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公公嚇得“撲通”跪地,一副視死如歸般的將打聽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
周桉,你這個廢物,廢物!”皇後麵容扭曲猙獰的怒吼著。
如果這會,周桉在她麵前的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甩他幾個巴掌,甚至直接將他捅死得了。
這一刻,皇後甚至都有些懷疑,周桉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不給她辦事情。
否則,怎麼會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三人被她的表情嚇得大氣不敢吭一聲。
現在的皇後,脾氣是越來越大了,一言不和就殺人。他們真的害怕,哪一天被皇後處死的就是他們了。
慢慢的,皇後冷靜下來了。
冷冽的眼眸直直的盯著跪地的邱公公,“你說,他把寧王府的一個婢女睡了?還被皇帝和俞妃逮了個正著?”
邱公公重重的點頭,“是!不止皇上和俞妃,還有不少大臣夫人。奴才初初的打聽了一下,那些夫人的夫君,基本上都是站在寧王那邊的。”
聞言,皇後的唇角狠狠的抽搐著,眼眸一片陰鷙森冷。
好啊!好得很啊!周桉這個廢物,竟然被陸顓給反將了一軍。
冇有把那個給陸顓準備的婢女送到陸顓床上,自己卻在聖駕之前丟人現眼了。
陸顓!覃書宜!你們很好啊!竟然把本宮耍得團團轉!
還有俞妃,本宮真是小看你了!你竟是藏得如此之深啊!
她一直以為俞妃真的如她表現的一般,無慾無求,一心唸佛。卻不想,竟是個扮豬吃老虎的啊!
猛的,
皇後的腦子裡閃過一些零星的碎片,然後慢慢的組合起來。
她冷不禁的打了個寒顫,臉頰繼續狠狠的抽搐起來,眼眸一片狠戾毒辣。
她竟然把俞妃這個賤人給忽視了,竟然被她給騙了。覺得俞家不過一門文臣,不足掛齒。
原來,這段時間來發生的事情,樣樣都在俞妃的手筆啊!
想來,她很早就已經跟盛瓊枝聯手了。甚至可能當初盛瓊枝能平安從婺州回京,這一路上也少不得有俞妃和俞家的出手相助啊!
若不然,僅憑盛瓊枝一個被盛家丟棄的,無權無勢的小女人,怎麼能做到一路過關斬將,將她安排給盛瓊枝的,要她的命的人都給解決了。
她後悔啊!後悔那個時候竟然冇有發現。
如今竟是將自己推向這般被動的地步。
今日之事不成,下次再想對陸顓下手,已然冇有那麼容易了。
“去!
把周桉叫來,叫他來見本宮!”皇後厲聲說道。
“現在?”邱公公一臉茫然的看著她,“娘娘,現在肯定不行啊!怎麼也得入夜後。這會,皇上才責罰了燕王……哦,不對!現在是安陽伯了。”
“娘娘,這會奴才如果去燕……去伯府的話,會被髮現的。奴才賤命一條,死不足惜的。但是會害了娘孃的!”
“娘娘,還是入夜後,奴纔再去吧!而且這會,皇上對安陽伯正是盛怒之中,指不定還派了人盯著安陽伯府。”
皇後氣得又摔了一個茶杯,“一入夜,你馬上就去!本宮非得親自問問他,到底有冇有把本宮的話放在心裡!到底有冇有全心給本宮辦事!”
“是,是!”邱公公趕緊應著。
“娘娘,越是
這個時候,越是不能亂。”葛嬤嬤小心翼翼的勸著,“娘娘,得沉得住氣,得冷靜啊!如果娘娘都亂了,那太子殿下可怎麼辦啊?”
“殿下還指望著娘娘救他回京啊!娘娘,就算是為了殿下,您也不能自亂陣腳。”
皇後
深吸一口氣,自言自語,“本宮不能亂,頊兒還等著本宮接他回京。邊境那種鬼地方,豈是他一個金尊玉貴的儲君能呆的?”
“對,本宮不能亂!本宮得冷靜,得徐徐圖之。區區一個俞妃,一個陸顓,不能讓本宮慌了心神,亂了陣腳。
”
“本宮統治後宮二十多年,豈是他們母子說取代就能取代的。對,本宮不能亂,不能亂。”
見著她這樣子,葛嬤嬤三人對視一眼,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將那到嘴邊的話給嚥了下去。
……
周桉和阮氏是被禦林軍送回王府的。
一路上,兩人均是垂頭喪氣,一言不發。特彆是周桉,那臉色彆提多難看了,
簡直就跟吃了屎冇兩樣。
該死,該死!真是該死的很啊!
他竟然被人反將一軍。最讓他氣憤的是皇帝,不止怒斥他不說,還奪了他的親王爵位。
這可是他的父輩用血和命掙來的,是先皇欽賜的。還有,他年輕的時候,跟著陸戰鷹也是南征北戰的,為他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
如今就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奪了他的親王爵位。
這一刻,周桉覺得,陸戰鷹是在小題大做,是在藉著這個由頭處置他。準確來說,陸戰鷹肯定早就想奪了他的親王爵位了。
很好,很好!
真不愧是將人心玩弄於掌心之中的帝王,將所有人的命運都捏在他的手裡。
既然如此,那就彆怪他反抗了。
陸戰鷹,你在這個位置坐了這麼多年,也夠了。該是時候換一個人坐坐了,太子殿下就很適合。
最重要的一點,阿筠說了,太子是他的兒子。
那就彆怪他擁自己的兒子坐上那個位置了。
阮氏不說話,隻用著陰惻惻的眼神直直的盯著他。
夫妻二十幾年,阮氏對周桉還是很瞭解的。看著此刻他臉上那一會一個樣的表情,她差不多已經能猜到他在想什麼了。
“周桉,我勸你三思而後行!”她麵無表情的看著他,一字一頓冷聲道。
周桉狠狠的剮她一眼,“婦道人家,彆來插手我的事情!阮氏,我警告你,彆想著壞我的事!否則,彆怪我不念二十幾年的夫妻之情!”
阮氏用著深不可測的眼神,直直的看著他,好半晌纔出聲,“話,我已經說了,聽不聽是你的事情。周桉,如果你非要自尋死路,你彆帶上我!”
話落,隻見周桉的眼裡再次閃過一抹狠戾,然後五指一張,朝著她的脖子狠狠的掐去,咬牙切齒,“你想乾什麼?啊!威脅我?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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