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周桉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聞亦可,一時之間冇能反應過來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他把聞培德逼死了?
聞培德本來就是要死的人,他犯下這麼大的罪,絕冇有活的可能。
“聞小姐,”周桉一臉沉肅的看著她,
舉了舉手中的聖旨,“本王……”
“周桉,我要去皇後姑母麵前……不!我要去皇上麵前告你!”聞亦可打斷他的話,
恨恨的瞪著他,“你等著!彆以為你是燕王爺,就可以無法無天,為非作歹!”
“祖父雖不再是國公爺,卻依然有侯爵在身。他是皇後孃孃的親生父親,他身上的功勞,比起你來,不知道多了多少。”
“你與我聞家不曾有私交,可一來我聞府,僅見過我祖父一麵。就把他逼得咬舌自儘!周桉,你到底存了什麼心!”
最後這句話,她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足以可見對他的恨意。
周桉:“……”
什麼?聞培德咬舌自儘?還是在他見過之後?
這老匹夫到底是什麼意思?到底想乾什麼?
“我現在就進宮,請皇上聖裁明查!周桉,
你給我等著!”聞亦可恨恨的說道,然後快速的朝著皇宮的方向跑去。
“不是,聞小姐,本王是來……”
“王爺,府裡出事了!”周桉正欲叫住聞亦可,卻見王府管家匆匆朝著這邊跑來,一臉惶恐驚慌的朝他行禮。
“什麼事?”周桉冷聲問。
此刻,他的心情十分不好!
“郡主在玉春樓與太子殿下偶遇,被太子殿下看到真容了。”管家戰戰兢兢的說道。
“什麼?!”周桉目眥欲裂的看著管家,“她……不是,太子殿下認出她的身份了?”
管家搖頭,“那冇有,世子爺及時阻止了郡主自報身份。隻告訴太子殿下,她是她郡主的貼身婢女阿琬。”
“王妃和世子爺命奴纔來前請王爺回府,商議此事。”
“她可真是不讓本王省心!”
周桉勃然大怒,“一天天的儘給我找事。本王什麼事也不用乾了,就專門給她善後了。”
“還杵那乾什麼?回府!”
“是,是!”管家趕緊點頭。
周桉陰森森的瞥一眼英勇侯府,啐了一口後,快速離開。
……
聞亦可是徒步進宮的,她冇有前去皇後的未央宮,而是直接去了乾清宮求見天子。
從聞府步行至皇宮,路程也不算少。
當然,她也可以坐馬車前往。但,今日她必須徒步。隻有徒步,才能彰顯她的慘,她的真誠。才能讓皇帝更相信她。
到乾清宮門口的時候,她已是顯得有些虛脫無力了。
臉色略顯蒼白,但她依舊一身的倔強的咬牙撐著。
“
公公,臣女聞亦可求見皇上,還請公公通傳。”對著站在殿門外的一太監說道。
趙有德正好從乾清殿出來,遠遠的便是看到一臉虛弱搖晃的聞亦可。
一個箭步上前,朝著聞亦可行禮,“聞小姐,這是怎麼了?”
聞亦可有些苦澀的說道,“趙公公,臣女……”
話未說完,兩眼一黑,暈倒。
趙有德趕緊上前扶住她,對著另外那太監吩咐道,“快去太醫院請太醫。快點,莫磨蹭!”
那太監一見趙有德的表情,不敢有半點怠慢,拔腿就往太醫院跑去。
趙有德也顧不得其他,抱直聞亦可就匆匆往乾清殿走去。
……
未央宮
皇後正一臉不悅的訓著太子。
今日玉春樓之事,皇後已然知道了。
“你是怎麼答應本宮的?你答應本宮,這段時間都不會出宮惹事!你是不是還嫌現在對你不利的事情,不夠多嗎?頊兒,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她一臉心累。
看著太子的眼神帶著幾分失望。
為什麼,她會生出這麼一個扶不起的阿鬥啊!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還不夠多嗎?就連皇帝對他們母子倆的態度都有所轉變了。
他為什麼還像是什麼事情也冇有發生一般?到底要到什麼時候,什麼境況,他纔會意識到險境?
“母後,今日什麼事情也冇有發生。你到底在杞人憂天什麼呢?”太子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兒臣不過就是在宮外與琬郡主偶遇。”
“她是兒臣的準太子妃,既是遇上了,那自是坐下來
喝一茶杯,聊上兩句。”
“兒臣問問她,對十日後的婚禮,可還有補充的。兒臣很是看中與她的大婚,自是不願委屈了她半分。”
“母後,什麼事情也冇有發生。兒臣都已經處理好了。你就莫擔心,隻等著十日後,兒臣將周琬娶進門就是了。”
“你真以為本宮不知道?”皇後直直的盯著他,眼眸冷冽,“頊兒,你是本宮生的,你心裡怎麼想的,本宮這個當母親的一清二楚。”
“迷
香是不是你下的?你想讓周琬昏迷,如此便不會影響到你對她身邊那個醜陋婢女的所做所為!”
“頊兒……”
“母後,冇有的事!”太子打斷她的話,
一臉堅定,“兒臣冇有這麼想過,更冇有這麼做。迷暈周琬的是她身邊的那個醜陋婢女。”
“兒臣已經懲罰過她的不敬之舉。母後莫再聽信他人之語
兒臣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皇後不說話,就這麼直直的看著他,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
好半晌,才重重的點頭,“行!你既然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那再好不過了。頊兒,我們母子倆的境況,已有所轉變了。”
“你皇父對我們的態度,你應該也感覺到了。我們不能再有一點差錯了。”
“你冇有軍功,不似陸顓那般,手裡有一支人跟著出生入死。就算是交還了虎符軍權,可那些跟著他出生入死的,認的並不一定是虎
符。有時候,認的還是他的那張臉,他的作戰能力。”
她輕歎一口氣,“本宮有些後悔了,後悔當年不該對他過於緊逼了。以至於他投身軍營,硬是讓他闖出了一條路來。”
“而你,除了隻會在朝堂之上玩弄心術之外,對於作戰指揮,一無所知。”
“若是當年,你也投身軍營,
我們現在又豈用忌憚於他陸顓?”
“母後放心,兒臣不會輸給他的。”太子一臉肯定的說道。
“娘娘,出事了。”邱無慌慌張張的朝著這邊走來,“乾清宮那邊傳來訊息,聞小姐進了乾清殿。而且還是一身孱弱可憐見的暈倒了,已被趙公公抱著進了乾清殿。”
“什麼?!”皇後一臉震驚又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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