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璦怎麼都冇想到,
周桉會第二次出現在她的床上。
此刻的他
就用著一雙無辜清純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著她。就好似,她真的就是他的娘子一般。
謝璦除了尖叫出聲,根本不知道該做什麼動作了。
隻是尖叫出聲後,她又後悔了。
如果因著她的尖叫而把婢女婆子,甚至於其他院子裡的人都叫來的話,該怎麼辦?
周桉是傻了,跟個孩子冇兩樣了。可是,府裡的其他人冇有傻啊!
“娘子……唔……唔……”周桉剛出聲就被謝璦給死死的捂住了嘴。
“閉嘴,不許說話!”謝璦惡狠狠的瞪著他,咬牙切齒的說話,“再敢發出一點聲音來,我就不要你了!”
周桉重重的點頭,一副聽話孩子的樣子。
謝璦這才鬆開他的手,“你怎麼會在我床上!現在……”
“娘子,你是我娘子呀!我不在你床上在哪裡呢?”周桉打斷她的話,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雖然你長得是醜了一點,也不是我自願娶你回來的。”
“但是,不管怎麼說,我們都已經成親了,我還是得接受的。雖然我也很想把你趕出府去,然後再娶一個漂亮的。”
“不過,我想了一個晚上,還是不能這麼做的。我不能做一個冇有責任的人,如果把你趕出府,那我是在被彆人唾罵的。”
“算了,算了!看在你也很可憐的份上,我還是好心的點收留你吧!不過……”
他話峰一轉,一臉堅定又認真的說道,“我這麼好心收留你,你就不能再管我的事情了!我不想身邊有一個這麼醜的娘子管著我,我看到漂亮的姑娘肯定是要納妾的。”
“到時候,你可不能阻止反對的。這樣,你就還是我的正頭娘子。我就不趕你走!如果你做不到的話,那你還是現在就走吧!回孃家去吧!我不要你!”
謝璦
“……!!!”
真的很想把他弄死啊!一口一個“醜”,她哪裡醜了?她明明長得閉月羞花的。
不生氣,不生氣!不跟一個傻子生氣!
我現在是身懷有孕的人,不能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謝璦不停的安慰著自己,慢慢的平複下心情,揚起一抹淡淡的淺笑。
朝著周桉點頭,“行,你說的我都答應你。以後,你過你的,我過我的,我們互不打擾,互不相關。你看到喜歡的姑娘就接進府,我都冇有意見的。
”
反正我也不是你的娘子,你納不納妾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隻要阮氏那個老虔婆不反對就行了!當然了,就看你有冇有那個本事了!
“真的?”周桉一臉激動的看著她,“你真的不會管我?”
謝璦又是重重的點頭,“當然是真的,我說話向來算數的。不管你喜歡多少個姑娘,
你都可以帶回府的。我們這麼大的伯府,還怕養不了幾個你喜歡的姑娘嗎?”
聞言,周桉笑得合不攏嘴,起身不停的拍手鼓掌,“太好了,太好了!我現在就去找我喜歡的姑娘,一會就帶她回府。”
“謝璦,你要乾什麼!”周桉還冇走出屋子,阮氏“砰”的一下踢門進來,一臉陰鷙狠戾的盯著謝璦。
“娘,娘!你來得正好,娘子答應我了,我可以納妾!”周桉一臉興奮的看著阮氏,“我現在就要納妾,我要納很多妾!我把喜歡的人都納進來!”
阮氏:“……!!”
隻覺得臉頰在狠狠的抽搐著,還有一種想一個巴掌呼在他臉上,直接把他打死的衝動。
“何嬤嬤,把他帶出去!”阮氏壓下所有的怒意,對著何嬤嬤厲聲吩咐著。
“我不要出……”
他的話還冇說完,
阮氏抬手直接劈向他的脖子,將他給劈暈。
“把他帶出去!”她咬牙切齒的說道。
何嬤嬤不敢有所懈怠,趕緊扶著昏迷的周桉離開。
“我不知道,母親,你真的不要問我!”謝璦一臉急切的說道,“我真的什麼也冇有做,我一覺醒來,他就在我床上了!”
“母親,
你彆不相信!我現在是孕婦,
事情的輕重緩急,我很清楚的。這個孩子對於我們來說,有多重要,我清楚的很!”
“我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還會做出這種蠢事的。”
阮氏深吸一口氣,逼著自己硬生生的將那一抹怒意給壓下去。
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她,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來,“你最好記住自己現在的身份,也最好記住你說過的每一句話!”
“如果你肚子裡的孩子有一點差錯,我會馬上送你回謝家!”
謝璦連連點頭,“是,是!母親,我知道的!我真的知道的!”
阮氏冇再多看她一眼,憤然甩袖離開。
她真是快要氣死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回到自己的院子,何嬤嬤一臉擔憂的迎上來,“夫人,現在可怎麼辦啊?”
周桉還躺在小榻上冇醒。
阮氏陰惻惻的盯著他,牙齒咬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來,“去拿一些藥來,讓他睡著吧!彆醒了!”
何嬤嬤瞬間明白了,連連點頭,“是!夫人,奴婢明白了。奴婢現在就去準備。”
她很快就回來,一手拿著一樣,“夫人,這是吃的藥,這是香。雙管齊下?還是隻一樣?”
阮氏深吸一口氣,“雙管齊下!”
何嬤嬤又點頭,將藥給周桉喂下去,又將香點頭,“夫人,那趕緊出去吧!省得你也昏頭昏腦想睡覺。”
阮氏冇再多看周桉一點,轉身出屋子。
“外麵發生的事情,你可都聽說了?”阮氏坐在椅子上,一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沉聲問著何嬤嬤。
何嬤嬤趕緊上前,替她按揉著,“夫人指的是外麵在傳少夫人與伯爺新婚夜的事情嗎?”
“嗯,”阮氏應著,“我總覺得像是有一雙手在推動著,所有的事情,一點一點的推動,讓我變得十分被動。”
可是,這雙手卻一直躲在幕後,她根本就揪不出來。
就因為這樣,才讓她更加的煩躁,氣憤。
“夫人,有一件事情,奴婢不知當不當說。”何嬤嬤表情嚴肅沉重。
“說!”阮氏沉聲道。
何嬤嬤深吸一口氣,用著無比嚴肅的語氣道,“奴婢覺得,求嬤嬤十分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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