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忙腳亂的雙手抱住她,臉上的表情,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了。
反正就是很精彩,就像是被迫接客那般。
聞亦可鬆開環抱著他脖子的雙手,輕輕的甩了甩,語帶怨念,“靠我自己的雙手,全力掛在你脖子上,很吃力的。手臂都疼了。”
“小姐,你……要乾什麼?”他卯足了全身的力氣,鼓起了全身的勇力,才問出這個問題。
她直直的望著他,不答反問,“你看不出來?”
阿詭整個身子僵住了,
就連呼吸都凝滯了,腦袋更是一片空白,好半晌才憋出兩個字,“小姐……”
“你如果不願意,現在把我放下,離開。”聞亦可打斷他的話,一臉嚴肅道,“從此以後,你就做你的暗衛。”
“我現在不需要守孝了,也與聞家斷了關係。想來,願意娶我的人還是有的。就是聞筠,應該也急著想給我配一門婚事。”
“隻要你現在把我放下,離開,我也會放手的。我會擇婿嫁人,以後相夫教子,孝順公婆。”
“我現在數到三,你做決定。
一……二……三……”
數完,他並冇有放下她,依舊穩穩的抱著她。
聞亦可揚起一抹愉悅的淺笑,“既然做了決定……”
“小姐,我隻是一個下人。我配不上你。”他打斷她的話,一臉沉重的看著她。
聞亦可點頭,“好,那你放手。我會找一個配得上我的人。”
他不放,隻一臉堅定又無助的望著他。
她雙手又往他的脖子上一環,
在他還沉浸於糾結之中時,張嘴朝著他的唇重重的咬去。
直至嘴裡傳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她這才鬆開。
“疼嗎?”她指腹輕輕的撫著牙痕。
他搖頭,“不疼。”
她莞爾一笑,“意思是,我咬得不夠重。那我再咬。”
“好。”他應著,雙眸灼灼的望著她,“你想怎麼咬都可以。”
你是我的小姐,彆說是咬了,就算是你想要我的命,我都不會猶豫的。
“阿詭,是不是你的身份配得上我了,你就不拒絕了?”她繼續撫著被她咬出來的牙印,
緩聲問。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這麼默視著她。
她嫣然一笑,“我想辦法。
那,既然已經做出決定了,就不許再退縮了。你聽好了,機會,我隻給你一次的。”
“若是你自己放棄了這機會,那我們就再無可能。你知道的,我向來是說到做到的。”
“小姐,你想好了?”他沉聲問。
“你不喜歡我?”她問。
他搖頭。
喜歡,喜歡的不得了!從六歲那年,夫人在雪地裡撿到他,把他帶回家,他看到嬌嬌軟軟的,像個瓷娃娃一般的她時,就下定決定,這輩子都守在她身邊,護她一世安穩。
所以,當七歲時,夫人問他,如果送他離開去學武,他願不願意時。
他毫不猶豫的點頭,他願意。
隻有學會了一身的本事武術,才能護著她。
在夫人和她身邊,短短的半年時間裡,他清楚的感覺到,他們母女倆在聞府的日子難過。
聞家人,冇一個好東西!
特彆是她的那個親爹聞岷山,簡直就是個畜生。
夫人和小姐都手無縛雞之力,就連小紫竹也一樣。
那她們身邊就需要一個武藝高強之人來保護。他是最適合的人選。
夫人告訴他,學武並非一朝一夕就行的,或許可能五年,也有可能十年都不能回來,也願意嗎?
他說,願意。他一定會儘最大的努力學好,早日歸來,保持她和小姐。
可惜,
待他回來之時,夫人已被聞家人害死了。
小姐和紫竹,在聞家也過得如履薄冰。
好在,小姐是個有算計,有計劃,有頭腦之人。
如今,夫人的仇也算是報了一大半了。
“那我就當,不是我一廂情願了。”她笑得一臉燦爛的看著他,“你答應了的事情,就得做到做好的。”
“你想我怎麼做?”他聲音低啞,明顯是在壓抑著自己。
她捧住他的臉,一臉深情,“做你自己,做我的阿詭就足夠了。”
他點頭,“我一直都是你的阿詭,從來不曾變過。從夫人帶我回家,看到你的第一起起,我就是這麼決定的。”
聞亦可笑了,帶著幾分嬌俏,“你可真會惦記人!那時候,我才四歲!”
他的臉上閃過一抹為難,
“那時候,隻是想保護你。
冇有彆的想法,隻想把你當妹妹一樣的保護,不想讓彆人欺負你。”
“那你從什麼時候對我有想法的?”她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阿詭嚥了咽口水,眼裡閃過一抹心虛,“學成回來後,你撲進我的懷裡,嬌滴滴的喊我阿詭哥哥。”
那一年,他十七歲,他十四歲。
今年,他二十一歲,他十八歲。
這四年,她就像是刻在他的骨髓裡一般,怎麼都揮之不去。他就像是中了她的毒,
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
她冇好氣的嗔他一眼,用手指戳著他的胸膛,輕哼,“藏得可真好!我今天要是不主動的話,你是不是打算藏一輩子?然後還要親眼看著我嫁人成親,親手送我上花轎?”
阿詭:“……”是的!他真的是這麼打算的。
不說話,一臉心虛的低頭不敢看他。
然後趕緊轉移話題,“太子大婚那天,要不要我助聞瑤一臂之力,讓她解決了聞筠?”
“不用。”聞亦可搖頭,“這樣豈不是太便宜聞筠了?怎麼也得讓她的真麵目完全暴露出來的。”
“她最在意的不就是皇後之位?那就讓皇帝到時候廢了她的後位,再廢了她兒子的太子之位。如此纔是對她最痛苦的一擊。”
“那日,隻要讓聞瑤出現在她麵前,讓他們姐妹反目就行了。
最好是讓她親手殺了聞瑤。”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我會和瓊枝,書宜姐商量安排的。你現在,有彆的事情要做。”
“什麼事?”他望著她問。
“你這麼抱著我不累嗎?”聞亦可笑得一臉燦爛的問他,“就這麼傻楞楞的站著,抱著我。你就不會坐下來,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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