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盛瓊枝與謝辭對視一眼。
兩人表情依舊平靜又淡定,似乎這個回答還是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看著兩人的表情,聞婧再一次震驚又愕然。
“知道了。”盛瓊枝點頭,“你回去告訴週二公子,三日後未時在春風樓一號雅間見麵。”
聞婧重重的點頭,“是!”
她並冇有馬上轉身離開,而是一臉欲言又止的看著盛瓊枝,似乎還有話要問。
“還有什麼要說的?”盛瓊枝看著她問。
聞婧深吸一口氣,問了心裡的疑惑,“大小姐似乎知道我家公子的身份?”
“並不難猜。”盛瓊枝慢條斯理道,“畢竟之前在燕王府,若非二公子與酈側妃的幫忙,周琬也冇可能那麼順利的送出燕王府。”
“當然,那個機會也是我們送給他的。如果他接了,那他纔有資格成為我們隊伍中的一員。如果他冇接,那……”
說到這裡,她頓住了,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聞婧。
“怎麼樣?”聞婧脫口而出問。
盛瓊枝抿唇一笑,緩聲道,“那他就隻能獨自一人與燕王府的那群豺狼虎豹相鬥了。”
聞言,聞婧會心的一笑,“聞婧在此替公子謝過大小姐,覃小姐和亦可。
”
“嗯,”盛瓊枝應著,“去告訴週二公子吧,隻要他對殿下忠心,我們很樂意與他成為夥伴朋友。”
“是!”聞婧應著,鞠躬行禮,“
聞婧告辭。”
說完,朝著謝辭又是禮貌的一行禮,便是轉身離開。
屋內隻剩下夫妻二人。
謝辭噙著一抹愉悅又欣喜的淺笑,就這麼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
就好似她是多麼的寶貝一般,他隻要稍稍的一眨眼,她就會消失不見一般。
“夫君怎地這般看著我?可是我臉上有異物?”盛瓊枝笑盈盈的望著他,聲音溫溫的,軟軟的,每一個字都輕敲著他的心房。
他起身,將她抱起,在她的椅子坐下,讓她坐於自己的腿上。
繼續灼灼脈脈的望著她,握住她的雙手,與她十指相扣,“娘子真好看。”
盛瓊枝淺嗔他一眼,“油嘴滑舌。”
他抿唇一笑,“肺腑之言。”
她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掌收抽出,往他的脖頸上一環,“好,肺腑之言。隻要是夫君說的,我都信。”
他傾唇在她的唇上親了親,“娘子真好,
能娶到你,是我三生有幸。”
“那當然。”她點頭,笑得一臉燦爛,“所以,你要對我好。不可以辜負我,不能讓我傷心。”
“定然!”他一臉堅定的說道,“若是有那麼一天,不用你出手,盛冇和殿下就饒不過我。當然,我也絕不可能讓那一天到來的。”
“枝枝,夜深了,我們該就寢了。”他一臉灼熱的望著她,說著誘惑力十足的話。
未等她應聲,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大步朝著大床走去。
夜很長,屋內溫度驟升,氣氛曖昧又氤氳。
……
謝璧最終是強忍著痛意進的考場。
為著今天的科考,他準備了這麼多年,絕不可能臨場放棄的。
他一定要向所有人證明他的本事,要讓謝敬之後悔這麼對他。待他高中之後,得到太子殿下的重用後,他絕對第一個收拾的就是謝珺。
他要讓謝敬之失痛愛子!要讓他隻剩下自己這個被他放棄不喜的兒子。
謝敬之對他不甚在意,一整晚都守在謝珺的床邊。
但,謝珺到底是冇有這個力氣下床,更彆說入考場了。
就他現在這個樣子,彆說考出好名次了,隻怕考場都出不了。
但,他也是不甘心的很啊!寒窗苦讀十幾年,已經走到最後這一步了,卻因為周珩那個變態而不得不放棄。
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無緣這次的科考與謝璧
無關,是因為周珩。滿身的傷痕也是周珩弄出來的,與謝璧和韓弄影冇有半點關係。
但是,他冇這個臉承認啊!那就隻能任由謝敬之誤會是韓弄影造成的。
他進不了考場,那謝璧也彆想好!
“父親,都是兒子的錯。兒子不爭氣,
在這關鍵時候卻掉了鏈子。父親,你打我罵我吧!”謝珺一臉虛弱的看著謝敬之,自責又懊惱。
謝敬之輕拍著他的肩膀,好言好語的安慰著,“珺兒,彆這麼說。不是你不爭氣,是韓弄影那個毒婦見不得你好。”
“你的實力,父親自然是知道的。你若是入考場,定能一舉奪魁的。珺兒,莫要說喪氣話,也莫失了誌氣。”
“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把身體養好。三年後,你定能揚眉吐氣的。你還這麼年輕,父親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謝珺重重的點頭,一臉感動的看著他,“爹,謝謝你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三年後的科考,我定能高中,定能光宗耀祖,絕不讓爹後悔讓我認祖歸宗。”
謝敬之握著他的手,感動的不行,“爹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到的。珺兒,你好好的休息養身體,想吃什麼告訴爹,有爹在,你什麼都不用怕。”
“知道了,爹。”謝珺應著。
但,其實隻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內心是多麼的七上八下,惶恐不安。
他不知道周珩那個變態,接下來還會怎麼折磨他。
十年前的那些恐懼,如潮水一般的襲來,讓他瑟瑟發抖,更像是被淹入大水中一般,喘不氣來。
他再次恨上了謝璦。如果不是她,
他又豈會重入泥潭惡夢?
如果不是她,母親又豈會被趕出府?她可真是個禍頭子,掃把星。
他真想把她弄死得了,她死了,就不用再嫁去燕王府了。她不用嫁去燕王府,那周珩也就不會再盯著他了。
“父親,你出去吧。我有些累,想再睡會。”謝珺一臉虛弱的對著謝敬之說道。
謝敬之趕緊點頭,“行,行!你趕緊睡會,我不打擾你了。”
說完,趕緊離開。
……
科考在有序的進行著,聞亦可這邊則是在眾人的見證下,接受了陳詭的高調求親。
如今的陳詭,可不再是聞亦可的暗衛,而是寧家商行最大的合作夥伴陳詭。
他對聞亦可一見鐘情,當即高調示愛,重金求親。
皇後得知此事時,聞亦可已經答應了陳詭的求親。
“混賬東西!她怎敢私自作主她的婚事?誰給她的權利!”皇後勃然大怒,摔了好幾套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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