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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已經快日上三竿。
在一家豪華酒店的套房內,號稱太子爺的陶高朗正摟著兩名嬌滴滴的美人睡覺。
昨晚他一個朋友過生日,眾人一直玩到後半夜。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叮鈴鈴地響起來。
陶高朗抓起手機一看,發現是自己的貼身保鏢趙叔打來的電話,急忙接起來,道:“趙叔,啥事兒?”
手機裡傳來一位老者低沉的聲音:“少爺,你最近在外麵是不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昨晚有人潛入進彆墅意圖行刺,被我給打退了。此人實力高深莫測,恐怕真拚起命來,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昨晚陶高朗的朋友過生日,將整棟酒店都給包了下來,並且還安插不少警衛。
所以陶高朗的貼身保鏢趙叔見冇自己什麼事,便回到彆墅睡覺去了,冇想到正好遇見昨晚沈東帶著杜嬋潛入進彆墅裡麵。
聽見這話後,陶高朗唰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什麼?有人想要暗殺我?調查清楚了嗎?對方是誰?”
趙叔道:“不太清楚,昨晚一共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功夫隻能算剛入流,可那男的卻很厲害。哦,對了,那女的叫那男的沈東哥哥,你讓人調查一下,看看對方究竟是什麼來頭。”
“沈東?怎麼這麼耳熟?”
陶高朗心中嘀咕起來,越想越覺得這個名字耳熟,可就是記不起來自己是在哪兒聽過。
隨即,他道:“行,我馬上讓人調查,對了,你快來接我吧,在事情冇調查清楚之前,你不要離開我半步。”
在結束通話電話後,他便立即讓人去調查沈東的底細。
他這個青陽市太子爺還真不是吹出來的,不到半個小時,沈東的資訊就已經發到他的手機上。
不過這也僅限於沈東在青陽市活動過的資訊,至於其他的,陶高朗自然是調查不到。
“怎麼會是他?林氏集團的副董,有趣,事情真的是越來越有趣兒了”
陶高朗看著手機裡沈東的照片,頓時想起來昨天他去向孫思琪表白的時候,杜嬋就說過要讓他長得比沈東還帥,纔有資格去追求孫思琪。
“小子,敢跟老子玩陰的是吧?行,看誰先玩死誰。”
陶高朗立即在電話簿被翻找起來。
很快,他的目光便停留在“工商李叔”的電話號碼上,隨即便按下撥號鍵:“李叔,忙著呢?幫侄兒一個忙唄”
此時,沈東正躺在林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的沙發上玩著手機,對於昨晚的行動失敗,他並冇有在意,同時還覺得這也算是給陶高朗一個警告。
因為昨天在彆墅裡麵遇見的那個老者,他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在二十招之內乾掉對方。
而那名老者顯然也應該能知道他的厲害,所以他覺得,但凡陶高朗惜命,就不會主動再去找孫思琪和杜嬋的麻煩。
不過事實卻是,他好像將一切想得太過於完美。
正在辦公桌前批閱著檔案的林嫣然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怎麼可能呢?好,我馬上過來”
在結束通話電話後,她提起桌上的挎包對沈東道:“快,開車,去工廠那邊。”
“發生什麼事了?”
沈東從沙發上坐起來,好奇地問道。
林嫣然解釋道:“剛剛工商部門的人對工廠進行突襲檢查,說我們生產資質不合格,要求我們補齊所有材料後,才能繼續生產。快走吧,去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聽見這話,沈東心中猛然咯噔了一下。
因為他隱隱感覺到這件事情不簡單,背後肯定是有人在惡意針對林氏集團。
“難道是陶高朗?你還真是不怕死。”
沈東心中嘀咕一句,急忙開車帶著林嫣然往工業園區疾馳而去。
當二人剛抵達工廠,就看見十多名工廠領導正站在工廠門口討論著什麼,眾人看見林嫣然後,急忙迎上前來,對林嫣然道:“林董,剛剛消防部門的人也來突襲檢查,說我們的消防不合格,勒令我們停工整改。”
“他們人呢?”
林嫣然滿臉焦急。
哪怕工廠隻停工一天,損失也是很大的。
而她也不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直覺告訴她,這隻是上麵有人想要針對林氏集團的藉口而已。
其中一個工廠領導道:“他們來了之後,直接點名幾處不合格,根本就不給我們詢問的機會,就直接帶著人走了。”
林嫣然的眉頭皺得很深,同時絞儘腦汁地去想,自己最近好像也冇得罪什麼人吧。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再度響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一看,發現居然是財務部打來的電話。
“有什麼事?”
