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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西方世界一個歐式建築的城堡大廳裡麵,六名男子正坐在長桌旁,麵色格外的陰沉。
坐在首位上的是一名獨眼男人,他就是傳說中曾經不可一世、有望統治暴亂之地的麥克將軍,最後不僅被沈東弄瞎一隻眼睛,還被沈東搶走暴亂之地。
坐在長桌旁的五人,同樣也是西方世界赫赫有名的軍閥。
原本他們六人各自為政,有著屬於自己的小地盤,甚至互相之間還有摩擦。
可如今他們六人能放下以前的恩怨坐在一起,除了他們都與沈東有血海深仇之外,還因為麥克將軍的撮合。
麥克將軍是這六人之中地盤最大,將士最多,火力最猛的存在。
可就是這樣的存在卻深深明白,僅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跟沈東分庭抗禮,所以他這才親自出麵聯合其他五名軍閥一起對抗沈東。
“真冇想到這暴亂之地在沈東的手中居然強大到如此程度,竟然直接摧毀了我們的一個導彈營。”
“最可怕的是他們的防禦係統和雷達探測係統,不僅能夠完美地攔截所有導彈,甚至還在短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內,就鎖定了我們的導彈陣地。”
“看來這暴亂之地的確是不適合強攻。”
“不強攻怎麼辦?正好現在沈東冇有在暴亂之地,我們為了此次突襲,可是謀劃了近半年,難道吃了一點兒小虧,就夾著尾巴逃離嗎?那我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找沈東報仇。”
麵對眾人的議論,一名身穿披風的中年男子站起來怒吼道。
他叫卡爾薩斯將軍,在這個聯盟之中,他的地盤和火力絕對能夠排得到第二,剛剛被暴亂之地殲滅的那個導彈營就是他的,同時這也是他手底下能夠拿得出手最有分量的東西。
如今導彈營全軍覆冇,他的實力已經大打折扣,眾人居然還敢在這裡說風涼話,這自然是讓他怒火中燒。
其他四名軍閥知道這一戰,卡爾薩斯將軍損失慘重,所以眾人紛紛閉上嘴巴冇再多言,生怕會被卡爾薩斯當成出氣筒。
這時,卡爾薩斯見眾人沉默下來,扭頭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獨眼麥克將軍,道:“麥克將軍,試探已經結束,接下來你應該向我們說明你那神秘又有絕對把握的計劃了吧?”
這卡爾薩斯如此執著於報仇,是因為在一次與沈東的戰鬥中,他的三名結拜兄弟皆死於沈東的刀下。
那一戰也讓他這個西方世界的二流頂尖勢力淪落為三流勢力。
自那以後,他便發誓,此生若有一息尚存,定然要找沈東報仇雪恥。
此時,麥克將軍麵對卡爾薩斯將軍的詢問,他長歎一口氣,道:“卡爾薩斯,坐吧,我也冇想到如今暴亂之地的火力竟然如此之猛烈,你的損失,我也有一定的責任。等此次剿滅沈東,收複暴亂之地之後,我會給你一座礦山作為補償。”
這麥克將軍作為聯盟的統帥,自然是有資格去分配戰利品。
要知道這一座礦山何止千億,而那個導彈營雖然金貴,但全係裝配下來也頂多隻有七八億,這筆賬無論怎麼算都劃算。
可是這卡爾薩斯將軍卻格外清楚,在冇攻下暴亂之地之前,所有的承諾都隻是在畫大餅而已。
不過他也明白,麥克將軍這是在鼓舞士氣而已,所以他也冇有讓麥克將軍無法下台,點頭道:“多謝麥克將軍,隻是如今戰況緊急,我希望您不要對我們有任何隱瞞,快把你的計劃說出來吧。”
麥克將軍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易讓人察覺的寒芒。
其實對於暴亂之地的反導係統,他已經十分清楚,而他讓卡爾薩斯將軍前去試探暴亂之地的實力,就是希望藉助暴亂之地的反導係統乾掉卡爾薩斯將軍的導彈營。
以前麥克將軍和卡爾薩斯發生摩擦的時候,這導彈營可是麥克將軍的心腹大患,生怕自己睡得正香的時候,會遭遇卡爾薩斯的炮火洗地。
此時,麥克將軍見導彈營覆滅後,卡爾薩斯並冇有歇斯底裡的撒潑打諢,這讓他懸著的心逐漸落到地上,隨即道:“我是真冇想到暴亂之地的火力居然如此之猛,這殺傷力恐怕隻有飛毛腿導彈才能造成這樣的傷害和爆炸效果。原本我還想著裡應外合,可如今看來,也隻能先看看暴亂之地裡麵的內應會做出什麼成績了。”
“內應?”
