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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回去吧,今日我必定會血洗整個白羽門!”
沈東心中已經下定決心,倘若今天讓白羽門留下一隻活雞,他得姓就倒著寫。
他必須要終止這個慘無人道的計劃,不允許白羽門再屠戮其他人的性命。
王國棟見沈東如此急躁,急忙勸道:“恩公,您的確是神勇無比,可是這白羽門高手如雲,僅憑您一人,恐怕會吃虧。您不是炎國官方派來的嗎?還請您趕緊出去聯絡官方人員前來。”
這些年來,王國棟不止一次產生過去尋求炎國官方相助的念頭,可是都被他給壓了下去。
因為他知道,一旦炎國派遣專業部門的人前來圍殺白羽門,那就等同於是將整個王家村數百口人命推上地獄路。
可是現在已經冇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一旦往白羽門的人知道,六名白羽門的弟子皆死在沈東的手中,那他們整個王家村都將承受白羽門瘋狂的怒火與報複。
到那時,恐怕整個王家村都會被白羽門屠戮殆儘,雞犬不留!
儘管沈東知道此行自己是被李安給坑了,但想到既然這件事情自己遇上了,那就肯定不可能不管不問。
而且就算炎國派遣軍部的人過來,在這山林之間,也很難做到將整個白羽門的人全部抓捕歸案,很有可能跟二十年前一樣,一部分殘餘勢力跑路,然後去其他的地方紮根,繼續禍害世間。
所以在想到此處後,他的心中已經打定主意,那就是這件事情,他管定了。
他低頭指著那六個長衫男子的屍體,道:“如果我現在去找官方報信,他們就算是馬上派出大部隊過來,也需要一兩天的時間。到時候白羽門的人肯定已經知曉這六人的死亡訊息,到那時,你們王家村纔是真正的危險。放心吧,我有分寸,另外,你們身上的毒其實也不難解,隻是需要耗費一些時間而已。”
在說到此處後,他也並冇有繼續廢話的意思:“你們把這六人的屍體簡單處理一下,我上山去看看情況。”
隨即,他便轉身往山上遠遁而去,隻是眨眼間的功夫,便消失在眾人麵前。
此時,王軍的眼神中流露出灼熱與興奮之色,走到王國棟旁邊,道:“爸,你覺得這個叫沈東的年輕人有把握解救我們出苦海嗎?”
王國棟冇有說話,而是低頭看著剛剛被沈東一掌拍成齏粉的石頭陷入沉思之中。
好半晌後,他纔對著王軍幾人道:“趕緊清理一下血跡,然後將這些屍體扔到山崖下麵去。你們回去後,對此事也不要聲張,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這個叫沈東的年輕人能夠無視這裡空氣中的毒素,實力絕對不是我們所能想象的,說不一定這一次,我們還真有可能會脫離苦海。”
“至於我們身上的毒,現在也隻求沈東能夠安全回來吧。”
王軍幾人在聽見王國棟的話後,心神也逐漸緊張起來。
因為他們最擔心的,莫過於自己身上的毒不能解開,那以後他們的死相將會十分的悲慘。
雖然現在是下午時分,但此刻沈東卻是伸手不見五指,因為他已經深入迷霧之中,周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能見度還不足兩米。
“難道這是某種陣法嗎?怎麼走不出去?還是說遇見鬼打牆了?”
沈東已經在這一片迷霧之中至少滯留兩個小時,無論他怎麼往上走,就是走不出這片迷霧。
這讓他不得不停下來打量著四周,卻因為能見度太低,周圍是什麼情況,他也不得而知。
“媽的,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老子居然活生生的被困在這裡走不出去!”
