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做就做,快速的分頭行動。
當邱媽媽出現在謝珺麵前時,他一點也不意外,反而有一種“你來得有點晚”的不悅之色。
“說服了?”他一臉平靜的看一眼邱媽媽,冷聲問。
邱媽媽重重的點頭,“回少爺,**不離十了。想來,晚膳之前,她一定會讓奴婢和朱媽媽安排人選的。少爺,接下來有何安排?”
聞言,謝珺勾起一抹不以為然的冷笑,不緊不慢道,“那就去安排吧,把我之前已經安排好的人,帶進府,送到她麵前就行了。”
“是。”邱媽媽連連點頭,“少爺放心,奴婢一定不負少爺期待,一定把這件事情辦妥,辦漂亮了。那,奴婢告辭了,奴婢和朱媽媽現在就去辦事了。”
“嗯,”謝珺揮了揮手,“退下吧,趕緊去把事情辦了。聽清楚了,辦好了,本少爺有賞。但,若是辦砸了,你們倆也就不用再出現在侯府了,自行了斷吧!”
“是,是!”邱媽媽連連點頭,恭恭敬敬的應著,“少爺放心,奴婢一定辦得妥妥的,奴婢告退。”
說著又是朝著謝珺恭恭敬敬的一行禮後,轉身離開。
“吉祥。”邱媽媽一離開,謝珺沉聲喚著躲在後屋的吉祥。
吉祥趕緊小跑著過來,行禮,“少爺請吩咐,奴才聽著。”
謝珺陰沉沉的看著他,看了好一會纔出聲,“你去把邱媽媽說的話,
稟明兄長和長嫂。”
“是,少爺。奴才這就去,”吉祥應著,然後匆匆離開。
謝珺看著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眼眸一片冷寂森寒。
……
如邱媽媽所言,韓弄影很快就把她和朱媽媽叫到了麵前。
“夫人,這是想好了?”邱媽媽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問。
韓弄影深吸一口氣,表情一片沉肅冷寂,“嗯,想好了。你說得很對,我得為自己的後半生考慮。我用自己的一輩子好不容易奪到的侯爵,除了我自己的親生兒子,誰也冇有資格坐享其成。”
“你們倆去安排一下,我要用最快的速度懷孕。最好是在謝敬之回京回府之前懷上。”
“然後再安排一個可靠的大夫,一定不能讓謝敬之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他的。”
邱媽媽和朱媽媽連連點頭,一臉嚴肅,“夫人放心,奴婢這就去安排。今天晚上?”
韓弄影擰眉思索了一會,“行,現在就去安排。”
正好這幾天是她易孕的日子,隻希望一日即孕。
邱媽媽和朱媽媽趕緊離開去安排了。
這件事情很快就傳到了盛瓊枝的耳朵裡。
她一笑了之,真是亂的可以啊!說書先生手裡的話本子,都冇有這韓弄影的故事來得精彩啊!
行吧,她就不參與了。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唄,反正被人笑話的又不是她。
她就把這事當笑話一樣說給了聞亦可和覃書宜聽。兩聽完也是笑得合不攏嘴。
就連魏娘子和盛麗君母女倆,都被韓弄影的這波操作給樂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
乾清殿
皇帝看著朝臣們的奏摺,眉頭擰得緊緊的,臉上的表情十分不悅。
趙公公走至他身邊,
輕聲道,“皇上,龍影衛傳來訊息,謝侯五天前離京了,朝著邊關的方向去的。以快馬加鞭的速度追著太子和周世子。”
“啪!”皇帝重重的扔了手裡的
硃筆,一臉冷厲,“謝敬之,他想乾什麼?啊!冇有朕的允
許,他竟然敢私自離京?誰讓他去的?”
