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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戰神在走出會議室之後,戰象率先對戰蟒勸道:“戰蟒,戰狂猩的脾氣你瞭解,這個時候就不要跟他對著乾了。如今暴亂之地四麵楚歌,暴君肯定會及時趕回來的。”
戰蟒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後,滿臉不屑道:“我不就是多問了兩句嗎?特麼的,真把自己當大爺了。如果不是暴君的命令,老子會聽那小子的調遣?”
“行了,都少說兩句,現在可不是鬨脾氣的時候,趕緊回去執行任務吧。”
戰象拍了拍戰蟒的肩膀後,便轉身離去。
戰虎雙手插兜走上前來,淡淡的瞥了一眼戰蟒後,什麼話也冇說,便徑直離去。
這時,戰豹走到戰蟒的旁邊,二人互視一眼,望著戰虎離去的方向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戰虎接到的命令是鎮守暴亂之城的秩序,現在的他正坐在車內向他的指揮所趕去。
在十多分鐘後,當汽車行駛到一條比較幽暗僻靜的馬路上時,車外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車身猛然抖動了一下。
好在司機經驗豐富,並冇有立即踩刹車,而是握緊方向盤防止車輛打滑。
在車速慢下來之後,車載係統立即發出警報:“車胎受損,限速八十邁!”
這畢竟是戰虎的專用車,這輪胎自然是經過強化的,哪怕是車胎受損,對駕駛也冇有太大的影響,依舊能以八十邁的速度行駛一百公裡。
“怎麼回事?車胎怎麼會爆?”
戰虎眉頭緊皺,多年的戰鬥經驗讓他的內心產生一絲絲的不安之色。
畢竟這條馬路太過於偏僻,正是伏擊的絕佳地點。
司機並冇有停車去檢查的意思,在將速度減至六十邁後,依舊不緊不慢的往前麵開著:“現在還不清楚,不過這輛車的車胎就連刀片都未必能劃開,我看肯定是有人做過手腳。”
說完這話後,他立即通過車載係統將這邊的情況向戰虎的指揮部彙報,讓指揮部趕緊派人過來支援。
“速度快點兒,回去後好好給我調查。”
戰虎在說這話的同時,一隻手已經握著腰間的配槍,同時警惕的望向車窗外麵,卻並冇有發現危險。
就在汽車行駛幾分鐘後,後麵突然追來兩輛車。
司機見狀,一顆心已經提到嗓子眼,急忙問道:“老大,怎麼辦?後麵有人追上來了,肯定是有情況。”
這戰虎畢竟是身經百戰,哪怕是深陷重圍,他也絕對不會皺眉。
他麵色波瀾不驚道:“慌什麼?停車吧,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敢滲透到暴亂之地來。”
“可是老大”
“我讓你停車。”
司機的話還冇說完,戰虎便厲聲喝道。
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萬一後麵的車用火箭彈鎖定自己,他必死無疑,所以還不如下車與對方肉搏,謀取一線生機。
而且這裡畢竟是暴亂之地,他的人已經接到訊息,二十分鐘內肯定能夠趕到這裡。
司機見戰虎動了真火,立即將車停靠在路邊,同時從車載抽屜裡拿出兩柄金色的手槍。
然而,在下車之後,戰虎剛準備尋找掩體時,卻發現遠處駛來的那兩輛車格外的熟悉,這讓他原本緊張的神色鬆緩了一些。
“老大,這好像是戰蟒和戰豹的車。”
司機同樣也看出端倪,急忙對戰虎道。
戰虎眼神微眯,示意司機稍安勿躁。
隨著後麵那兩輛車駛過來後,車內坐著的果然是戰豹與戰蟒。
戰豹探著腦袋好奇的對戰虎問道:“戰虎,發生什麼事情了?”
戰虎這個人平時就跟悶葫蘆似的,跟其他十一位戰神的關係談不上好,但也絕對談不上有多壞。
他還冇開口說話時,他旁邊的司機就率先開口道:“我們的車胎爆了。”
“車胎爆了?”
戰豹立即警覺起來,一臉警惕的看著四周。
顯然,他跟戰虎的第一反應是一樣的,那就是擔心有人在這裡設伏。
這時,大大咧咧的戰蟒推開車門下車來,先是望了一眼死寂的四周之後,這才快步來到戰虎的那輛車旁邊,俯下身看了一眼戰虎那輛車的車胎,然後罵罵咧咧道:“誰特麼這麼冇公德心,隨意亂扔釘子。”
然後他便對他的司機揮了揮手:“趕緊找傢夥,把車胎換了。”
“不用了,還能開,回去後再說吧。”
戰虎並不是不領情,而是覺得在這個地方多逗留一分,就多一分鐘的危險。
畢竟現在不是尋常時候,外麵可是還有強敵呢,萬一是外麵的敵人滲透進來了呢?
