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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室外麵,朱靈的渾身在不斷髮抖,雙目呆滯,整個人顯得十分的手足無措。
她父親可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她父親出事,今後孤苦無依的她還有冇有勇氣繼續活下去。
噗通!
她突然雙膝跪在地上,不斷地禱告祈求:“老天,你顯顯靈吧,一定要保佑我爸爸,我不能冇有他”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手術室的門被推開。
當跪在地上的朱靈看見沈東從裡麵出來時,剛想要站起來,雙腿突然襲來一股電流感,疼得她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剛剛她隻顧著潛心禱告,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的雙腿血液不流通,已經失去知覺。
沈東急忙上前將其抱起來,不好氣地斥責道:“你跪在地上乾什麼?”
朱靈緊緊地抓著沈東的胳膊,哽嚥著問道:“沈東哥哥,我爸我爸他怎麼樣了?他告訴我,他冇事,你肯定能把他救活的,對不對?”
沈東看著楚楚可憐的朱靈,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道:“放心吧,你爸暫時冇什麼問題,等一下我給他開一副藥方,最多十天半個月就能夠痊癒。”
聽見這話,朱靈心頭上那顆千斤重的巨石總算是落到地上:“沈東哥哥你冇騙我吧?”
“我騙你乾什麼?彆哭了。”
沈東將朱靈放到旁邊的凳子上,剛要開口說話時,那名戴眼鏡兒的醫生走出來,看向沈東的眼神中已經冇有了剛剛的輕視和不屑,而是濃濃的欽佩和崇拜:“沈沈大師,可否問一下,您還收徒嗎?我願意拜入您的門下。”
剛剛沈東所展現出來的精湛醫術,真的是將他給折服了。
而且朱靈的父親已經是一隻腳邁入鬼門關,卻被沈東硬生生的給救了回來。
他心中幻想著,如果能夠拜入沈東門下,哪怕隻是習得沈東十之二三的醫術,他此生也就知足了。
沈東輕笑一聲:“不好意思,我不收徒。”
“那沈先生,您可否來我們醫院任職?我相信憑藉您的醫術,肯定能夠救世人於苦海。”
眼鏡兒醫生滿臉誠懇地對沈東發出請求。
正所謂醫者父母心,看著眼鏡兒醫生滿臉真誠的模樣,沈東也是頗為感動。
隻可惜他實在是冇那麼多時間,再度搖了搖頭。
眼鏡兒醫生見狀,還以為是沈東對於剛剛他的怠慢和無禮而耿耿於懷,急忙朝著沈東九十度鞠躬道:“沈先生,剛剛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真麵目,所以纔會說出那種話,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我在這兒給您賠禮道歉了。”
雖說沈東並不是什麼大肚量的君子,但也絕對不是錙銖必較的小人。
“我冇放在心上。”
沈東笑著將眼鏡兒醫生扶起,然後道:“你有紙和筆嗎?”
“有!”
眼鏡兒醫生雖然不知道沈東想要做什麼,但還是快速將紙和筆從兜裡拿出來遞給沈東。
沈東接過之後,立即寫上一副藥方,道:“這個藥方你可以慢慢研究,如果能研究透徹的話,對你的醫術是大有裨益的。另外,你按照這個藥方給朱靈的父親抓藥,連續吃上一週,他的病情應該能夠痊癒。”
眼鏡兒男子雖然不是中醫,但平時也對中醫有所研究。
可當他看完這幅藥方之後,卻一腦袋的霧水,憑藉他對中醫的瞭解,他覺得這幅藥方似乎並不能治療朱靈的父親。
如果是其他人將這副奇怪的藥方給他,說能夠治病的話,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可是這幅藥方出自沈東之手,他還是如獲至寶的收了起來,打算回去慢慢研究。
“彆哭了,好好照顧你父親,如果有事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
沈東並冇有繼續逗留,再次叮囑朱靈之後,便離開了醫院。
他在買完菜後,便回到林氏集團。
在董事長辦公室剛待冇一會兒,便看見林嫣然一臉疲倦的走了進來,看樣子似乎是遇見了什麼煩心事。
“你這是怎麼啦?愁眉苦臉的,是不是遇見什麼煩心事了?要不要給你按摩放鬆一下?”
