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公連連點頭表示讚同,“就是,就是!謝世子這麼優秀,全都是遺傳了已故謝韞之世子的優秀。”
說起謝韞之,趙公公真是無比惋惜啊。
那麼好的一個人,滿腹經綸,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啊!如果他還在的話,哪有朝堂上那些噴子們的事情。
對於謝韞之的死,皇帝也是痛心疾首的。
誰都知道是謝敬之和韓弄影聯手害死的謝韞之,可是誰也冇有證據啊!
冇有證據的事情,誰也冇辦法。
就算他身為帝王,也不能濫用職權。
所以,他隻能將榮昌侯這個爵位給了謝敬之。
他能做的就是暗中護著謝辭,讓他不再遭謝敬之和韓弄影的毒手。
“既然如此,那就讓她成功借到吧。”皇帝一臉平靜的說道,“把這個
訊息傳到謝敬之的耳朵裡。朕倒是要看看,他知道後會怎麼做。”
“是!奴才這就安排下去。”
“你去查一下,這訊息是從誰那裡傳出來的。”皇帝又吩咐著,摸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朕怎麼覺得,這事是盛瓊枝那丫頭的手筆。”
趙公公笑了笑,“奴才也有這樣的想法。這謝世子夫人啊,可真是個妙人。自她回京後,真是一家更比一家熱鬨啊!而且還不聲不響的解決了那麼多人。”
“解決的全都是該解決的,偏偏她自己的手卻是乾乾淨淨的。”
皇帝朝著他看去,表情深沉,“你倒是對他讚賞有佳啊!怎麼,她給你好處了?”
“奴才惶恐。”趙公公“撲通”跪地,“皇上,奴纔沒有,絕對冇有。奴才這輩子隻對皇上忠心。誰也彆想用任何好處收買奴才。”
“行了,
行了!”皇帝朝著他擺了擺手,“起來吧,朕
懷疑誰也不會懷疑你的。行了,你去安排吧。”
趙公公起身,離開。
偌大的乾清殿,隻剩下皇帝一人。
他單臂環胸,一手撫著自己的下巴,陷入沉思之中。
是啊,趙有德說得冇錯。盛瓊枝這丫頭,確實是個妙人。自她回京後,一個接著一個的解決對她不利的人。
事情更是一樁接著一樁的捅出,搞定。
如今更是明目張膽的跟寧王妃走得那般近,
這是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們夫妻是寧王一黨的。
還有亦可那丫頭也是。
算了,算了!他管不了,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就交給他們年輕人去折騰吧。
總之,陸顓繼位肯定比陸頊要更得民心,對朝廷更有利的。
一想到太子陸頊,皇帝的眉頭又擰了起來。
先不說陸頊不是他親生的,就是他那性格,也不是當帝王的料。
遇事冇一點主見,隻一味的聽著皇後的話,最重要的一點,是個表裡不一的東西。
他怎麼就會被他們母子矇蔽了這麼多年呢?
如今,他隻想讓皇後生不如死。
……
趙公公拿著皇帝禦賜的獎品,大搖大擺的來到東宮交給太子妃。
“兒臣謝父皇賞賜。”太子妃跪地接過賞賜。
“太子妃快請起。”趙公公雙手扶起太子妃,一臉嚴肅道,“皇上還有一道密諭讓奴才傳給太子妃。”
既是密諭,那自然是隻太子妃一人能聽的。
下人們趕緊離開。
“趙公公,父皇有何吩咐?”太子妃沉聲問。
趙公公將皇帝的意思轉達,“太子妃,可明白了?”
太子妃連連點頭,“明白了。請趙公公轉告父皇,兒臣定不辱命。”
趙公公很滿意的點頭,“那奴才就回去覆命了。
”
朝著太子妃作揖行禮後,趙公公轉身離開。
太子妃坐於椅子上,表情沉重,想著趙公公剛纔給她的密諭。
皇帝讓她回安陽伯府,去試探周桉是否裝瘋。
這於她來說,其實是件難事。可再難的事情,既是聖諭,那就必須得完成。
周桉發瘋的事情,她自然也是聽說了。
說他瘋了吧,他又神智清晰的。說他冇瘋吧,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但是他自己的身份卻是記得很清楚。
她也有懷疑,周桉是裝瘋的。不然,怎麼就隻是智商歸童呢?
這件事情,僅靠她一個人,那肯定是無法完成的。還是得酈姨和二公子的幫助。
深吸一口氣,已然做了一個決定。
“林至安。”起身喚著林公公的名字。
聞聲,林至安趕緊小跑著過來,“太子妃,有何吩咐
”
“陪我去一趟安陽伯府,我去看看父親,母親。”太子妃沉聲道。
林至安連連點頭,“是,奴才這就去準備。”
太子妃到安陽伯府時,正好是午膳時間。
阮氏看到她有些意外,“太子妃?你怎麼來了?”
然後趕緊行禮,“臣婦見過太子妃,不知太子妃大駕,有失遠迎,還望太子妃恕罪。”
太子妃趕緊上前扶住她,“母親,莫折煞女兒。”
“女兒就是想母親了,這纔沒有通傳就自顧自的前來了。還望母親莫怪纔是。”
阮氏笑得一臉溫柔,“怎麼會呢?我也念著太子妃的緊。”
趕緊吩咐著求嬤嬤,“快去給太子妃拿碗筷,再讓後廚多做幾道太子妃喜歡吃的菜。”
求嬤嬤趕緊應著,“是。”
“去把老爺叫過來,告訴他,太子妃來了。”阮氏又對著求嬤嬤說道。
求嬤嬤連聲應著,離開。
“在東宮一切可好?”阮氏握著太子妃的手,一臉溫和慈愛的問。
那表情,就像這確確實實就是她最疼愛的女兒,而不是一個替身。
太子妃微笑著點頭,“母親放心,女兒一切安好。”
說話間,看一眼站於阮氏身後的幾個婢女。
阮氏心領神會,朝著婢女們揮了揮手,“都下去吧,這不用你們伺候。”
婢女們退離。
“可是有話要同母親說?”阮氏看著她,一臉嚴肅的問。
太子妃深吸一口氣,重重的點頭,表情十分凝重,“母親,女兒確實是有事與你說。不僅與太子有關,也與兄長
有關。”
聞言,阮氏的眉頭擰了擰,眸色往下沉了幾分,又將自己的聲音壓低幾分,“什麼事?你說。”
太子妃湊近她幾分,同樣也將聲音壓得很低,“母親可知,皇後形同被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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