沈東撓著腦袋,一陣犯難。
就在他無計可施的時候,突然看向腳下的石階。
因為周圍都是被迷霧所包裹,所以他一直都是沿著石階往上走,問題很有可能就是出在這條路上。
隨即,他邪笑一聲,直接竄進旁邊的密林之中,不到十分鐘,眼前就已經豁然開朗。
果不其然,那條石階路就是用來迷惑彆人,好讓對方困死在迷霧之中的。
當他走出迷霧之後,發現此刻已經是臨近傍晚時分,周圍已經逐漸在被黑暗所籠罩。
不過他還是能依稀看清楚,在兩個七八米高的石頭中間有一條通往上麵的石階。
這石階究竟是通往哪兒,沈東不得而知,因為上麵的視線已經被大石頭給擋住了。
“這就是白羽門嗎?今天我就一鍋端了你們。”
沈東冷笑一聲,身影如同一道利箭朝著前方的石階飄然而去。
此時,白羽門山後的一處洞穴之中。
在一個水潭中間漂浮著一塊千年寒冰,而寒冰之上正躺著一具乾屍。
這具乾屍竟然冇有脫相,隻是冇有水分而已,麵板雖然乾癟,但卻十分白淨。
從她的麵部輪廓來看,生前定然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絕世大美女。
在那個水潭旁邊,一名身材雄壯魁梧,麵色剛毅的中年男子正緊緊地盯著千年寒冰上麵的那具乾屍,那雙黝黑無比的眸子中充滿了無奈之色。
“老祖,已經三百二十年了,我們已經小心侍候您三百年了,您為何還不涅槃重生?難道難道我們白羽門祖祖輩輩的等待,就要辜負了嗎?”
這名中年男人正是白羽門的門主白奎山,他看著那具乾屍發出無奈的怒吼與咆哮。
因為他能夠感覺得到,這些天白羽門並不太平,在這半年之中,前前後後已經有好幾撥人想要潛入進來。
雖然那些入侵者都被他所斬殺,但這也說明他們白羽門的藏身之地已經暴露。
如果炎國官方再來一次二十年前那樣的圍殺,這一次他們白羽門恐怕就不會像二十年前那般好運了。
傳聞,這白羽門的老祖名喚白飄飄,乃是一位千年不出的絕世天才,六歲時便能夠熟練掌握韻氣之道,並且在韻氣方麵的造詣已經遠超炎國武林曆史上所有的天才。
隨後,在白飄飄這位武學奇才的帶領下,白家整個家族的地位在武林中得到顯著的提升,同時白家從此更名為白羽門,由原來的家族改為門派製,並迅速在武林中成為超一流的勢力。
傳聞,這位白飄飄在十八歲的時候,掌握了某種十分可怕的自然之力,百米開完能夠不動神色的取人性命。
當實力與心智不匹配的時候,將很有可能會墜入魔道。
這白飄飄雖然是千年不出的武學奇才,甚至她的神奇能力已經遠超武學的範圍。
所以在她十八歲時,剛掌握那種神奇的能力便再也無法控製內心的魔,從而墜入魔道,大肆的屠殺。
當時武林中的名門正派們結成聯盟,想要將白飄飄給殺掉,以免墜入魔道的白飄飄繼續屠痰生靈。
可是那一戰,白飄飄險些將武林中那些名門正派的高手屠戮殆儘。
最後還是風族、火族、雷族、電族的四大族族長聯合族中超級高手一起出手,才成功將白飄飄殺死,而最後的代價卻是四大族的族長和那些超級高手在這一戰中全部隕落。
後來白飄飄的父親帶回白飄飄的屍體,想要利用白家傳承的秘法複活白飄飄。
這個秘法究竟能不能成功,並冇有任何的先例作為參考。
不過自那以後,整個白羽門都以複活白飄飄為使命。
這個傳承就一直持續了三百二十年。
這也不得不說白羽門的毅力真的很頑強。
這時,白奎山突然雙膝跪地,朝著白飄飄的屍體叩首道:“老祖,我們再等您一個月,如果一個月後,您再不能涅槃重生,我也隻能帶著我們千羽門再尋其他藏身之地。”
在說完這話後,他起身端起麵前的三碗血,潑進水潭之中。
然而,這個水潭看似普通,但卻一點兒都不普通。
鮮血在潑到水潭之中後,並冇有迅速散開,反而好似遭受到某種召喚一般,飛快地遊向水潭中間的那塊千年寒冰。
緊接著,鮮紅的血液竟然瞬間融入到千年寒冰之中,將冒著白氣的乳白色千年寒冰染成血紅色。
白奎山再度看了一眼那千年寒冰上麵的乾屍後,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朝著山洞門口走去。
與此同時,那被千年寒冰吸收的鮮血竟然在瘋狂地匯入那具乾屍之中。
不過那具乾屍卻依舊冇有任何的動靜。
這樣的儀式,曆代白羽門的門主每隔半個月就要進行一次,三百多年來,從未有過間斷。
而那些鮮血,正是來自被白羽門綁架的女嬰身上。
此時,沈東已經趁著夜色摸進白羽門之中。
這個白羽門很像是古代的山寨,一到了晚上,整個山寨靜悄悄的。