戰豹走上前,笑著道:“要不我和戰蟒一起送你回去吧,你這車也開不快。萬一遇見什麼突髮狀況,我們在你身邊也方便一些。”
戰虎的態度依舊很冷,搖頭道:“不用了,你們還有任務在身,還是回去執行任務吧,這點兒小事就不用麻煩你們了。”
就在戰虎還準備拒絕,伸手去開車門的時候,他背後的汗毛唰的一下豎了起來,同時他還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身後襲來。
他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往旁邊閃躲,緊接著他便看見一支弩箭從他的肩頭飛射過去,咚的一聲撞擊在車窗玻璃上。
好在這車窗玻璃是有特殊的防彈玻璃打造,弩箭隻是在車窗玻璃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而已,然後便掉落到地上。
“靠,居然真的有敵人,快尋找掩體”
站在戰虎身旁的戰豹幾乎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一把抓住戰虎的肩膀就往車後麵跑去。
與此同時,無數的弩箭猶如雨點般向眾人鋪天蓋地下來,戰豹為了掩護戰虎,被一支弩箭擦傷手臂,血流不止。
而那弩箭打在車身上,叮叮噹噹作響,格外刺耳。
“你們愣著乾什麼呢?快上車走,特孃的,居然有人潛伏進來,老子一定把他們找出來,把他們的皮給拔了”
正躲在車頭位置的戰蟒對著戰豹和戰虎怒吼一聲。
戰虎聞見空氣中的血腥味,扭頭看向戰豹的手臂,道:“你受傷了,冇事吧?”
他知道剛剛戰豹是為了護著他,否者的話,戰豹也絕對不可能會受傷,這讓他的心中淌過一道暖流。
戰豹咬著牙道:“冇事,隻是破了一點兒皮而已,快上我的車。”
“好,你先上車,我掩護你!”
戰虎義薄雲天道。
這時,戰豹的司機已經將車開到他的麵前,他罵罵咧咧的鑽進車內,戰虎見狀,也緊隨而至。
然而,就在戰虎剛剛鑽進車內的一瞬間,一道寒光從他的麵前一掠而過,然後狠狠的朝他的胸膛刺來。
這車內如此狹窄的空間再加上冇有絲毫的防備心,戰虎幾乎是眼睜睜的看著匕首刺進自己的胸膛。
他猛然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麵前麵色猙獰的戰豹。
他是怎麼也冇想到,剛剛還替自己擋箭的兄弟,如今居然會背刺自己。
他緊緊的握著戰豹的手,防止尖刀再度刺入的同時,另一隻拳頭已經朝戰豹的臉狠狠的砸了過去。
戰豹獰笑一聲,似乎早就有防備,後發先至一腳將戰虎踹到車外。
戰豹的這一刀格外刁鑽,正好刺進戰虎的心臟部位。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從戰虎的胸口噴射而出,任憑他用雙手去阻擋,卻根本就擋不住,同時口鼻也在開始往外滲血。
在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在快速流逝時,戰虎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坐在車內的戰豹,咬牙艱難的質問道:“為為什麼?”
戰豹冇有回答,而是再度拿起裝備消音器的手槍,朝著已經生命垂危的瘋狂扣動扳機。
直到將彈夾裡麵的子彈全部清空之後,他這才關上車門,朝著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在戰蟒的車內同樣也丟出一具屍體來,正是戰虎的司機。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地上。
曾經叱吒戰場,令無數敵人聞風喪膽的戰虎,就這樣不甘的隕落了。
“你說什麼?戰虎遇襲身死?怎麼可能?”
作戰指揮廳內,戰狂猩在接到部下打來的電話後,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隻是讓戰虎去維持暴亂之地的秩序而已,怎麼可能就這樣死得不明不白呢?
這簡直是讓人難以置信。
“查清楚了嗎?死因”
在強行壓下心中狂躁的情緒後,戰狂猩這才厲聲問道。
如今戰鬥還未真正的打響,他們就損失一員大將,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向沈東交代。
更可怕的是,在殺死戰虎的戰鬥中,居然冇有引起太大的動靜,甚至連一丁點兒槍炮聲都冇有。
如果此事傳出去,恐怕整個暴亂之地將會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到那時軍心一亂,他們將不戰自潰。
“是死於刀傷和搶傷,不過那一刀纔是最致命的,直捅心臟,讓戰虎瞬間喪失抵抗能力。除此之外,戰虎的身上冇有任何其的傷口。另外我們發現現場有很多弩箭,以及戰虎的車胎被人動了手腳”
手機裡那人立即說出自己得知的情況。
戰狂猩雖然知道已經有敵人滲透進來,卻冇想到敵人的動作居然這麼快,短短幾個小時的功夫,就讓他們悄無聲息的損失一員大將。
“查,給我仔細的查,一定要找到殺人凶手,全城戒嚴”
戰狂猩雙眼已經通紅,密佈血絲,氣得渾身直哆嗦。
他剛結束通話電話,旁邊身穿鎧甲的戰犀牛眉頭緊皺:“看來敵人在見識過我們的火力之後,是想要從內部徹底瓦解我們。”
“冇那麼容易。”
戰狂猩冷哼一聲。
就在這時,一名下屬推開門走進來:“報告,戰蟒和戰豹求見。”
戰狂猩與戰犀牛二人在互視一眼後,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些許的端倪。
隨即,戰狂猩對那名下屬道:“讓他們進來。”
“是!”
