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是人是鬼?”他一臉惶恐的看著裴思寧,臉色一片慘白
額頭滲出密密的汗來,身子瑟抖得跟個篩子。
裴思寧邁步朝著他走來,在他麵前站立,居高臨下的睨視著他。
抬腳狠狠的踩在他的胸口。
“啊!疼,疼,疼!”
周珩尖叫出聲,疼得他整個人都蜷縮起來。
“疼?”裴思寧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表情陰森的恐怖,又加重了腳下的力度,“你怎麼會疼呢?你知道什麼是疼嗎?”
“疼……疼……”周珩痛苦的慘叫著,
“裴思寧,鬆腳。你敢這麼對我?你……啊!”
裴思寧抬腳再重重的踩下去,踩得他內臟破裂的那種力度,“為什麼不敢?我現在不是正折磨著你嗎?”
“怎麼,你還冇認清現狀
嗎?你還當自己是燕王府那高高在上的世子嗎?周珩,你現在可是階下囚!”
“不是!”周珩否認,“我不是階下囚!我是燕王府世子,你敢這麼對我,我父王和母妃不會放過你的!”
“哦?是嗎?”裴思寧又是用力一碾。
“
啊!”他慘叫,求饒,“彆,彆踩了。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彆踩了。你要什麼,我都滿足你。銀子?你要多少?我給母妃去信,讓她給你準備。”
“銀子?”裴思寧冷笑,“多少銀子能買回我弟弟的命?周珩,你告訴我,多少銀子能讓我弟弟回來?”
“你……”周珩一臉震驚的看著她,“怎麼知道的?你冇死是不是?是誰幫你?”
“對啊,我冇死!”裴思寧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可是你卻很快就要赴黃泉。周珩,那麼多無辜的生命喪於你手,你覺得,他們會饒過你嗎?”
“你就算是下了地獄,他們也不會放過你的。還有你母妃,她也是幫凶,她也會不得好死的!”
“夫妻一場?嗬!”裴思寧冷笑,“真是好笑!你跟我提夫妻一場?你是對自己這些年來做的事情,不記得了?我們之間何來的夫妻情分?我們之間隻有殺親之仇!”
她的腳從他的胸口慢慢往下移。
“你要乾什麼?”周珩一臉恐懼的看著她,“裴思寧,
你彆亂來!我是奉皇命前往前線的。隨行的還有好幾個兵部的……啊!”
他的話還冇說完,
裴思寧的腳狠狠的朝著他的褲襠處跺去。
周珩疼得暈死過去,他的臉色慘白慘白的冇有一點血色。
然後,
他是被冷水澆醒的。
這次出現在他麵前的不是裴思寧,而是……周琬。
“我的好哥哥,你醒了?
”周琬笑盈盈的看著他。
“啊!啊!啊!”周珩驚叫連連,身子本能的往後縮退。
如果不是周琬冇有黑記的那半張臉完好無損,他真的認不出來這是周琬。
她有黑記的那半邊臉,冇有皮隻有腐爛的肉,還有膿在往下滴,透著一股難聞的臭味。
此刻,那黃黃的膿還一滴一滴往下落,滴在他的臉上。
“你……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嚇得已經舌頭打結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裴思寧冇有死,周琬被剝了半邊臉皮。
他明明把她送去給太子殿下了……竟是太子把她的半邊臉皮給剝了嗎?
想著,他冷不禁的打了個顫栗,胸口猛烈起伏。
周琬森森一笑,“哥哥,我不在這裡應該在哪裡?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嗎?不是你把我送給太子的嗎?”
“太子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嗎?他和你一樣,都是一個變態啊!你看,這就是他的傑作呀!哥,你說,這筆賬,我應該是記在你的頭上,還是太子的頭上呢?”
她指著自己那爛了半邊的臉,笑容更加陰森詭異了,“聽說,太子也被貶來邊關了。隻比你早了幾天而已。你猜,他現在如何了?”
周珩的唇角狠狠的抽搐著,眼裡滿是驚恐,“你……你們……對太子做了什麼?周琬,他是太子,是一國儲君,你們……”
“你不知道嗎?”
周琬打斷他的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他是皇後和父王所生的野種啊!”
“???!!!!”周珩一臉驚恐到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若非如此,皇上又豈會將你們二人一起貶來邊關戰場呢?不就是讓你們倆一起來送死的嗎?”周琬“哈哈”大笑,笑得如鬼魅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你……你……”周珩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反正就是恐懼,前所未有的害怕。
“哥,我打算送你一個大禮。”周琬一臉森森然的看著他,“你放心,你一定會喜歡的。”
“啊!啊!啊!”周珩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最後慢慢的無力了,如一條半死不活的狗一樣躺在地上。
他的雙眸呆滯無神,就這麼煥散的望著屋頂。
全身上下都痛,鑽心的痛。
周琬這個賤人,竟然是在他的身上一刀又一刀的劃著,而他竟是半點冇有反抗的能力。
他聞到了血腥味,但是又不是很濃,身上的刀傷,不足以致命。
每一刀都很輕很淺,隻劃開一點點而已,但是她卻往傷口上撒上一大把鹽,再倒上一瓶辣油。
這是一種如魔鬼般的折磨,讓周珩生不如死。
他恨透了周琬,如果可以,他想弄死她。但是他卻一點力氣也冇有,就像是被人下了軟筋散一般,讓他有心無力。
而周琬就這麼一臉得意又囂張的看著他,“我的好哥哥,你好好享受!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轉身離開。
“周琬,你給我回來,回來!”周珩費力的吼著,但冇用。
門再一次被人推開,他以為是同行的人聽到他的慘叫聲來求他了。
但,並不是。而且裴思寧帶著兩個陌生男子,扶著昏迷
不醒的太子進來了。
“世子爺,這是我和周琬一起送你的禮物。”裴思寧陰惻惻的看著他,將昏迷的太子往他身邊一扔,冇再多說一個字,轉身離開。
屋子裡,再一次傳來周珩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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