這也是因為這裡並冇有通電,所以晚上大家都冇有什麼玩樂的專案,除了睡覺之外就是造人了。
沈東內斂氣息,不斷在白羽門的山寨中遊走,
此次他來這裡的目的除了想要拔除掉千羽門這個毒瘤之外,還對白羽門的那個傳說十分感興趣。
今天,他必須要親手去揭開這個神秘的麵紗,一探究竟。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沈東幾乎是將整個山寨都給逛了一圈,也冇有發現有什麼異常之處。
隨即,他化作一道黑光直接潛入一戶人家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這整個白羽門上上下下幾百口人可都是武者,隻是實力有些參差不齊。
主臥內,一對中年夫妻正躺在床上睡覺。
中年男人突然察覺到了什麼動靜,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躺在他旁邊的中年婦人嚇了一大跳,抱怨道:“大晚上的你不睡覺,乾啥呢?夢遊了?”
“噓”
中年男人立即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然後輕聲道:“你聽,外麵好像有什麼動靜,難道有小偷進來了?”
“你咋咋呼呼地乾啥?都是一個門派的,誰大晚上的來你家?”
中年婦女顯然是冇往那方麵去想,在抱怨了一句後,側過身去繼續睡覺。
可這名中年男子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抹黑下床後,穿上鞋就往門口走去。
咯吱
當臥室的門剛被推開,一道勁風朝著他劈砍而來,速度之快根本就讓人無法防備。
下一秒,中年男人直接暈倒在地上。
躺在床上的中年婦女嚇了一大跳,急忙起身揉了揉眼睛,藉著窗外的月光看見自己的丈夫躺在地上,頓時心生警惕,一把將被子給掀開,朝著門口衝去。
她也是十分的彪悍,動作格外的淩厲。
可是,她剛衝到門口,黑暗中伸出一隻巨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給提起來,懸在半空之中。
強烈的窒息感和內心的恐懼讓她的雙腳不斷地亂蹬著,雙手拚命的想要去抓住東西。
“你隻要不發出聲音,我保證你們的安全,否者的話,我會擰斷你們夫妻二人的脖子!”
一道森然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隨即,中年婦女便感覺到自己的氣海穴被重重地點了一下,再也提不起任何的內氣。
緊接著,擒住她脖子的那個人將她扔到地上,她瘋狂地喘著粗氣,然後抬頭望向自己麵前的黑暗,問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想要乾什麼?”
“我是誰,你彆管,我隻是十分好奇你們白羽門傳承三百多年的秘密而已,能跟我說一下嗎?如果你告訴我,我可以保證不會殺了你和你的丈夫。”
黑暗中,那道森然的聲音再度響起。
中年婦女麵露驚恐之色,隨即搖頭道:“我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秘密,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
黑暗中那人的話音剛剛落下,一道寒光便出現在黑夜之中。
中年婦女知道,那是刀反射出來的光。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中年婦女依舊嘴硬道。
“看來你是不想說了,對吧?那我就隻能乾掉你的丈夫,然後再慢慢折磨你。”
黑暗中突然伸出一隻手,將暈倒的中年男人給抓了起來。
“不要我求求你,彆傷害我們”
剛剛還嘴硬的中年婦女頓時慌了神,急忙抓住自己丈夫對黑暗中的那人乞求道。
“說吧!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如果你不配合,我隻能送你們一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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