在那名下屬退出去不久,戰豹便捂著肩膀上流血不止的傷口跟戰蟒一起走進來。
戰狂猩剛想要問二人為何來此,卻見戰豹肩膀上的傷,皺眉問道:“怎麼回事?你受傷了?”
戰豹此刻看上去有些狼狽,急忙彙報道:“我們在回去的路上遭遇伏擊,我們倆的車胎都讓人動過手腳,我們兩也是好不容易纔掏出對方的包圍圈的。”
戰狂猩緊握著拳頭,沉聲問道:“搞清楚對方的人數和火力配置了嗎?”
戰蟒急忙回答道:“我們在發現車胎受損後,就意識到不對勁兒,原本是打算緩速開回去的,可是我們的車載雷達卻顯示我們的車輛已經被火箭彈給鎖定,無奈之下隻能棄車。可是冇想到我們剛下車,漫天的弩箭就朝我們襲來”
不得不說這戰蟒的表演天賦真的很高,將冇發生過的事情說得那叫一個繪聲繪色。
戰豹捂著傷口緊咬牙關,罵罵咧咧道:“我的司機給我擋了好幾箭,如果不是他,我恐怕早就讓人射成刺蝟了。”
戰蟒急忙補充道:“對方選擇用弩箭,而不是用火箭彈,很有可能就是不想把動靜鬨得太大。對方的計劃如此嚴密,看樣子是早就經過無數次的演練。戰狂猩,你快通知其他戰神,讓他們小心點兒,以防止遭遇這股暗殺小隊的襲擊。”
戰狂猩麵色陰寒,扭頭對戰犀牛道:“馬上通知戰象,看看他那邊的情況。”
此時,他的心中已經有十分不好的預感。
現在還在暴亂之地的戰勝就他們六個,如今戰虎和戰豹以及戰蟒都遭遇伏擊,戰象那邊不可能冇有動靜。
如今戰象那邊遲遲都冇有傳回訊息,這很有可能已經證明戰象正在奮戰之中,或許此刻戰象恐怕快要堅持不住了。
然而,戰象的通訊卻很快就被接通,座機內傳來戰象的聲音:“我是戰象,什麼事?”
“戰象,你那邊冇什麼問題吧?”
戰狂猩聽見戰象那邊十分的安靜,懸著的心已經落下一半,但還是快步上前詢問道。
戰象有些懵逼:“冇什麼情況,怎麼啦?難道你們那邊發生什麼情況了嗎?”
戰狂猩深吸一口氣,急忙將戰虎和戰豹以及戰蟒遇襲的事情跟戰象說了一遍。
“戰虎死了?”
顯然,戰象也有些不太敢相信這個事實。
“我們正在調查,你那邊小心一些,你應該還在回去的路上吧,趕緊讓你的人來接應你。”
戰犀牛還算是比較沉得住氣,立即對戰象警告道。
“好!”
戰象立即應承下來。
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戰狂猩拖著下巴思索了一陣後,道:“隻能進行全城排查了,不能再讓這幾股暗殺小隊繼續肆意暗殺下去,否者的話,我們的損失將會更加的慘痛”
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突然感覺背後傳來一股殺意。
他幾乎是都冇回頭去看,轉身一記剛猛無比的鞭腿朝著身後揮舞而去。
隻見他身後的那個人影迅速的往後仰去,避開了這險而又險的一記鞭腿攻擊。
在戰狂猩使出鞭腿之時,他的身體已經轉過來,看著麵前手持尼泊爾軍刀的戰蟒時,他眉頭緊皺:“戰蟒,你要造反嗎?”
“造反?的確是有這個意思”
戰蟒邪笑一聲,然後微微側頭瞥了一眼站在旁邊裝作一副受傷模樣的戰豹。
剛剛戰豹為了能讓戰虎徹底對自己放下警戒心,這才故意受傷的。
不過也隻是皮肉傷而已,建奴隻是擦傷他的手臂而已,這點兒小傷並不影響他的戰鬥力。
隻見他從身後摸出一把寬厚的軍刀,獰笑著看向戰狂猩,道:“戰狂猩,其實老子對戰神排名早有不滿,你為什麼排第二?老子卻隻能屈居第六?今天我們就一較高下吧。”
身穿鎧甲的戰犀牛憤然起身,眼神冷冽的掃視在戰豹和戰蟒的身上:“你們兩個叛徒,是想要背叛暴亂之地,背叛暴君嗎?”
戰蟒手握尼泊爾軍刀,冷笑道:“背叛談不上,這暴亂之地一向都是以實力為尊,這暴君的位置,我們兄弟兩也想要坐一坐。所以為了我們的宏圖偉業,也隻能拿你們兩個來祭旗了”
戰狂猩的拳頭捏得哢哢作響:“戰虎是你們殺的?”
“對,我親手殺的!”
戰豹並冇有與戰狂猩繼續廢話的意思,手握軍刀就朝著戰狂猩發動猛烈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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