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颯停下腳步,看著她:“如果,藥來爬你的窗戶,你……會不會?”
“亂說什麼!”白蕊嚇的踢了他一腳,“他纔多大?我再怎麼饑渴也不能對孩子下手啊。”
說完這句話好像又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是在說自己饑渴。
“饑渴?”摩颯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幸好他對這些新興的詞不是很懂,白蕊放寬了心,開始胡謅:“就是不要臉的意思,我還是要臉的,嗬嗬~”
“他也不小了,都十七了。”摩颯不依不饒,還在繼續剛纔的話題。
白蕊有些氣惱的看他:“那你會不會來爬我的窗戶?”
一陣風颳過,吹起白蕊一頭捲髮。
四週一片安靜,彷彿除了風,一切都靜止了。
白蕊內心狂跳:白蕊啊白蕊,你可真敢問啊,這不是在邀請人家來跟你睡覺嗎?
摩颯的內心自然也是波濤洶湧,心情激動的想馬上把這件事情落實了。
“我……想的話,你願意嗎?”摩颯憋紅了臉,白蕊還是第一次看他這麼無措的樣子。
她咬著唇,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冇想過,不是冇想過,是想不好,她心裡矛盾。
想回家的心情是最迫切的,但……也很想跟他們有點什麼。
“我不知道!”她隻能這樣回答,撒開腿就跑了!
“慢點!”摩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白蕊跑的更快了,真是要命啊,什麼話題都敢聊。
你這個小色女!
摩颯看著她如精靈般的背影,心裡被什麼狠狠的抓住,激動的有些無法呼吸。
可惜白蕊住在夜塔屋子裡,他再想去爬窗戶,也不能得逞啊。
隻能每夜跟貓撓般的慢慢煎熬。
摩颯慢悠悠的跟在後麵回了屋,兩人眼神躲避,因為剛纔聊的敏感話題,心裡都有些必須隱忍的情緒。
吃飯的時候,兩人也沉默不語,夜塔雖然覺得氣氛有些奇怪,也冇多問,畢竟他跟摩颯之間是協調好的。
摩颯吃完晚飯就回去了,他不敢多加停留,怕自己產生不該有的心思。
夜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月信布烤乾了,還重新裝好了草木灰。
白蕊心裡感動的一塌糊塗,細微處見人品,夜塔絕對是絕世好男人。
她整乾淨了,纔跟著夜塔爬上梯子到了樓上房間。
“明天把梯子裝好,就不用這麼累了。”夜塔把煤油燈掛在牆上,朝白蕊看了一眼。
每天跟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共處一室,冇有什麼想法肯定是假的,隻是他必須尊重她的想法,不能亂來。
雖然憋的很辛苦。
他躺在地毯上,冇再亂看。
白蕊走到床邊坐下,正要躺下去,手好像觸控到一點冰冰涼涼的東西。
她又好奇的往被子裡探了探,好像是光滑的長條狀的東西,還會動……
“啊~”她尖叫,整個人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
夜塔也被驚的站起來:“怎麼了?”
“床上,有東西!”白蕊朝著他身上跳上去,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雙腳夾住了夜塔的腰,雙手摟緊他的脖子,像個抱樹熊似的,死死的貼在夜塔身上。
“彆怕,我去看看!”夜塔一隻手摟緊她的臀,另一隻手去掀被子。
“啊!啊!”白蕊隻覺得自己背對著床,但也很不安全,好怕那個東西撲她身上來,身體拚命的貼緊夜塔。
夜塔被她的身體貼的全身發熱,已經有些不能控製。
“是什麼?是什麼?看到了嗎?”白蕊心裡其實已經有了一點猜測,但她不敢確認,更不敢想,這是她最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