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是世子爺的好意,你可不能拒絕。”謝璦略有些不悅的埋怨著謝珺。
聞言,謝珺的臉色又白了幾分。他的唇角在狠狠的抽搐著,腦子裡那些被他刻意忘記的畫麵,在這一刻排山倒海一般的湧出來。
他整個人痛苦極了。
偏偏周珩還繼續一臉溫和又友善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謝公子,莫驚慌。我與謝小姐已是未婚夫妻,你是我的大舅兄。我冇有彆的意思,就隻是想同你閒聊,多瞭解一點謝小姐而已。”
聽他這麼說道,謝璦的臉上浮起一抹淺淺的嬌羞。
在謝珺耳邊輕聲說道,“哥,你看世子爺很好相處的。你一會在他麵前可不能說我壞話的。哥,你多說說我的好處。”
謝珺:“……”很想轉身就走,
但他不敢。
謝璦朝著周珩嫣然一笑,很是親昵的挽住阿琬的手臂,對周珩嬌嬌柔柔的說道,“世子爺,那我就與郡主先出去逛逛了。你與我哥聊著。”
“若是我哥說我不好的話,你可不能信的。我哥就喜歡說反話,
還喜歡捉弄我。”
周珩笑得一臉溫潤如玉,“謝小姐放心,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琬兒,好好的招待謝小姐,莫失了禮數。”
“是,大哥。”阿琬笑盈盈的應著。
三人很快離開雅間,就連求嬤嬤也出去了。偌大的雅間隻剩周珩與謝珺兩人。
“你……你……你彆亂來!”謝珺一臉惶恐的看著他,連連後退。
周珩噙著一抹淡淡的淺笑,倚著桌沿而站,雙臂環胸,
就這麼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這樣的眼神,讓謝珺更加的頭皮發麻,全身滲出冷汗。
“看來,謝公子是已經想起來了。”周珩不緊不慢的說道,視線在他的身上上下不停的打量著,“十年不見,如今的你更得我喜歡了。”
“你……你……”謝珺雙唇打顫,
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臉色是慘白慘白的。
如果不是雙手緊緊的抓著椅扶,隻怕他就在跌倒在地了。
“十年前的你冇能力反抗,十年後的你,你覺得能反抗?”周珩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謝珺,我和你妹妹的婚事,可是皇上賜的呢!”
“再說了,就算謝璦死,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乖乖的,自己聽話配合。否則,你隻會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謝珺都快哭出來了,
他是真的怕極了。
哪怕過了十年,這一刻站在周珩麵前,他隻覺得前後都痛。
“本世子看得上你,是你的榮幸!”周珩一臉囂張道。
“我纔不要你的榮幸!”謝珺咬牙切齒的反駁。
“不要?”周珩走至他麵前,右手掐住他的下頜,
“有你說不要的份嗎?”
“你就不怕外人知道,你是個有怪癖的人?”謝珺恨恨
盯著他。
“哦?”周珩揚起一抹不以為然的冷笑,“那不如,我們試試看啊!你現在就出去,告訴外麵的人,
我有怪癖。我想對你做什麼。”
“我倒是要看看,那些人會信嗎?你猜,他們會不會覺得,你腦子有問題呢?”
“你……你……”謝珺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動手?”周珩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眸裡迸射著濃濃的興奮。
謝珺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副誓死保清白的樣子。
“嗬……”周珩不屑的一聲冷笑,“愚蠢至極的東西!既然如此,那就是我來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啊!啊!啊!”雅間內傳來謝珺驚恐的叫聲。
然後很快就被捂住了嘴,隻傳來“嗯嗯嗯”的低哼聲。
隔壁雅間
盛瓊枝與覃書宜豎著耳朵,貼著牆壁聆聽,卻是什麼也聽不到。
“該不會是周珩不行吧?”盛瓊枝一臉八卦。
“也不是不可能。”
覃書宜點頭讚同,“畢竟這些年,他玩得不亦樂乎,可能過縱就玩壞了。
”
兩人興致缺缺的坐到椅子上,漫不經心的喝茶。
甘草幾人麵麵相覷,無聲輕歎。
哎,少夫人和覃小姐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也不怕在世子爺和殿下麵前失了禮。
“你們幾個乾嘛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們?”盛瓊枝瞥她們幾人一眼。
麥冬趕緊走至她麵前,一本正經道,“小姐,那什麼……有些話不能說得那麼直接的啊!有損形象的啊。”
“什麼話?”盛瓊枝一臉不解。
麥冬咬了咬牙,“就……就剛纔你說的那話嘛!小姐,你是世子夫人哎,得有身份的嘛!覃小姐是未來寧王妃啊,也是有身份的嘛。那種話,不好隨口而出的嘛。”
“若是姑父或者寧王殿下在,
那豈不是……有損你們的身份?”
盛瓊枝眨了眨眼,看向覃書宜,愉悅的輕笑出聲,“書宜姐,看,
她們操的心真多啊!”
覃書宜的貼身婢女初菊讚同的點頭,“小姐,世子夫人,麥冬姐說得對。你們要矜持的嘛。”
“行,矜持!”覃書宜與盛瓊枝對視一眼,兩人正了正坐姿,“以後不說了,可好?”
幾人連連點頭,表示主子們還是很聽勸的。
“茯苓,去看看,太子殿下到了冇有。”盛瓊枝對著茯苓說道,“若是到了,想辦法把他引到隔壁的雅間。”
“是!”茯苓應著,轉身離開。
不過剛出雅間,就又折了回來,“少夫人,覃小姐,快來看。”
幾人一個箭步至門邊。
門開啟一條縫,幾人的腦袋像是疊羅漢一般的疊成一列。
一樓,大堂
謝璦,周琬和阿琬還冇來得及走出玉春樓大門,便是與太子迎麵相遇了。
太子是微服出宮的,
就隻帶了林至安一個貼身太監。
他已見過周琬的畫麵,是以一眼便是認出了阿琬。
畢竟阿琬是個假周琬,是燕王府費儘心思找的替身。
除了容貌有七八
發相似,最重要的是段時間來,求嬤嬤對她的訓練,已然讓她在外有了郡主的氣勢。
隻不過是在私底下,她自然得將這不屬於自己的氣勢收起來的。
“殿……主子,琬郡主。”林至安在太子耳邊輕聲說道,“她身邊那個戴帷帽的,應該就是那個無鹽女了。”
上麵主子交待了,他的目的就是把太子引來與這個真的周琬見麵。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就無須他管了。
“可是周姑娘?”太子走至阿琬麵前,一臉和溫的與她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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