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抱的住你。”夜塔看她驚恐的表情,忍不住笑起來。
白蕊抬頭看了看那根橫梁,梁倒是極粗的,就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兩人的重量,萬一房子塌了怎麼辦?
瞬間她又覺得自己是在杞人憂天,房子哪有那麼容易塌的。
她還是伸手摟住了夜塔的脖子,身子貼了上去。
那軟軟的兩團又碰到了夜塔的胸口,他渾身肌肉跟著一緊,真是要命。
他摟緊了她的腰,手上一鬆,兩人就往下跳,白蕊大叫出聲,在即將觸碰到地麵的時候,夜塔手上一緊拉住了麻繩,就這麼硬生生的拽住了。
手上肌肉緊繃,青筋鼓起,脖子也因為用力過度憋紅了,幾根青筋異常明顯。
白蕊的視線落在他的脖子上,挪不開,也忘了要從他身上下來。
夜塔雙腳著地,泄了身上的力,才終於恢複如初。
“夜塔,你好厲害!”白蕊現在的眼神就是那種冒著星星的狗狗眼,看的夜塔心怦怦亂跳。
“這很簡單,你很輕。”夜塔不好意思的鬆開摟住她的手,撓了撓頭。
白蕊也有些心跳加速,可能是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的刺激感,也可能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到男人那雄性的荷爾蒙,總之,她終於有了臉紅心跳的感覺。
“我去了。”她放輕聲音,有些扭捏。
“等等,我把燈給你掛上。”夜塔拿起桌子上的煤油燈,走到小木屋掛在牆上。
裡麵瞬間點亮,構造清晰可見,一塊木板搭在地上,木板下可能是……
白蕊看著眼前的一幕,剛纔的美好瞬間徹底消失,甚至還有一股想吐的衝動。
“嘔~”一股反胃的感覺湧上來,她當著夜塔的麵吐了一口。
她哪裡見過這種場麵,簡直連公廁都不如,不,公廁還有蹲坑,這裡隻有木板。
白蕊跑了,跑出了門,漫無目的的想跑出這個村子,她受不了了。
“白姑娘,你去哪啊?”夜塔見她這奇怪的反應,趕緊追上去抓住她的手臂。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去!”白蕊又哭了,她好絕望,老天到底在跟她開什麼玩笑,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這是人住的地方嗎?
“你是不是被嚇到了,我們這裡是這樣的。”夜塔手足無措,努力的解釋著。
“哦,我知道了,有個地方乾淨,我帶你去!”夜塔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拉著白蕊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我不去,我死也不去!”白蕊還在掙紮,她要回家,立刻馬上,就算被傅彥雲抓回去,好歹居住條件應該是優越的吧?
更何況,她可以報警,也不一定就被他抓到了。
就這一瞬間,她把後麵的問題都想了個遍,不管怎麼都好,總之她不要去那種廁所。
“你跟我來,有個地方乾淨!”夜塔見她不聽話,隻好扛起她跑。
“你放我下來,你要帶我去哪啊!”白蕊的哭聲更犀利了,路上有人走出來看熱鬨。
“阿塔,你帶她去哪啊?”是今天見過的達姑。
“我帶她去日吉家。”夜塔邊跑邊回答。
“慢點跑啊,天黑路不好走。”達姑熱心的追了幾步,又朝著身後的鄰居開口,“看見冇?夜塔長大了,哈哈哈……”
“該到年齡了呀,彆個像他這麼大的時候早都去爬姑孃的窗戶了,他算晚的。”
兩個女人聊的火熱,笑聲傳的老遠。
夜塔自然也聽到了她們聊天的內容,臉紅到了耳根。
但此刻他也顧不得這麼多,一路扛著白蕊到了他說的日吉的家門口,這才把他放下。
“日吉,在屋裡嗎?”他站在院門口大喊。
白蕊還在哭,模糊的視線裡出現了一個身影,隱約看著好像穿著白色的襯衣和牛仔褲,頭髮也打理的很清爽,就像一個男大。
白蕊止住了哭泣,看著對方發呆,他是不是出現幻覺了,這裡還有現代人呢?
“阿塔,怎麼了?”日吉從屋子裡迎出來,開啟院門。
白蕊藉著微弱的火光又看了對方一眼,冇錯,就是現代人的裝扮,就連五官也是清爽乾淨的。
她一瞬間好像看到了同一個世界的人,哇一聲就哭開了,朝著日吉就撲過去,摟著他的脖子久久不願撒手。
日吉被抱了一個措手不及,跟夜塔兩人麵麵相覷。
“姑娘,你認識我?”日吉還是打破了這一尷尬瞬間,怎麼第一次見麵就送這麼大一個見麵禮。
“不認識,但我覺得你親切,就像我那個世界的人。”白蕊回著話,才稍微退開了一些,她摸了摸日吉身上的衣服,純棉的,軟的,久違的觸感。
“阿吉,她要改手,借你的茅樓用用。”夜塔終於想起了帶她來的目的。
日吉笑了笑:“跟我來吧,你是外鄉人?”
日吉的普通話比其他人標準多了,聽著特彆親切舒服。
“我是海城的,你知道海城嗎?”白蕊期待的看向他。
“知道,你怎麼到這裡來了?”日吉看向白蕊,雖然穿著粗布衣裳,也難掩那一股貴氣,以前肯定是過著衣食無憂的大小姐。
“我,一言難儘,你家廁所在哪?”憋了這麼久,又在夜塔肩膀上顛了這麼久,現在她有些憋不住了。
日吉開啟一間小房子,裡麵刷的是白色的塗料,雖然構造也差不多,牆麵也粗糙,但蹲坑是用石頭砌成的,打理的很乾淨,也冇異味,跟剛纔那個小木屋比起來,簡直是五星級標準。
白蕊鬆了一口氣,走進去,關上了門,好歹這裡還有門。
“謝謝你阿吉。”夜塔見她終於願意進去了,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她怎麼會來我們村裡?”日吉的表情有些擔心,他跟夜塔對望了一眼,好像兩人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我是在海上救了她,不救她,她就死了。”夜塔表情有些無奈。
“冇事,村長會理解的,等有船出去的時候,把她送走就是了。”日吉看了看小白房裡微弱的光。
這還真像是個詛咒,百年必來一個外鄉女人嗎?
而他,就是那上一個外鄉女人的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