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將正院那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如今的榮昌侯府,梧桐院的人,絕對是十二分忠心的。但是,正院那邊的人,已經有不少人投靠盛瓊枝和謝辭了。
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下人也是人,也是有感情,懂恩情的。在正院那邊辦差,得到了什麼?
得到了
被主人不當人看,動不動打罵,苛刻銀兩。嚴重的就是丟失性命。
但是世子爺和世子夫人這邊卻完全不同。他們對下人視如親人,和顏悅色,以禮相待。
自然,一些被謝敬之,韓弄影他們責罰過的下人,也就暗中轉投過來了。
對於正院那邊的事情,盛瓊枝幾乎是一清二楚的。
隔三岔五的,那邊的下人們就主動自覺的傳遞過來。
就像這會,鬆語已然將那邊的事情打聽得像是親眼看到一樣。
聽到韓弄影當著謝敬之的麵,承諾會給謝璦準備好嫁妝時,盛瓊枝輕笑出聲,“她竟然也學會畫餅這一招了。”
謝辭繼續給她扇著扇子,漫不經心道,“放心吧,她是不可能給謝璦準備的。就她那心胸狹窄,容不下人的性格,她不止不會準備,還會想法子攪黃了謝璦的婚事。”
“那不行的!”盛瓊枝一臉急切的搖頭,“我們好不容易纔把謝璦送到周珩麵前的,她若是敢壞我好事,那就彆怪我不講最後一點情麵了。”
謝辭伸手輕輕一捏她的臉頰,一臉寵溺,“放手大膽的做去,我們和她冇有任何情麵。”
聞言,盛瓊枝嫣然一笑,就這麼一臉嬌俏的看著他,“那我可就放開了做了。”
他點頭,“好,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彆說是把這個侯府掀了,就是把天捅破了,為夫也能為你頂住了。”
盛瓊枝笑得一臉燦爛,雙手支托著自己的下巴,漂亮的眼眸一閃一閃的望著他,直把他勾得神魂顛倒,心猿意馬的。
甚至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
他用了很大的努力,纔將那一抹差一點破
殼而出的衝動給壓下去。
不行,
不行!不能衝動,還有這麼多人呢!
一會回寢臥再好好的收拾她。
這個想法纔剛剛在謝辭的腦子裡閃過,麥冬幾人就是對視一眼,然後就很默契又十分有眼力見的快速離開了。
那離開的速度,簡直堪比策馬揚鞭的速度。
不過一息間而已已,偌大個院子就隻剩下他們夫妻二人。
“他們……這是做什麼?”盛瓊枝一時未查覺到謝辭的異樣,見著麥冬幾人像是有老虎追趕一樣的離開,一頭霧水。
然後,當她對視上謝辭那一雙灼灼脈脈的眼眸,正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時,瞬間反應過來。
“你……唔……”
她被謝辭攔腰抱起,抱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一手圈環著她的腰,另一手環著她的脖子,熾熱的唇覆上她的唇,輾轉索取著
讓她冇有半點反抗與逃避的機會。
當然,盛瓊枝也不可能反抗與逃避的。
夫妻之間的親昵舉動,是促進感情的潤滑劑。她也喜歡和享受他對自己的親昵舉動。
盛瓊枝迴應著他,讓他更加的激動與亢奮。
直至兩人都大喘著氣,這纔不得不停下來。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在她的唇上一下一下輕啄著,鼻
間噴灑出來的氣息火燙的像是要一團團火苗將她圍住。
不知何時,她的雙手已圈著他的脖頸。臉頰泛紅,如同那桃花一般燦爛綻放,十分的誘人。
特彆是那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如珠如霧,又是將他勾得理智全無。
深吸一口氣,快速的起身,
抱著她朝著屋內走去。
寢臥內,很快傳來嬌喘聲,氣氛曖昧熾熱。
……
謝璦還是找上了周珩。
雖然韓弄影答應會給她準備嫁妝,但她心裡清楚的很,不可能抱太大的希望。
一來,侯府已空無一物。二來,韓弄影的話,她知道,那不過隻是在說給謝敬之聽的。
所以,自己的麵子還是得自己掙。而這個唯一能給她麵子的,也就隻有周珩這個未婚夫了。
謝璦還是約了周珩在玉春樓見麵。
不過,她到的時候,周珩還冇到。沒關係,也確實是她早到了。他是燕王府世子,擺一擺架子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謝璦不氣不惱,很有耐心的在雅間裡等著。她
堅信周珩是會來見她的。
可是,半個時辰過去了,還是未見周珩的身影。
一個時辰過去了,周珩還是冇來。
她都已經喝了整整一壺茶水了,還是未見周珩的身影。這個時候,謝璦
就有些急躁了,
臉上表露出來的不悅之色也很明顯了。
初進侯府時,她身邊是有一個婢女的。但是隨著韓弄影的庫房被盛瓊枝搬空後,那老虔婆就借
口冇錢,把他們母子三人身邊的婆子,小廝和婢女都給打發掉了。
如今,她雖是侯府的小姐,身邊卻是連一個伺候的下人也冇有。謝珺也一樣!
她硬生生的忍下了。等她嫁去燕王府後,一定要狠狠的收拾韓弄影那個老虔婆。
當然,盛瓊枝這個賤人也彆想好過!一個一個,都給她等著,她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砰!”她重重的將手裡的茶杯摔於地上。
一個一個都欺負她,折辱她!現在,就連未婚夫都這麼不重視她。
此刻,謝璦又氣又委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隨時都會落下來。
“何事讓謝小姐發這麼大的脾氣?”雅間門被人推開,周珩那溫潤如玉的聲音傳來。
他確實是一個很會偽裝自己的人。
在人前,真的是把自己裝得很好,很優秀。
風度翩翩,
溫潤如玉,氣質絕佳,任誰也不可能把他和一個變態聯絡起來。
用“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來形容他,那真是一點也不為過的。
確實,周珩是長得
很好看。這也是他最好的偽裝色。
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謝璦那滿腔的委屈瞬間就像是被開啟的閘門一般,“嘩啦”一下就泄洪了。
“嗚……世子爺,你怎麼纔來啊!
我……都等了你很久了!”她哭得十分委屈,起身朝著周珩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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