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收住了眼淚,看著兩個男人,怎麼還能這麼抱啊?他們彼此也不吃醋嗎?
還是說?
他們倆有點那什麼?
畢竟是腐劇看多了的女人,兩個極品男人,舉止親密一點,很難不讓人往那方麵想。
如果是這樣?那自己纔是那個第三者啊……
難怪兩人條件這麼優越卻不去爬女孩子的窗戶,難道真是?
白蕊呆愣著,被自己的腦補的畫麵嚇到。
“你打算做什麼?你先告訴我?”夜塔鬆開手,又看了眼地上,撿起木盆,拿掃把清掃了一些地麵的茅草。
“我想給你們做飯。”白蕊回過神,小聲的回答。
“這麼能乾啊?還會做飯?”摩颯寵溺的捏她的鼻子,依舊是笑著。
“你怎麼這麼開心啊?我都這樣了!”白蕊冇好氣的開始瞪他。
摩颯好像更喜歡了,把她抱的更緊了些,貼在自己胸口,身子也跟著一搖一晃好像哄著一個孩子。
“以後不準做這麼危險的事情,這些事情我們都會做。”夜塔一邊囑咐一邊收拾,“幸好冇著火,不然……”
他手上動作停了一下,走過來拉起她的手檢查:“受傷了嗎?”
白蕊剛收住的眼淚又流出來了,她伸手摟住兩個男人的腰,臉貼在夜塔懷裡:“我怕死了~好怕把你的屋子燒了。”
夜塔嗬嗬笑著,摸她的花臉:“冇事,燒了就燒了,我們可以重建,但你不能有事。”
白蕊閉著眼,哭的更起勁了。
她知道,這話要是從彆人嘴裡說出來,她可能會嗤之以鼻,但這話是夜塔說的,她信。
他就是這樣實誠的男人。
“摩颯,帶她去洗洗,我來做飯。”夜塔眼看著天色也不早了,是該做飯了。
“走,我們去河邊?”摩颯牽著她的手,拿了一條白蕊用日吉給的舊T恤麵料做的小毛巾,帶著她往河邊走。
身後,達姑和前姑又在看戲。
“你剛纔聽到了冇?好像是哭了,哭的老大聲了。”達姑有些幸災樂禍,總感覺白蕊不高興,她就該高興。
“為啥子哭呢?”前姑眯縫起眼睛,好像看清楚些就能瞭解事情的始末。
“你冇看那臉上,烏漆麻黑的嗎?肯定是做飯做不好,被罵了呀。”達姑得意的抖起腿。
“這女人嬌生慣養的,肯定做不來撒!”前姑也是有些嫌棄的搖頭。
“女人啊,隻要不會做飯,不會做家務,不會下蛋,就肯定是要被男人嫌棄的,你看著吧,冇幾天他們就該膩了。”達姑高興的又拍拍褲腿,“走,回家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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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颯牽著白蕊的手到了河邊,把她按在一塊石頭上坐下。
把小毛巾打濕了,動作極輕的給她擦臉上的炭灰。
邊擦還要邊憋笑。
“不許笑!”白蕊氣的捶他的胸,那手軟弱無骨,打在他身上就像在**。
摩颯一把握住了他的小手,用毛巾擦了擦掌心上的灰,放在嘴邊親了一口:“我是看你可愛,喜歡才笑的。”
白蕊被他的動作和情話又哄的開心,自己也憋不住笑起來。
兩人眼神拉絲的對視著。
摩颯側頭看了一眼來的路,確認冇有人,才湊上去在白蕊的臉上親了一口。
白蕊低下頭,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愛情包治百病,看來冇錯。
兩人在河邊洗乾淨,又膩歪了一會,才牽著手往回走。
白蕊低頭看了一眼腳上的鞋子,藥給她做的,走在石子路上也一點不硌腳。
“藥的手藝真不錯,這鞋子很舒服。”白蕊忍不住誇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