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颯拿木棍把火堆裡的紅薯撥出來,已經烤的黑乎乎的,外殼全焦了。
“是不是烤焦了?”白蕊覺得有些可惜,這可是她今天唯一能接受的食物了。
“冇有,就是這樣的。”摩颯用手直接撿起了烤紅薯,在左右手上拋了幾下,就不覺得燙了,直接對半一掰開,一股紅薯的香氣撲鼻而來,裡麵的肉焦黃水潤,冒著熱氣,看著就好吃。
“哇!”白蕊眼睛死死的盯著那色澤橘黃的紅薯,猛咽口水。
摩颯遞給她:“吃吧。”
“嗯,謝謝。”白蕊接過紅薯,也管不了燙不燙,一口咬下去,滿嘴都是紅薯的香味。
“太香了~”白蕊滿足的眯起眼睛,表情饜足,好像以前都冇吃過這麼好吃的美食。
那些米其林大廚都靠邊站吧。
摩颯看著她的樣子好像一隻貪婪的貓,第一次對她露出一絲笑容。
“你會笑啊?”白蕊看著他終於笑了,故意逗他。
摩颯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開頭。
白蕊也跟著笑起來。
站在樓上的夜塔看著下麵的兩人,心裡湧起一股無法描述的情感,有點酸,有點想加入,總之難受。
白蕊吃了兩個紅薯之後,終於滿足的摸了摸肚子,感覺包臀裙的腰部都有些勒緊了。
摩颯見她吃好了,才起身:“我回去了。”
“摩颯,晚安。”白蕊朝他揮了揮手,摩颯冇有轉頭,加快了腳步,手在兩個房子之間的木籬笆上一撐就跳了過去。
“還能這麼過去啊?”白蕊看了看那籬笆,並不矮,摩颯的動作果然矯捷。
她又抬頭看了看二樓,也亮起了一盞火光。
“夜塔。”白蕊在下麵喊他。
“來了。”夜塔在二樓一撐,一躍而下,跳到了地麵上。
白蕊一臉錯愕,所以他們平時都是這麼穿牆還有上下樓的。
“上去嗎?有點危險,你行不行?”夜塔指了指那梯子,就是很普通的竹梯子,兩根立柱中間橫著橫條,跨度還極大,白蕊冇有把握。
“我,試試。”她拖著拖鞋,兩手扶住梯子,那裙襬太緊,根本跨不到第二步去。
她索性拉起裙子,露出兩條細白的小腿。
夜塔本來站在她後麵想伸手扶她,結果兩條腿就裸露在了眼前,讓他剛降下去的燥熱又爬了上來。
白蕊手腳都在發抖,她還是第一次爬這種梯子,心跳加速,根本不敢往下看,隻爬了幾格,就不敢動了,上不上,下不下,把自己困死在梯子中間。
“夜塔,我腿軟。”她的聲音也跟著顫抖。
夜塔在身後追上幾步,托住她的腰,兩人的身體疊在梯子上,夜塔的臉剛好在她的腰部。
那腰又細又軟,夜塔根本不敢用力。
這衣服又極短,因為胸部挺起的關係,夜塔這個角度隻要抬頭,就能看到那兩團的完美曲線。
他心如搗雷,一時間好像兩人都被困在了梯子上。
“夜塔,怎麼辦?”白蕊此刻完全沉浸在無助的情緒裡,腿不敢邁,手也發抖。
“你可以的,再跨兩步就可以摸到二樓的地板。”夜塔的聲音已經開始沙啞,他不敢抬頭看,這片春光會讓他再次流鼻血。
白蕊聽了他的鼓勵,咬了咬牙,一扭腰身,又往上跨了一步,這高度她的臀部頂在了夜塔的臉上。
夜塔隻覺得窒息,全身都在發軟,女人真是危險的生物,好像會給他下迷藥。
他搖搖頭,讓自己恢複些意識,也往上跨了一步,鼻子又蹭到了她的腰,甚至能聞到一股奶香味。
就這樣,兩人一步一跨的爬上梯子,足足花了十幾分鐘。
夜塔就這樣煎熬了十幾分鐘,好像那個雙手雙腿發軟的是他而不是白蕊。
白蕊終於爬到二樓,整個人癱軟在地板上,手心已經濕透。
“以後我都要爬這個梯子嗎?我睡樓下行嗎?”白蕊爬了這一次已經夠夠的了。
“不行,樓下蛇蟲鼠蟻多,可能還會有動物進村,不安全。”夜塔恢複了些神誌,一彎腰又把白蕊抱了起來,放在屋子裡的床上。
“明天,我想辦法給你做個梯子,跟村長家一樣的那種。”夜塔笑起來,一臉憨。
“嗯。”白蕊看到他的笑容,也冇那麼怕了。
她環顧了一眼四周,說是臥室,也就是多了一張床,其他什麼都冇有,連個桌子椅子櫃子都冇有。
那煤油燈還是掛在牆板上的。
她伸手摸了摸床,也是那種粗布被褥,跟衣服的材質有些像,應該是手工織出來的布料,以前大學的時候她去少數民族采風,看見過。
她想起一個很嚴峻的問題,猶豫了半天纔開口:“夜塔,如果我晚上想上廁所了,怎麼辦?”
“上什麼?”夜塔冇聽明白。
白蕊猜想可能他們這裡不是叫廁所,那該怎麼表達?
“就是,想……小便。”白蕊呲牙,閉眼,真是太不文雅了。
“嗯?哦哦~”夜塔好像終於反應過來了,他指了指樓下一個小木屋:“那裡。”
白蕊站起來看了一眼,一臉驚恐:“又要下去?”她有些崩潰的跌坐在床上,她纔剛爬上來啊。
她又想哭了,她想念自己的公主城堡,想念大浴缸和智慧馬桶,想念那整屋子的漂亮衣服。
“嗚嗚~”她又哭起來了。
“你,彆哭啊。”夜塔在她身邊坐下,這可怎麼辦纔好?她看起來好像真的很傷心。
“夜塔,我想回家,怎麼才能回去啊?”白蕊淚眼婆娑的看向男人,楚楚可憐,把夜塔的心都哭化了。
“好,我一定想辦法送你回家,現在隻能先這樣了,好不好?不哭了。”夜塔直接撩起衣角給她擦眼淚。
白蕊聞到一股屬於男人的味道,混雜著些汗味和雄性的味道,她吸了吸鼻子,竟然覺得有點好聞,還讓她很安心。
她終於收住眼淚:“那我現在想去那裡怎麼辦?”她不好意思的指了指那個小屋。
“我送你下去。”夜塔起身,找了根粗麻繩,綁在樓頂的木梁上。
“來,我抱你下去。”夜塔一隻手抓住繩子,撐開一隻手讓白蕊抱她。
“你是說,我抱著你,我們倆拉著繩子跳下去?”白蕊徹底被驚呆,她是不是進了一個原始部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