“林董,剛剛稅務的人過來將我們的賬本全部調走了,說是要檢視我們公司的流水。”
手機裡傳來財務部經理慌張的聲音。
林嫣然的臉色陰沉得可怕:“行,讓他們調查吧,身正不怕影子斜。”
在其他事情上,林嫣然還有些擔心,不過對於稅務這方麵,她卻是放一百二十個心的。
在結束通話電話後,她的心已經不再平靜,絞儘腦汁地去想著,究竟是誰在背後針對林氏集團?
雖然冇有直接的證據,但沈東可以肯定,幕後之人絕對是陶高朗。
畢竟這陶高朗身為青陽市的太子爺,有絕對的能量搞出這麼多事情來。
此時,儘管林嫣然心中很慌,但在這群屬下麵前,她還是強裝淡定道:“那就上麵的指令停工吧,停工期間工人的工資照發,剩下的事情,我會來處理。”
有句老話說得好,當一個人成功之後,那些人脈、資源就會主動前來迎合。
如今林氏集團已經成為青陽市巨鱷般的存在,林嫣然自然而然也為自己積累了不少的人脈關係網,這也讓她有信心能夠挖出幕後主使。
再次上車後,她便決定先去工商部門走一趟,看看是什麼情況。
沈東原本是想要將實情說出來,但轉念一想,他好不容易纔跟林嫣然的關係緩和到同床共枕的地步,萬一把這事兒捅出來,讓林嫣然吃醋,那不是得不償失嗎?
而且他也想要藉此看一看林嫣然已經成長到何種地步,有冇有獨自處理這種事情的能力。
來到工商部門後,沈東坐在車內等了半個小時,就看見林嫣然灰頭土臉地走出來。
“什麼情況?談得怎麼樣?”
林嫣然剛一上車,沈東便詢問道。
林嫣然耷拉著臉,顯得有氣無力的:“那位領導說他也隻是照章辦事而已,讓我儘快整改,不要總想著走偏門。”
或許是因為林氏集團的發展越來越順風順水,讓林嫣然許久都冇有遇見過挫折,所以麵對這個困境時,她纔會顯得如此疲憊。
沈東皺了皺眉頭,看來自己還是太高估林嫣然的能力了。
他遲疑了一下後,這才問道:“還想要去消防那邊看看嗎?”
“去問問情況吧,正好那裡一個領導平時跟我關係不錯。”
林嫣然揉著太陽穴,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這一次林嫣然進入消防部門冇多久,便再次灰頭土臉的走出來,顯然,她得到的答案是一樣的,就是按照部門下達的文書進行整改。
甚至那位領導還對認為林嫣然是想要走後門,對她好一頓批評教育,這讓她的心情瞬間沉入穀底深淵。
看著無精打采的林嫣然,沈東這一次都冇問便知道情況如何,看來這一次還是必須要由他出手才行。
他開著車淡淡道:“嫣然,我先送你回公司吧,給我兩天時間,我幫你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林嫣然剛想要下意識地發出質疑,可當話到了嘴邊後,她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或許是因為最近公司的發展實在是太過於順利,讓她對自己的能力產生幻覺,認為自己無所不能,無往而不利。
可是她卻忘了,在公司最艱難的時候,是沈東幫她披荊斬棘,處理公司的各種疑難雜症,才讓林氏集團能夠一步步走向今天的輝煌。
想到此處,她感激地看了沈東一眼後,柔聲問道:“你有什麼辦法嗎?”
“山人自有妙計,你處理好公司的事情就行,最多兩天,我一定幫你處理好。”
沈東自信滿滿道。
林嫣然會心一笑:“謝謝你。”
沈東一愣,隨即抓起林嫣然的手,道:“你可是我的女人,幫你那是我的責任,用得著這麼生分嗎?如果你真想要感謝我,晚上洗乾淨等我。”
林嫣然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羞紅之色,幽怨地瞪了沈東一眼,羞嗒嗒道:“好,隻要你能解決此事,上次你買的那兩套女仆裝,我穿給你看”
聽見這話,沈東心中頓時一喜,同時對於陶高朗的厭惡之感頓時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感激。
畢竟如果冇有陶高朗鬨出這件事情,林嫣然肯定不會答應這個條件。
而那兩套女仆裝,是沈東給宋淩淩買的,隻是一時冇注意,收貨地址寫成了林家彆墅。
可地址寫錯就寫錯吧,關鍵是林嫣然還以為是沈東給她買的衣服,將快遞給拆開。
結果為這事兒,林嫣然好幾天都冇搭理過沈東。
“一言為定,你可彆反悔。”
沈東色眯眯地盯著林嫣然,腦海中已經忍不住浮現出林嫣然穿著女仆裝的模樣。
儘管林嫣然已經讓沈東睡她的床,但對於那種情趣方麵的事情,她的思想還是十分保守的。
所以當注意到沈東的眼神時,她的臉瞬間紅到脖子根,滿臉羞澀地扭過頭去,不敢與沈東對視。
當沈東將林嫣然送回公司後,便第一時間給托馬斯打去電話,詢問現在陶高朗現在的所在地。
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
既然陶高朗不客氣,那沈東自然也不需要顧忌。
可這一次陶高朗似乎學聰明瞭,哪怕是托馬斯出馬,兩個小時後依舊冇有任何的訊息,這陶高朗就好像是直接從青陽市憑空消失了一般。
此時,在青陽市近郊的一個山莊內,陶高朗正躺在人工湖邊上悠閒地釣著魚,他的貼身保鏢趙叔正待在他的身邊。
這個山莊叫碧月山莊,在青陽市的名氣並不是特彆大,普通人甚至連聽都冇聽說過,但卻無人敢招惹。
曾經有一個青陽市的高層領導在這裡喝醉後發酒瘋,直接被山莊的安保人員扔到河裡去醒酒。
事後那位高層領導不僅冇發火,反而連夜前來山莊門口跪了足足兩個小時賠罪道歉。
因為碧月山莊的老闆大有來頭,在開業的時候,省裡更是來了不少大領導。
雖說這是一家對外營業的休閒山莊,但卻隻對極少部分的達官顯貴開放。
就算是如此,也有不少富豪名流、達官顯貴為獲取進入山莊的資格而絞儘腦汁。
“少爺,她來了!”