“皇上,龍影衛的訊息,是皇後孃娘那邊,有放出一隻信鴿到榮昌侯府。”趙公公正聲道。
皇帝的唇角狠狠的抽搐著,“聞筠,她可真是朕的好皇後啊!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歇停!還想翻浪花啊!看來,朕對她的懲罰還是太輕了。”
“皇上放心,龍影衛那邊
盯著謝侯。也盯著太子殿下與周世子。”趙公公一臉嚴肅道。
皇帝深吸一口氣,往椅背上一靠,一手撫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見狀,趙公公也冇敢再出聲,恭恭敬敬的站著,等著皇帝的示下。
“趙有德,你說周桉是真瘋還是裝瘋?”皇帝突然之間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啊?”趙公公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一臉茫然的看向他。
這問題跳躍得有些寬啊,直接從謝敬之那跳到周桉這了?
哦,不!也不算寬,畢竟兩人都與皇後孃娘有關。
都是為皇後孃娘辦事的。就是周桉與皇後之間有私情,謝敬之那就是完完全全隻為皇後和太子辦事。
可惜這段時間總是辦事不利。
想來應該是皇後現在確實無人可用了,就隻能重新給謝敬之這個機會了。
“這,奴才也說不準。”
趙公公一臉不確定的說道,“安陽伯府傳來的訊息,是阮氏給周桉下了藥,才讓他就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皇上是懷疑,周桉裝瘋?”
皇帝點了點頭,“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畢竟,連朕都被他騙了這麼多年,他與聞筠的私情,朕竟是一點都冇有發現。”
“如此可見,周桉這個人的心機不是一般的重。這個時候,他裝瘋也不是冇可能。”
“皇上,那……試探一下他?”趙公公提議著,“讓太子妃回周府,試探試探。”
皇帝考慮片刻點頭,“行,就讓太子妃去試探一下。你去東宮告訴她,讓她想辦法回周府。”
“是,奴才這就去安排。”趙公公點頭應著,然後又試探的問,“皇上是打算對安陽伯府動手了嗎?”
“再不動手,讓他逃脫嗎?”皇帝冷聲道,“朕讓太子妃把那麼重要的東西放在周府,可不是為了讓它們不見天日的!”
“聞筠不是還想蹦達嗎?那朕就徹底把她的一條手臂給砍了
冇有了周桉,朕看她還怎麼蹦!”
“但是,朕要抄家,那也要在周桉清醒的狀態下抄了,砍了!他現在是個瘋癲之人,朕就是把他砍了,也冇意思!”
趙公公連連點頭讚同,“皇上英明,奴才這就去安排,就算他是真瘋,那也得讓太醫把他的瘋病給治好了。”
他匆匆朝著殿門口走去,剛走到門坎處,又像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麼。
猛的一個急速的止步轉身,臉上掛著一抹八卦的表情,欲言又止的看著皇帝。
“你這什麼表情?”皇帝冷冷的瞪他一眼,“有什麼話就趕緊說,吞吞吐吐的做什麼?”
趙公公咧嘴一笑,小跑著到皇帝身邊,一臉愉快道,“皇上,奴才今日出宮辦事,聽到一件趣事。就是有點八卦和肮臟,不知道皇上有冇有興趣聽一聽。是有關謝侯的。”
皇帝
在聽到“肮臟”這兩個字時,本能的露出一抹嫌棄之色,正欲說“不想聽”時,卻又聽到“有關謝敬之”的。
瞬間就升起了一抹八卦之心。
看著趙公公沉道,“有話就說,吊人胃口之事,你是從誰那裡學來的?”
趙公公“
嘿嘿”一笑,“從聞小姐和謝世子夫人那裡學來的。”
皇帝又是冇好氣的瞪他一眼,“還不趕緊說!”
“是,是!”趙公公應著,笑盈盈的說道,“皇上,奴才聽到百姓們在傳話,說是謝侯夫人在借種。”
“???”皇帝一臉震驚的看著他,本能的脫口而出,“謝敬之冇種?那他的那幾個兒女,是誰的?”
“謝辭又是誰的?哦,不對!”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又緩和了幾分,“謝辭本就不是他的兒子,是謝韞之的!朕都糊塗了,差一點以為謝辭也是他的!”
“就
謝敬之這貨色,哪配謝辭這麼優秀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