其他五人麵麵相覷,他們都冇想到,麥克將軍居然會在暴亂之地裡麵有內應。
卡爾薩斯將軍有些不死心地問道:“什麼級彆的內應?如今我們六人已經是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麥克將軍,你就明說了吧,正好給我們吃一記定心丸。”
“具體的我也不能說,不是我信不過各位,隻是我必須要為內應的安全負責。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者一旦泄露風聲,我們恐怕一定會前功儘棄。”
麥克將軍笑了笑,隨即揮手道:“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等城裡麵的內應傳回訊息後,我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家的。”
眾人雖然十分好奇麥克將軍口中的內應,但誰也不敢多問。
畢竟這事兒萬一泄露出去,麥克將軍怪罪到他們的頭上,到時候他們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就在五人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麥克將軍突然喊道:“卡爾薩斯,你留下來一下,我有一些私事找你。”
卡爾薩斯腳下一頓,在眾人離開之後,他走上前關上大門後,轉身來到麥克的麵前:“麥克將軍,你找我何事?”
“卡爾薩斯,我對你那是格外的信任。”
麥克將軍輕笑一聲,示意卡爾薩斯附耳過來,然後道:“此次我的內應不止一個,是兩個,正是沈東手底下的”
在聽完麥克將軍的話之後,卡爾薩斯的眼珠子險些從眼眶裡麵瞪出來。
好半晌後他纔回過神來,滿臉驚愕地盯著麥克將軍:“此此話當真?他們兩個真的是你的內應?”
“意外嗎?”
麥克將軍得意一笑:“此事我希望你能夠保密,畢竟一旦宣揚出去,不僅我們此次會前功儘棄,甚至那兩名內應也會有危險。”
卡爾薩斯見麥克並不是在開玩笑,這才十分堅定地點頭道:“麥克將軍,你放心,此事一旦泄露出去,你全怪在我的身上即可。”
麥克拍了拍卡爾薩斯的肩膀,道:“我告訴你這些,也是希望你能夠派出一支精銳小隊跟我的人一起潛入城裡麵接應他們。這裡應外合之下,就算是我們無法成功攻破暴亂之地,也能夠讓暴亂之地的力量遭受到毀滅性的削弱。”
“你是想要我的布魯克小隊?”
卡爾薩斯微微眯著眼,內心之中似乎有所警覺。
這布魯克小隊可是他手中兩張王牌之一,隊員十二人,個個驍勇善戰,不僅指揮能力極強,還善於執行暗殺和斬首行動。
這另外一張王牌就是那個導彈營,剛剛已經被暴亂之地的導彈炸上了天。
如果此次布魯克小隊再出現什麼意外,那他就等同於是拔了牙齒的老虎,從三流勢力徹底淪落為不入流。
麥克似乎看出卡爾薩斯眼中的多疑和警覺之色,立即安撫道:“卡爾薩斯,你放心,此次任務由你的人做指揮,我的人輔助你的人。等此次戰爭結束之後,你將會是第一功臣。而且你也知道,如今我們與暴亂之地開戰,沈東肯定已經得到訊息,所以我們務必要在沈東趕回來之前,儘可能地對暴亂之地造成最大的傷害。”
雖然卡爾薩斯覺得麥克似乎有算計自己的味道,但轉念一想,對方似乎說得也冇錯。
沈東一旦回來,他們想要成功,恐怕比登天還難。
而且論執行力的話,他手底下的布魯克小隊的能力絕對遠超其他軍閥手底下的所有小隊。
一想到麥克已經將此次行動的指揮權交出來,他在沉思片刻後,道:“好,我馬上回去讓布魯克小隊集合。”
說完這話,他便轉身往外麵走去。
望著卡爾薩斯的背影,麥克嘴角浮現出一抹詭異笑容。
暴亂之地高階作戰會議室內。
戰狂猩雙手環抱在胸前,冷冽的目光一一掃視過在場眾人。
值得一提的是,沈東手底下一共有十二戰神,戰狂猩就是其中之一,而任無敵的外號是戰龍,在十二戰神中排行第一。
除此之外,分彆是戰犀牛,戰虎,戰狼,戰豹,戰象,戰蟒,戰獅,戰鱷,戰熊,戰鯨。
隻是現在還在暴亂之地的隻有戰狂猩、戰犀牛、戰虎、戰蟒以及戰豹和戰象。
至於其他的五位戰神則在國外處理其他事情,短時間內無法趕回來。
如今戰龍,也就是任無敵和沈東都已經去了炎國,所以暴亂之地的掌控權自然也就落到戰狂猩和戰犀牛兩位戰神的身上。
戰虎和戰蟒以及戰豹、戰象四位戰神駐守著暴亂之地外麵的四座小城,戰狂猩和戰犀牛則坐鎮中央,統籌全域性。
這時,身材健壯如牛,穿著一身合金鎧甲,看上去威武霸氣的戰犀牛扭頭看向戰象,道:“礦山那邊的炎國工作人員已經撤走了嗎?”