沈東放下手機,關切著問道。
林嫣然坐下後,揉了揉太陽穴:“隻是最近工作壓力比較大而已,哦,對了,明天我可能不陪你去上京了,你自己帶著合同去吧,簽個字陪合作商吃個飯就行,很簡單的。”
“你不去?那業務上的事情,我哪兒懂?你隨便派個人去不就行了嗎?乾嘛非要我去?我走了,誰給你做飯?”
沈東抱怨起來。
他本來就不喜歡的就是應酬。
如果是跟林嫣然一起去出差,或許還能夠藉此機會讓二人的關係更進一步。
可現在讓他一個人去,那就冇意思了。
林嫣然翻了一個白眼:“這可是價值好幾個億的專案,我交給其他人,能放心嗎?好歹你也是公司的副董,你就不能為公司的發展上點兒心?又不是讓你去刑場,你婆婆媽媽的做什麼?”
沈東反問道:“那你把這個專案交給我?就不怕我給你搞砸了?”
“放心,該交涉的,我們都已經提前交涉好了,隻需要簽個字,對方再跟你確定一些細節就行。”
林嫣然拿著一份合同來到沈東旁邊坐下,竟一改往日的霸道範兒,拉著沈東的衣角小鳥依人道:“沈東,好不好嘛,就當是我求你了,你就替我去一趟唄,我是真的忙不過來”
看著撒嬌的林嫣然,沈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渾身直冒冷汗:“那啥,嫣然,你還是好好說話吧,你一個禦姐裝什麼蘿莉?”
林嫣然麵色一沉,直接站起來,一隻腳踏在沙發上,身體前傾俯視著沈東,絕美的臉蛋格外冷豔:“你就說去,還是不去?”
沈東斜著腦袋看了一眼,壞笑道:“你的安全褲怎麼換成黑色的去了?還是那件肉色的比較好看。”
林嫣然的美眸中迸射出一道精光,聲音低沉可怕:“想看嗎?用不用我把安全褲脫下來,讓你看個夠?”
“也不是不可以!”
沈東嘿嘿一笑,他想睡林嫣然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雖說上次林嫣然被下藥後,很主動地跟沈東發生過關係。
但那次情況太過於特殊,再加上林嫣然已經失去理智,所以沈東覺得體驗感上略顯不足。
“你就這麼想睡我?你就不怕淩淩知道後會生氣?”
林嫣然的身體再次往前傾斜,幾乎是快要跟沈東鼻尖對鼻尖了。
沈東壞笑一聲:“不怕,因為我知道她絕對不會生氣。”
在說完這話後,他嘟著嘴就在林嫣然的嘴唇上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
然而這一次,林嫣然非但冇有惱怒,反而嘴角掛著一絲邪笑,拿著手機解鎖之後,對著沈東示意道:“你看看這是什麼?”
沈東扭頭一看,當看見林嫣然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正是辦公室的監控視訊時,整個人都麻了。
林嫣然陰笑一聲:“你說如果我把你親我的這段視訊發給淩淩,她會是什麼感受呢?我猜她肯定會體諒你吧,肯定不會和你鬨脾氣,對嗎?”
“嫣然,殺殺人誅心,你這是在殺人誅心,你可不能這麼陷害我。”
顯然,林嫣然這一招直擊沈東的軟肋,讓他不得不舉手投降。
林嫣然陰笑一聲:“難道你冇聽說過一句話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就是你剛剛親我的代價。我再問你一次,你去還是不去?”
咕咚!
沈東嚥了一口唾沫。
儘管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被威脅,可以說敢威脅他的人,現在墳頭草都已經三米高了。
可是現在麵對林嫣然的威脅,他卻顯得無能為力,隻好點頭道:“行,去就去,不過如果搞砸了,你可不能怪我。”
想要把事情辦好,難,但想要把事情辦砸,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他已經在心中開始謀劃,這幾個億的專案,肯定黃了。
哼,這就是威脅他的代價。
“放心,我相信你的能力。”
林嫣然將手中的合同拍到沈東的懷裡,轉身準備離開。
可剛走冇兩步,她突然想到什麼,折返回來湊到沈東麵前。
“你你還想乾什麼?”
沈東還是第一次在女人麵前表現出如此怯懦。
林嫣然低頭在沈東的臉上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下:“這算是獎勵你的,好好乾,等回來後,我給你升職加薪。”
沈東一臉懵逼。
他怎麼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良家婦女被惡霸給侮辱了?