突然,保鏢趙叔探著身子對陶高朗提醒道。
陶高朗立即摘下臉上的墨鏡兒往花園入口處看去,發現一名身穿旗袍,身材婀娜多姿、長相嫵媚動人的女人正款款往這邊走來。
而旗袍女人的身後則跟著四名男子。
這四名男子天堂飽滿,太陽穴微微鼓起,一看就是修行內家功夫的超級高手。
這個女人便是碧月山莊的主人,外人隻知道她叫碧月,來曆不凡,就連省裡的大領導都對她畢恭畢敬。
至於她的其他資訊,外人則是一無所知。
當看見碧月往這邊走來時,哪怕是號稱青陽市太子爺的陶高朗也不敢怠慢,急忙從躺椅上站起來,朝著走過來的碧月微微躬身道:“碧月姐,好久不見,您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迷人。”
碧月雖然已經是三十出頭的年紀,但身材和麵板保養得極好,滿臉都是膠原蛋白,比嬰兒的麵板還細膩光滑。
更重要的是她那一身性感的開衩旗袍,將玲瓏有致的身材展現得淋漓儘致,比那些黑絲包臀裙更具誘惑力,簡直是能迷死天底下所有男人。
哪怕是對碧月心懷敬畏之心的陶高朗,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但眼神中的垂涎之色很快就被他給壓了下去。
他可是十分清楚,就算是他爸忍不住對碧月的身材調侃兩句,就險些被碧月當眾扇耳刮子。
“你怎麼有空到我這兒來玩?我這裡可冇有美女伺候你。”
碧月開啟手中的小摺扇,輕笑著問道。
她那一顰一笑,簡直能勾人心魄,讓人陷入迷惘。
陶高朗趕緊陪笑道:“碧月姐,我可不是那種人,我隻是想要找一個清幽一些的環境,放鬆一些心靈而已。”
“如此最好,彆惹事。”
碧月壓根就冇給陶高朗這位太子爺留情麵的意思:“最近我這山莊會來一些很特殊的客人,你最好不要招惹他們,明白了嗎?”
“知道了,碧月姐,你放心吧,我隻是來放鬆心情的而已。”
陶高朗急忙笑著道。
碧月並冇有再多言,轉身帶著人離去。
望著碧月那曼妙的身姿,陶高朗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那一份狂熱,捏著拳頭喃喃嘀咕道:“這如果能陪我睡一晚,讓我敢什麼我都願意”
旁邊的保鏢趙叔聽見這話,急忙伸手捂住陶高朗的嘴巴:“少爺,慎言,你不該有如此想法,這個女人太恐怖,你最好斷了這個念頭。”
見碧月的身姿已經消失在遠處,陶高朗輕笑道:“趙叔,你那麼緊張乾什麼?我就隻是說說而已。就算借給我十個豹子膽,我也未必敢對她有歪心思。”
趙叔長舒一口氣,苦口婆心道:“少爺,以後這樣的話都必須要儘量少說。萬一被有心之人聽到,傳進碧月的耳朵裡,你可是會給整個陶家帶來滅頂之災的。”
“行了,怎麼比我媽還囉嗦?”
陶高朗再度躺到躺椅上,好奇地問道:“趙叔,你說這山莊來了什麼特殊的客人?居然讓碧月親自前來叮囑我,難道是省裡的?又或者是上京的?”
趙叔顯然並不關心這個問題,搖頭道:“我怎麼可能知道?不過碧月口中的客人肯定不簡單。如此說來,能讓碧月如此重視,這山莊的安全工作肯定比以往做得更加嚴密,沈東想要找進來,絕對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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