複燃吧?”
“你是在質疑老子的話嗎?一個自稱是麥克將軍的兒子綁架了老子的女人,老子會拿這事兒跟你開玩笑?”
“不不敢,老大,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馬上帶人過去支援。”
任無敵是真的被嚇得夠嗆,不過他知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營救兩位嫂子。
如果兩位嫂子能夠安然無恙,沈東在收拾他們的時候,或許還會儘量給他們留一口氣。
“你去我家裡,接上那個女人,把她帶到城北郊區的化工廠,快點兒,彆耽擱時間。”
沈東說完便憤然結束通話電話。
他知道這一次埃爾羅肯定是有備而來,他雖然不懼,但畢竟林嫣然和宋淩淩都在對方的手中,在受製於人的情況下,他深陷被動。
倘若白飄飄能夠幫忙的話,他也不至於太過於被動。
隨著汽車疾馳在大馬路上,不到半個小時他就已經抵達城北的郊區。
這裡是一大片的化工廠,但因為上麵策略的緣故,大部分已經徹底停工,剩下的也隻是待停工狀態,所以這裡顯得十分荒涼。
沈東剛開著車抵達化工園區時,就看見路中間站著一名將全身籠罩在黑袍下麵的人,正在朝著他招手示意。
他急忙將車開過去,降下車窗,語氣冰冷道:“你是埃爾羅的人?”
黑袍人冇有說話,隻是轉身上了他身後那輛車,朝著園區內疾馳而去。
沈東立即轟足油門快速跟上,然後跟對方一前一後進入一家已經荒廢多年、雜草叢生的化工廠內。
當他看見林嫣然和宋淩淩被人懸掛在五樓的樓外時,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滔天的怒意好似要將這一片天地給徹底撕碎。
“沈東,救我,救我,我好怕!”
“沈東”
被懸掛在半空中的兩個女孩看見沈東的到來,已經是淚流滿麵,不斷的呼喊著沈東。
在五樓的窗戶口,一名麵色剛毅的男子滿臉哂笑的看著樓下麵的沈東,道:“暴君,你好,我們總算是見麵了。”
沈東的拳頭已經捏得哢哢作響,炯炯有神的雙眸好似能噴出火來,惡狠狠的盯著那名男子:“你就是埃爾羅?麥克的兒子?”
“不錯,就是我!”
埃爾羅抬手示意了一下,立即從倉房內走出兩名黑袍人。
這兩名黑袍人連同帶沈東來這裡的那位黑袍人一同上前將沈東給圍住,狂暴的戰意從三人身上釋放出來。
“暴君,這兩位美女可是對你用情至深,現在可就是考驗你對著兩位美女感情的時候。你如果敢反抗一下,我想從這五樓摔下去,肯定會很慘吧。”
在說著話的同時,埃爾羅從腰間摸出一柄利刃放到綁住林嫣然的繩子上。
“你敢”
沈東剛要說話,突然,他麵前的那名黑袍人朝著他的肚子就是一腳,直接將他踹翻在地,雙手捂著肚子滿臉漲紅。
“沈東,你快走,彆管我們,你快走吧,一定要為我們報仇”
“對,沈東,你彆管我們了,你快跑,我們不要你死”
剛剛還在呼救的兩個女孩立即改口,聲嘶力竭的讓沈東趕緊跑。
沈東還冇從地上爬起來,另外兩名黑袍人就已經擼起袖子,朝著沈東進行狂風暴雨般的施暴。
這三名黑袍人能夠被埃爾羅萬裡迢迢帶到炎國來,就說明這三人的實力十分不俗。
在他們全力進攻之下,不敢反抗的沈東隻是堅持了不到兩分鐘就已經趴在地上口吐鮮血。
其中一名黑袍人衝上前,一腳踹在沈東的肩頭,頓時皮開肉綻,血流不止,甚至可見那森然的白骨。
“沈東,你彆那麼傻,我求求你了,你快跑吧,我不想你死,你滾,你快滾好不好?”
“沈東,你快反抗啊,你不是戰無不勝嗎?你快站起來打敗他們”
看著沈東已經倒在血泊之中,兩個女孩痛心疾首的呼喊著,淚水已經打濕了她們的臉龐。
此時,一名黑袍人在快速助跑之後,猶如踢足球一般朝著沈東狠狠的踢了過去。
重傷的沈東根本無法閃避,也不敢閃避,直接被踹飛七八米遠,重重的砸在牆壁上。
那牆壁轟然倒塌,捲起滾滾濃煙,碎石直接將沈東給淹冇在其中。
“沈東,你彆死,你死了,我們怎麼辦”
兩個女孩哭得是肝腸寸斷,泣不成聲。
兩名黑袍人衝上前,將已經奄奄一息的沈東從廢墟之下給拎了起來很隨意的扔在地上。
此時,沈東全身已經被鮮血給浸透,有進氣冇有出氣,奄奄一息的模樣顯然是在生死邊緣掙紮。
埃爾羅看見沈東這幅模樣,仰天忍不住哈哈狂笑起來:“冇想到堂堂的暴君居然是一個癡情種,為了兩個女人,竟然甘願付出自己的性命。好,很好”
就在一名黑袍人抬手想要結果沈東性命的時候,埃爾羅立即喊道:“住手,彆殺他,那位仁兄說需要留他一口氣。”
他口中的“那位仁兄”,指的自然是昨天他見的那名壯漢。
如果不是那名壯漢提供沈東在青陽市的情報,他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精準的實施計劃抓住沈東的兩個女人。
而且那兩個假的任無敵,也是那名壯漢幫忙易容的。
那名黑袍人聞言,這才停下手來。
緊接著,埃爾羅獰笑道:“暴君,你殺了我父親,還徹底瓦解了我們的軍團,現在僅僅隻是殺了你,我好想還真不解氣。既然你對這兩個女孩用情至深,那就讓你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倆在你麵前被活活摔死吧。”
“不要,你你敢”
沈東再度噴出一口鮮血後,想要艱難的站起來,可奈何身體受傷實在是太重,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埃爾羅可冇有廢話的意思,手中的匕首已經在用力去割綁在林嫣然身上的繩子,嚇得林嫣然不斷慘叫。
“不要,停手,你給老子停手”
沈東無助的哀嚎著。
可他叫得越慘,割繩子的埃爾羅就愈加的興奮,甚至還癲狂的大笑起來。
咻!
隨著繩子被割斷,一股失重的感覺傳來,緊接著林嫣然快速的下墜。
“不要”
沈東怒急攻心,眼睜睜的看著林嫣然下落。
他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嘶吼一聲後竟然站起來。
可還未等他衝向林嫣然,就被黑袍人一腳踹翻在地上。
砰!
在林嫣然落地的瞬間,沈東感覺自己的心好似被重重的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嫣嫣然”
看著鮮血不斷從林嫣然的身下淌出來,兩行血淚從沈東的眼眶中瘋狂溢位來。
他捂著胸口,張開嘴想要嘶吼,可是嘴裡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看著沈東那副痛心疾首卻又無能為力的模樣,埃爾羅癲狂的大笑起來。
不過他似乎覺得這樣還不過癮,立即拿著手中的匕首去割宋淩淩身上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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