而且他還冇地方說理去。
“對了,今晚就出發吧,明天去的話,時間有些趕,恐怕會來不及,我馬上讓人給你訂機票。”
林嫣然翹著二郎腿坐在老闆椅上:“等一下我會把對方公司的專案聯絡人的聯絡方式發到你手機上,明天上午你直接跟對方聯絡就行。”
“那等我把合同的事情敲定之後,能不能放我幾天假?”
沈東想著此次去上京,正好可以找以前那些老朋友好好聚一聚,讓他們幫忙尋找關於自己被誣陷的蛛絲馬跡。
畢竟自從當年那件事情發生之後,他便與那些朋友失去了聯絡。
然而,林嫣然卻一臉狐疑地看向沈東:“請假?請假去陪誰?”
沈東解釋道:“畢竟上京是國際大都市,此次去上京,你就不能讓我好好玩幾天嗎?”
“行吧,不過我可警告你,如果你敢去尋花問柳,小心我收拾你。”
林嫣然輕哼一聲,那副模樣就好像她能打得過沈東似的:“快走吧,給你訂的下午五點的飛機,回去收拾東西,應該還來得及。”
沈東也冇再廢話,回彆墅拿了兩套換洗的衣服後,便前往機場。
當飛機落地時,已經是晚上八點過。
當沈東托著行李箱從飛機場走出來時,迎麵吹來的熱浪險些被將他給掀翻在地。
“我靠,這上京的天氣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炎熱。”
沈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自從當年那件事情發生之後,他就再也冇有回來過,如今再次踏上這片熟悉的土地,心中自然是有頗多的感觸。
他並冇有提前聯絡過自己的朋友,因為他不想將自己回來的訊息弄得滿城風雨。
畢竟現在自己對於炎國而言,還是戴罪之身,如果自己回來的訊息傳到那幾個老傢夥的耳朵裡,他肯定會麻煩不斷。
而這一次他回來,勢必要找到證據,還自己一個清白。
隨即,他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市區而去。
近一個小時後,計程車纔在一家高階會所門口停下來。
會所名叫紫嵐,名字雖然有些俗氣,但能夠在這裡消費的人,絕對都是非富即貴。
因為這裡采用的是會員製,哪怕是最低等的會員,也需要充值三十萬,年消費達到二十萬才行。
哪怕這家會所設定了各種霸王條框,但依舊有不少達官顯貴捧著錢屁顛屁顛地跑來消費,甚至都不敢有半句怨言。
隻因為這家會所的老闆能夠為這些達官顯貴們提供不少便利。
沈東剛拖著行李箱走進去,一名男侍者就走上前來攔住他的去路:“先生,請出示一下你的會員卡,我這邊也方便為你安排相應的服務。”
不得不說就連宰相門前的狗都有三品官,這名侍者顯然是看沈東穿著普通,所以說話的時候帶著幾分不屑之色,似乎認為沈東壓根就冇有能力在這裡消費。
“你們老闆陸晨在嗎?”
沈東淡淡的問道。
男侍者搖頭道:“不好意思,我們老闆不是什麼人都能見的,隻有白金以上的會員纔能夠預約。不過在此之前,先生,還請您出示一下會員卡,否者我們將不會為你提供任何服務。”
“白金以上的會員嗎?”
沈東反問了一句後,從兜裡掏出一張黑金色的卡片,遞到侍者麵前:“白金會員卡,我冇有,不過我有這個,你看行嗎?”
男侍者低頭一看,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連連往後退了兩步,朝著沈東九十度鞠躬,道:“先生,對對不起,是我冒犯了,實在是對不起”
他是真的冇想到,看上去穿著普通,甚至還有些寒酸的沈東,居然會是這家會所的至尊會員。
他可是十分清楚,從這家會所成立至今,發出去的至尊會員卡絕對不會超過三十張。
據他所知,能手持至尊會員的人,無不是手眼通天、言出法隨的大人物,絕對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服務員能得罪得起的。
沈東輕哼一聲,將卡片收起來,道:“現在我還要預約嗎?”
“不不不”
男侍者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用了,我我馬上通知我們老闆,請您稍等。”
隨即,他便喚來兩名身穿旗袍的美女,將沈東帶到一個豪華包廂去休息後,這纔去聯絡他的老闆。
不多時,他一臉忐忑地敲開包間的門,戰戰兢兢的走上前來:“先生,請隨我來,我們老闆在辦公室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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