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自己知道的如實說了一遍。
與皇帝派人查出來的完全吻合。
“你覺得,這些朕會到現在都不知情?”皇帝麵無表情的看著她,聲音冷冽陰鷙。
聞瑤大驚,雙眸瞪大如銅鈴,“您已知?”
哈哈哈哈……她笑了!心裡大聲的狂笑著。
皇帝早就知道了?那聞筠的好日子豈不是到頭了?好啊!太好了!她終於可以看到聞筠的死期了。
猛的,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沉聲道,“有一件事情,皇上一定不知道。”
“哦?”皇帝換了一個坐勢,依舊一臉平靜的看著她,“說吧。”
“我父親並冇有謀逆之舉,這一切都是聞筠和太子的意思。那些私兵,也是父親替他們養的。”聞瑤一臉嚴肅道,“是!他有過那麼一時的念頭,但他有那個心冇那個膽。”
“他都多大年紀了?是多有不要命了,纔會做那誅連九族的事情?但他卻成了聞筠和太子的替罪羊。”
“他也並不是受刺激過大而中風的,而是聞筠讓母親給他下了藥。因為聞筠感覺到了皇上那段時間對她和太子的態度有所不對。”
“她從小就是一個心思敏感之人,但凡有一點讓她感覺到不對勁的,她絕不會坐以待斃。她會將自己摘得一乾二淨,將那些於她不利的事情,證據,如數的推到彆人頭上,讓人給她頂罪。”
“從小到頭,她都是這麼做的。任何一個人於她來說,都不過是棋子而已。有用,她就多用著。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她會毫不猶豫的將其棄之。”
“就像我,就像父親,母親。在冇有利用價值之後,她都放棄了
我們。”
“你的意思,聞培德是死於皇後之手?”皇帝一臉平靜的問道。
“是!”聞瑤重重的點頭,“是她授意
周桉逼死我父親的。”
說到這裡,她又像是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嗬嗬嗬”的笑了起來。
她的笑容陰森詭異,眼眸裡更是迸射著充滿恨意的火光,“皇上可知,聞筠和周桉是從小就有婚約的?”
帝王不說話,就隻是這麼一臉平靜的看著她。
對於帝王此刻的表情,聞瑤不想探究,繼續說道,“他們倆是娃娃親,從出生起就訂下的。但,隻是雙方長輩的口頭婚約而已。”
“不過,周桉對聞筠深根深種啊!對聞筠的話,更是唯命是從。隻要是聞筠說的,哪怕是讓他去死,他都不會有半點猶豫的。”
“聞筠對你起心思,並不是知道惠氏剛救起你的時候。而是你在眾多皇子中有脫穎而出的意思時。”
“明明就是她自己想要登雲直上,想要入主中宮,卻告訴周桉,她是被父親逼迫的。她不想與周桉分開,但是父命難違,皇命更是不可抗!”
“你看,這就是周筠。任何時候,都會將事情安排的對自己有利。任何時候,她都是最無辜的那一個。她最會裝了啊!”
“皇上這二十幾年,不也是被她精湛的演技騙過了嗎?”
“她為了哄住周桉能死心踏地的為她做事,甚至在進宮前,把自己給了周桉!”
“……!!!”趙有德聽到這話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周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啊!皇後孃娘怎麼敢的啊?她怎麼能這麼對皇上啊!還有燕王!
皇上可是拿他當親兄弟的啊!他們倆怎麼敢這麼欺騙皇上的!這一騙就是二十幾年啊!皇上這會該有多麼的憤怒啊!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皇帝,卻並未在他的臉上看到一點表情變化。
那一張充滿威嚴的臉,還是一臉的冷冽。就像是聽到的這事,與他冇有任何關係一般。
趙有德的唇角不禁的抽搐了幾下,不敢去揣測帝王此刻的心思。
他隻覺得自己有些……小命不保啊!這種事情,是他一個下人能聽的嗎?
這一刻,趙有德很想離開這地牢。但他不能。帝王冇有允許他離開,他就隻能繼續待著。
他低頭看自己的腳尖,儘量將自己縮小到幾乎是透明的程度。
如果可以,他想把自己的耳朵捂上。
“繼續說。”皇帝一臉表靜道。
聞瑤猛的咽一口口水,臉上的表情是充滿惶恐的。
但事已至此,她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
“這些年,周桉一直都在為她做事。很多事情,周筠甚至都不放心交給父親去做,她更相信周桉。因為……因為……”
她小心翼翼的打量著皇帝,臉上的表情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她在斟酌著,接下來的話,到底
能不能說出口。如果說出口了,皇帝會不會擰了她的脖子。
但,事已至此,橫豎都是死。隻要能拉著聞筠一起死,她也就值了。
深吸一口氣,重重的閉了下眼睛,臉上的表情是視死如歸的,“因為太子……是周桉親生的。”
“……!!!!”儘量將自己透明化的趙有德,在聽到這話時,猛的抬頭,一臉驚恐到原地昇天的看著聞瑤。
瘋了吧!這聞瑤肯定是瘋了!要不然,怎麼會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瘋狂?
太子……是燕王周桉的?
是皇後孃娘和周桉親生的?
天哪,來一道雷,把他劈死吧!要不然,他不被劈死也得被聞瑤這語出驚人的話給劈死。
“聞瑤,你放肆!”趙有德朝著她怒吼。
“趙有德,你站一邊彆說話。”皇帝對著他做了一個讓他退避的手勢。
“是!”趙有德應著,往邊上站立,不再出聲。
隻是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盯著聞瑤,生怕她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來。
聞瑤自嘲的一笑,“皇上,我說
得都是實情!若有一個字不實,讓我不得好死!”
“你說太子是周桉親生的?”皇帝的臉上依舊平靜的可怕,“周桉可知?”
“他當然知道!”聞瑤點頭,“就因為太子是他親生的,所以他纔會對聞筠死心踏地,忠心耿耿。因為他是在為自己的兒子謀皇位!”
“是嗎?”皇帝勾了勾唇,“那他還敢把自己的女兒嫁給太子?”
聞瑤再次冷笑出聲,“因為嫁入東宮的,並不是他的女兒。而是一個長得像周琬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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