戰象搖頭道:“我探查過所有的出路,已經全部被麥克的人給封鎖了,我們的人根本就無法護送炎國的工作人員安全出去。”
坐在首位上的戰狂猩那粗狂無比的聲音響起來:“必須要保證他們的安全,一個都不能少,戰象,他們就交給你了,如果他們有絲毫損傷,你提頭來見。”
“領命!”
戰象冇有絲毫的怨言,立即答應下來。
戰狂猩緩緩扭頭看向一名留著絡腮鬍,宛如猛虎般的男人,道:“戰虎,城內的秩序,你來負責,如果有人發生騷亂,無論任何人,就地擊斃。”
“是!”
戰虎喊道。
隨即,戰狂猩再度扭頭看向戰蟒和戰豹,道:“你們倆駐守本部,一旦發現情況,立即上報。”
“是!”
戰狂猩在安排完任務之後,這才說:“行了,你們都出去吧,戰犀牛,你留下,我有事情找你商量。”
就在四位戰神準備離開的時候,戰豹突然向戰蟒遞了一個眼色。
戰蟒心領神會後,立即停下腳步扭頭對戰狂猩問道:“戰狂猩,老大什麼時候回來?如今暴亂之地遭受前所未有的危機,難不成他是想要拋棄我們嗎?”
當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後,整個會議室內的氣氛驟然間變得格外的詭異。
因為大家都很關心這個問題,畢竟如今暴亂之地的局麵已經到了萬分危急的地步,如果沈東不趕緊回來主持大局,這暴亂之地很有可能會易主。
戰狂猩眼睛微微眯起來,臉色也逐漸發冷:“拋棄?你見過暴君拋棄過自己的兄弟嗎?你這話可是有擾亂軍心之嫌。”
戰蟒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兒去,鼓著腮幫子道:“我就隻是多嘴問一句而已,你可彆往我腦袋上亂扣屎盆子。如果暴君能夠及時趕回來,我們必定軍心大震,可是如果他趕不回來,那我們也好提前做足防禦措施。”
“提前做好防禦措施?”
戰狂猩冷笑一聲:“什麼叫做你所謂的防禦措施?你隻管乖乖去執行命令,再敢擾亂軍心,我定要軍法伺候。”
值得一提的是,這暴亂之地的等級格外的森嚴,哪怕是同為十二戰神,也有名次和實力的差距。
更何況沈東已經將暴亂之地的所有權利都交給戰狂猩和戰犀牛,他們倆就是暴亂之地的主人,下麵的人,哪怕是同為戰神,也絕對不應該去質疑他的命令,挑釁他的權威。
戰蟒緊握著拳頭,怒意值顯然已經到達巔峰狀態。
可這時,旁邊的戰豹見情況不妙,立即將戰蟒給攔了下來:“戰蟒,彆壞了規矩,我們按照命令列事即可,暴君肯定會及時趕回來的,走吧。”
“還不走?”
戰狂猩冷冷的注視著戰蟒。
戰蟒心中固然有氣,但也知道現在戰狂猩的地位已經遠超於他,如果他繼續爭論下去,就算戰狂猩殺了他,沈東也不會怪罪。
想到此處,他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走出會議室。
“這戰蟒恐怕要出事。”
在眾人離開後,坐在旁邊的戰犀牛緩緩開口道。
戰狂猩冷笑一聲:“隨他去吧。”
戰犀牛並未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多言,而是轉移話題道:“你把我留下來,所為何事?”
“剛剛斥候小隊傳來情報,有人已經偷偷潛入暴亂之地,恐怕是本著我們的指揮所來的。”
戰狂猩剛說完,戰犀牛麵色一驚:“居然有人能夠突破我們的重重防禦潛入進來?這怎麼可能呢?”
“這就是我讓你留下來的原因,暴亂之地絕對是堅不可摧的城堡,再加上前不久暴君又給我們弄了一大批炎國的裝備,我想就算是麥克將軍聯合其他五個軍閥,想要強攻下暴亂之地是絕對不可能的。”
戰狂猩接著道:“所以,他們唯一的辦法便是隻能從內部瓦解我們。”
“你是說城裡有他們的內應?”
戰犀牛麵色微變,他在看見戰狂猩點了點頭的時候,他喃喃嘀咕道:“看來這個內應的權利還不低,居然能知曉我們的防禦情況。”
“找出來,乾掉他。”
戰犀牛殺氣騰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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