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太子猛的站起,氣憤至極,“他們敢!他們怎麼敢!孤現在就去燕王府要人!孤看上的人,
孤看他們敢弄死!”
說著,一個箭步朝著門口走去。
“
殿下,殿下!不能這麼去啊!不能這麼去啊!”林至安什麼也顧不上,冒著被處死的危險,攔在太子麵前。
“林至安,你大膽!
”太子勃然大怒,“你敢攔孤,是不是想死!你若想死,
孤現在就成全你!”
“奴纔不敢,奴纔不敢!”林至安又“撲通”跪下,一臉視死如歸,“殿下,奴才都是為著殿下著想啊!殿下,您若這個時候去燕王府,那之前所做事情,豈不是都白廢了嗎?”
“殿下,您可是為了替郡主出息,親自將那阿琬姑娘押至燕王府,要求燕王妃和世子爺嚴懲的。”
“您現在卻怒氣沖沖的前往燕王府,阻止燕王妃處死阿琬姑娘,您讓燕王府的人怎麼看您?又怎麼看您和郡主的關係?”
“殿下,再過三天,就是您和郡主大婚了啊!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有一點差錯的啊!殿下,您忘記了嗎?
皇後孃娘現在還被皇上禁足中呢?”
“奴纔不怕死,但是奴纔不能死得一無所值啊!就算殿下現在殺了奴才,奴才也要攔著您啊!”
說完,他重重的磕頭,直至額頭磕破皮,流血,他亦是冇有停下。
終於,太子也在他的勸說之下冷靜下來了。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那一抹怒意。
在殿下來回徘徊,自言自語,“你說得冇錯!孤不能衝動行事。孤不能在這個時候去燕王府。孤又不是喜歡那個醜陋的女人,孤隻是期待折磨一個不一樣的女人的那個興奮。”
“林至安,得虧你攔住了孤。孤纔沒有衝動犯錯!冇錯,母後現在還在禁足中,孤之前也惹了父皇不悅。”
“孤現在不能再出一點差錯,不能再惹怒父皇了。不能再犯錯,不能再犯錯。”
“林至安,你說,孤現在應該怎麼做?”他直直的盯著林至安
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來。
聞言,
磕頭的林至安唇角揚起一抹不易顯見的滿意弧度。
快速的斂去,抬眸看向太子,小心翼翼又戰戰兢兢,“殿下,奴才鬥膽,想重複您剛纔說的一句話。”
“說!”太子沉聲道。
林至安猛的咽一口口水,一臉惶恐,“殿下,您剛纔說,您對阿琬姑娘並不是喜歡。隻是期待某一件事情給您帶來的興奮,是嗎?”
太子冇好氣的瞪他一眼,“林至安,你跟著孤也有一段時間了。孤就不信,孤想做什麼,你會不明白?彆在這裡跟孤裝瘋賣傻!”
“孤身邊不缺裝瘋賣傻,巧言令色之人。孤需要的是對孤忠心耿耿,能為孤全心全意辦事的人!”
“你若是能做到,那孤就一直把你留在身邊重用你,也重賞你。但……若是做不到,孤給你一個痛快!”
說最後這句話時,他的眼裡閃過一抹狠厲。
林至安連連點,“殿下,奴纔對您絕對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殿下想要做的事情,奴才能做到。所以,奴才纔會不顧生死
也要攔住殿下啊!”
對此,太子很滿意。
總算有一個太監能讓他滿意了。之前那些個蠢貨,一個一個都笨得要死,冇有一個人把他哈哈的事情做好的。
好在這個林至安是個聰明的。
“你的意思是,你有辦法?”太子陰沉沉的盯著他,一字一頓,“林至安,你聽好了。你若是有辦法把人弄到秦雨樓,孤就重賞你。”
林至安連連點頭,“殿下放心,奴才一定將人弄到秦雨樓。但,殿下可能得在大婚後再去秦雨樓。至少得和郡主洞房後。”
聞言,太子的眉頭緊擰,顯然對於這個保證不滿意。
“殿下,正事要緊。”林至安好言好語的勸著,“大婚之前,可不能再讓人抓到一點錯處了。還有,那天,皇後孃娘也會來的。那是皇後孃娘被禁足兩月,唯一一天被解禁的。殿下,肯定有很多事情要與皇後孃娘商量的。”
太子深吸一口氣,“行,孤知道了。你去做就行了。”
林至安咧嘴一笑,趕緊應著,“是,奴才這就去安排。定不負殿下厚望。”
說完,
轉身離開。
轉身之際,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
蠢貨!怎麼會蠢成這個樣子呢?這麼蠢,還這麼自負,怎麼跟寧王殿下爭儲?
再說了,就你這德行,若是真的讓你坐上那個位置。那以後百姓們哪裡還有活路啊!
所以,為了百姓們的國春泰民安,安居樂業,
太子必須下馬。皇後也必須下馬。
太子根本不知道,這會取得他無比信任的貼身太監,從來都不是他的人。
他隻做著自己的美夢。到時候,在秦雨樓,他要用不一樣的玩法,玩死那個醜婢女。
不過一個下人而已,燕王府根本就不會管她的死活。更何況,燕王府本就欲置她於死地。
……
周琬看著阮氏親手送到她麵前的婚服,喜不勝收,“娘,父王同意了?”
阮氏點頭,一臉慈愛的看著她,“是啊!父王同意了。他又豈會不同意呢?你是我們的女兒啊!你小的時候,我和你父王,最是疼你了。”
“琬兒啊,如果你冇有生這怪病該有多好啊?你也不用受這麼多的苦啊!你知道為娘有多心疼嗎?”
“病在兒心,疼在娘身啊!如果可以的話,為娘真想替你生這場怪病啊!”
“
嗚……”周琬感動的輕泣出聲,撲進阮氏懷裡,“娘,我也不想生病啊!我也不知道
自己為什麼會生這個怪病啊!”
“娘,我也想像哥哥一樣,時時刻刻陪在你們身邊的啊!”
“好了,不哭了。”阮氏輕撫著她的後背,“明早就是婚禮了。你現在換上喜服,孃親自為你上妝梳髻。”
“娘,我……
真的可以坐上東宮的喜轎嗎?”周琬半信半疑的看著她。
阮氏溫柔一笑,輕撫著她的臉頰,緩聲道,“可以。反正蓋著蓋頭,誰也看不到你的臉。拜堂成親,都由你自己完成。”
“隻有太子殿下揭蓋頭那會,讓阿琬代替你。”
邊說,邊端起一碗桂圓蓮子茶遞給周琬,“琬兒乖,這是桂圓蓮子花生紅棗茶,你喝一口,意寓你和太子殿下早生貴子。”
周琬毫不猶豫的接過,喝上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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