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敬之的平妻,那就是侯夫人。盛瓊枝一個世子夫人而已,當兒媳婦的敢對她這個婆婆無禮,那就打死打殘不為過。
反正是她自己說的,杖責二十。
“大伯孃,你說呢?”盛瓊枝繼續似笑非笑的看著韓弄影,“謝府,如何處罰?”
韓弄影深吸一口氣,直直的盯著她,“盛瓊枝,你到底想乾什麼?”
盛瓊枝淡然一笑,“不想乾什麼啊!在治家呢!大伯孃,你治家無道啊!連一個冇名冇份的外室也能爬到你的頭頂作威作福。”
“你願意讓她踩,讓她欺負是你的事情。我不行啊!我夫君也不會同意啊!所以,叫你過來,也不是讓你來管治她們的。”
“就是知會你一聲,我!盛瓊枝!榮昌侯府的世子夫人!絕不允許下人對我不敬!踩在我的頭上拉屎撒尿!”
韓月影一聽“外室”這兩個字,瞬間就炸了。
“盛瓊枝,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是侯爺的妻子!是你的長輩!”她朝著盛瓊枝怒吼。
因為過於氣憤,整張臉完全就是扭曲的。實在是無法直視。
“哦?”盛瓊枝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大伯的妻子?呀!我怎麼不知道呢?他是什麼時候把你娶進門的?可有給你下聘?
你抬了多少嫁妝進府?”
“婚期是哪一日?難不成是在我和謝辭之前?所以,
我不知道?”
“可我怎麼記得,你是在我進門後,拖兒帶女的上謝家求靠的大伯孃的親戚?”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大伯養在永安巷宅院裡的那個寡婦!而且那宅院還是我祖母的私產!”
“既無三媒六聘,又無花轎臨門,也無婚禮可言,你算哪門子的……妻子?韓月影,你充其量啊,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外室轉妾而已!”
“你……你……你……”韓月影氣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一個妾室半個仆!這個道理你不懂?”盛瓊枝淩視著她,“你一個仆人對我這個世子夫人怒目相對,出言不遜!怎麼,我還打不得你了?”
她轉眸看向韓弄影,不緊不慢問,“大伯孃,我打得嗎?”
“姐姐……”韓月影一臉委屈中帶著惶恐的看向韓弄影。
確實如盛瓊枝所言,她什麼都冇有。如今,她的平妻身份,根本就冇有人認可。
她現在唯一能指望的也就是女兒謝璦與燕王世子的婚事了。隻要謝璦嫁入燕王府,那她就是世子嶽母,誰還敢再低看她?
“哦,對了!”盛瓊枝又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涼涼的瞥一眼跟個豬頭一樣的謝璦,將她剛纔的那一翻無恥不要臉的話說了一遍。
“大伯孃,這嫁妝該我給嗎?我是什麼冤大頭嗎?不止要養你們一家四口,還要出這外室女的嫁妝?”
“我冇有他們出這十幾年來住我宅院的租資,已經是很大方聖母了。怎麼,還在在我頭上薅一把嗎?既如此,那便如祖父遺書所言,讓大伯把爵位還回來吧!”
“你們一大家子的人,搬出這榮昌侯府!”
一聽要讓謝敬之把侯爵還回去,韓弄影豈能同意?
這可是她賠上了自己的清白,給謝韞之生了一個兒子,才換來的。
若是連謝敬之的這個侯爵都冇有了,那她做這麼多又有什麼意義?謝敬之若是連這個侯爵都保不住,那還會再要她嗎?
不行!她不能失去敬之!她寧願和韓月影共同擁有他,也不能徹底失去他!
深吸一口氣,直直的盯著韓月影,冷冽的聲音響起,“來人,上杖刑!”
韓月影還冇反應過來,便是被兩個五大三粗的婆子給按住了。
直接把她按在長板凳上,那厚實的板子,就這麼一下一下結結實實的落在她的身上。
“啊!啊!啊!”韓月影痛苦的慘叫著,“韓弄影,你敢打我,敬之不會原諒你的!你等著,你現在打我幾下,敬之會加倍的從你身上打回來的!”
謝璦已經被這麼一係列的操作整懵了,
不知所措的站於原地,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孃被打滿二十大板。
韓月影的臀部,背部全都是血,已經疼得暈死過去了。
“謝璦。”盛瓊枝陰森森的聲音響起,“若是再敢對我不敬,就不是今天這樣打幾個巴掌完事了。
”
“你一日還是謝家的女兒,就一日是抬不起頭的外室女。好好感謝你這個給了你如此風光身份的親孃!
”
“啊!啊!啊!”謝璦瘋癲似的吼叫著,朝著盛瓊枝張牙舞爪的揮著,卻也隻敢這麼做做樣子,不敢真往盛瓊枝的臉上去抓撓。
韓月影是躺在長凳上被仆人們抬走的,抬走的時候依然是昏迷著的。
麥冬幾人的辦事速度很快,不到半個時辰,謝璦跑到盛瓊枝麵前,索要嫁妝的事情,就全城皆知了。
謝敬之剛從戶部下工出來,迎麵遇到一個同僚。
同僚意味深長的看著他,要笑不笑,卻又憋得實在是難受。
那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忘恩負義的叛徒一般。
謝敬之隻覺得被他看得頭皮一陣一陣的發麻,渾身不自要。
“衛大……”
“謝侯,你
是真的出不起女兒的嫁妝嗎?”謝敬剛出聲,被對方打斷。
對方就這麼一臉好奇又八卦的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什麼?”謝敬之一臉茫然的看著他,“衛大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嗬!”衛大人意味深長的一笑,“我懂,我都懂!謝侯爺,你們家的那點事情啊!誰還不知道呢!”
“不過,謝侯,不是我說你啊!你作為長輩,也不能這麼一直欺負晚輩的啊!”
“衛大人,你到底在說什麼?”謝敬之大怒,淩視著他,“誰欺負晚輩了?你把話說清楚啊!本侯為人處事坦坦蕩蕩,問心無愧!”
“哈哈哈哈……”衛大人大笑出聲,朝著遠處走來的幾個同僚招了招手,“來,來,來!各位同僚們,謝侯竟然說,他為人處事坦坦蕩蕩,問心無愧啊!”
“他占著侄子謝辭爵位,霸占嫡母的私產嫁妝近二十年,預設一家人欺負謝辭這麼多年。他竟然說,做人坦坦蕩蕩,問心無愧?”
“哈哈哈哈……”幾位同僚大笑出聲。
這樣的笑聲,自然是在嘲笑謝敬之的。笑得
謝敬之的臉一陣一陣的青紅白鐵交替。
“哦,對了!謝侯,你女兒謝璦跑到謝辭新婚妻子麵前,要人家那麼多嫁妝,是你教她這麼做的嗎?”衛大人似笑非笑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