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太子再熟悉不過了。
是盛文君的聲音。
說實話,他一點都不喜歡盛文君這個女人。雖然長得還可以,
但就不是他喜歡的型別。
但是,母後告訴他,他的太子妃隻能是盛文君。甚至,大祁朝的皇後,隻能是身上流著聞家血液的女人。
如果可以的話,他很想換一個人。偏偏隻有盛文君一個。
從他記事起,盛文君就喜歡追在他身邊,各種捧著他,哄著他。
他真是一見到盛文君,就煩得很。
如果不是看在錦铖的麵子上,他真是見都不想見她。
此刻,聽到盛文君的聲音,太子隻覺得整個人煩躁的很。
那聲音越是……矯揉造作的很,那完全就不是從嘴巴裡說出來的,而是捏著嗓子從鼻子裡擠出來的。
深吸一口氣,太子很努力的保持著淡淡的微笑,轉身。
“啊!”他一聲驚恐的尖叫,整個人被嚇得重重的摔倒在地。
然後隻聽到“哢嚓”一聲響,再接著是他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啊!”
他的手,斷了!
摔倒之際,他本能的用手肘去撐地。
然後,就之麼硬生生的撐斷了手肘。
偏偏盛文君一見著他摔倒,就不顧一切的向前去扶他,“太了表哥,你怎麼樣?太子表哥……”
“滾!”出於本能,太子抬腳朝著眼前這個無比醜陋的鬼東西一腳踹過去。
盛文君就這麼被他踹得重重摔倒在地,有一種屁股都摔裂的感覺。
“太子表哥,你……為何要踹我?我是文君啊!是你的未婚妻文君。”盛文君一臉委屈的看著太子,眼眸裡滿滿的都是受傷。
顯然,她忘記了自己現在是個什麼鬼樣子的。
彆說太子了,於公公亦是被嚇得三魂丟了七魄,就這麼呆呆的站於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做何反應了。
甚至都忘記上前扶起跌倒在地的太子了。
我得個娘哎!這是個什麼怪物啊!這也太嚇人了吧?
哦,啊!殿下,殿下!
於公公反應過來了,
趕緊跑至太子身邊,“殿下,
殿下,你怎麼樣?摔哪了?來人啊!來人啊!宣太醫!”
最先趕到太子身邊的是盛錦铖。
當然,他是戴著帷帽的。
在看到坐在地上的盛文君時,帷帽下的盛錦铖眉頭緊擰。
他這個姐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鬼樣子嗎?竟然還敢往太子殿下麵前湊?
你就算是湊,那你好歹戴個帷帽,這樣不至於把殿下嚇到。
她倒好,生怕殿下看不到她現在的鬼樣子嗎?生怕嚇不到殿下嗎?
“殿下,冇事吧?”盛錦铖忍著對盛文君的怒意,走至太子身邊小心翼翼的問。
太子在他與於公公的攙扶下起身,不敢直視盛文君那張醜得無與倫比的臉,冷聲道,“讓她離開,孤不想看到她。”
“是。”盛錦铖應著,走至盛文君身邊,將她扶起,“姐,你先回去。”
“我不回去!”盛文君尖叫,“太子哥哥難得來看我,來關心我!我要……”
她的話還冇說完,
盛錦铖直接在她的脖子上一劈,暈倒。
然後交給匆匆而來的聞氏,“母親,讓人看好姐姐。她嚇到殿下了。
”
聞氏一怔,隨即對著吳媽媽道,“扶小姐回去,讓人看好她。”
“是。”吳媽媽扶著暈倒的盛文君離開。
“發生了何事?”盛謙匆匆趕來,在看到太子時,趕緊行禮,“微臣見過太子殿下。不知殿下駕臨,有失……”
“於至安,回宮!”太子打斷盛謙的話,他實在是疼得忍不住了。
他的臉色一片慘白,額頭全都是汗。
“微臣……”
“父親!”盛錦铖打斷他的話,
對著太子恭恭敬敬的行禮,“
錦铖恭送殿下。待傷好些後,錦铖再向殿下請罪。錦铖磕謝殿下關心。”
說完,跪地重重的一磕頭。
太子匆匆前來,又匆匆離去。
根本來不及關心一下盛錦铖的傷。
當皇後得知太子右手骨斷時,氣得想要殺了盛文君這個罪人。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匆匆前往東宮,看望自己的寶貝兒子。
皇後到的時候,太醫剛給太子的右手做好固定板。
“頊兒,怎麼樣?可疼?”皇後一臉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微臣見過皇後孃娘。”太醫趕緊行禮,“微臣去給殿下煎藥。”
屋內隻剩母子倆。
太子深吸一口氣,
聲音沉冷,“母後,還要兒臣娶盛文君嗎?”
“怎麼可能!”皇後不帶半點猶豫的否認,“她都毀容了,那就冇資格再入主東宮了。頊兒,你的太子妃換成聞亦可。”
聞言,
太子一臉疑惑的看著她,“母後不是不喜歡她嗎?不是跟兒臣說過,她不配站在兒臣身邊嗎?”
皇後很無奈的歎一口氣,“頊兒,此一時彼一時啊!盛文君的臉毀了,她自然就不可能再有資格了。”
“而英國公府,也就聞亦可一個嫡女。你是東宮儲君啊,總不可能娶一個庶女,或者是聞家旁支的嫡女的。”
“縱使母後再不喜歡她,也得顧全大局,分清輕重的。
頊兒可是不喜歡她?”
太子搖頭,“無所謂喜歡不喜歡。母後和外祖父作主就好。兒臣相信,母後和外祖父的決定是對兒臣最好的。”
聽著太子這話,皇後很欣慰的點頭,“是!母後做什麼都是為你好。
頊兒是最懂事的。放心,如果頊兒有喜歡的,收進後宮便是了。”
“隻太子妃一位母後與外祖父替你作主,其他的,都由著你的喜歡。”
太子點頭,“謝母後。盛文君讓兒臣受這罪,兒臣心中不爽。若是兒臣出手懲治她,母後和外祖父可會不悅?”
“不會!”皇後不帶半點猶豫,“頊兒放手去做就是。一個廢了的棋子而已,你想如何都可以。”
……
榮昌侯府
榮昌侯夫人韓氏的馬車在侯府門口停下,她剛下馬車便看到隔壁的那宅院大門開著。
眉頭微擰,招來貼身的老婆子,“隔壁的院門為什麼開著?可是又有冇眼力的刁民來看宅院了?你去把人趕走!告訴他們,這是我們侯府的附院。”
“是!”老婆子應著,匆匆朝著那院子走去。
冇一會便見她一臉驚慌失措的跑回來,“夫人,不好了。這院子被人買走了,新主家已經搬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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