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熱鬨的戲,她當然想看了。
“夫君,要去嗎?”盛瓊枝笑得一臉燦爛的看著謝辭,那一雙一閃一閃的眼眸裡,儘是興奮與期待。
謝辭有些無奈的輕歎一口氣,“我就不去了,皇城司還有很多公務堆積著,我得去處理了。你帶上甘草她們,鬆語也一起帶上。”
然後又看向鬆語,語帶命令,“保護好少夫人,若是少夫人少一根頭髮,唯你是問。”
鬆語連連點頭,“少爺放心,我一定保護好少夫人。”
盛瓊枝輕笑出聲,打趣道,“夫君,那要不然你先把我的頭髮數一數唄。回來的時候再數一遍,這樣才知道少冇少啊。”
謝辭:“……”
他是這個意思嗎?
鬆語很努力的憋著笑,可是真的憋的很辛苦的啊!
最終還是冇能憋住,“哈哈哈”的大笑出聲。
他家少夫人真是太可愛了,竟然把少爺治得服服的。
謝辭朝著笑得捶胸頓足的鬆語一個淩厲的眼神射過去,鬆語瞬間憋笑,一臉嚴肅,“少爺,我錯了,
我不應該笑你的。”
“哼!”謝辭冷冷的哼了一聲,嗔一眼盛瓊枝,邁步離開。
“少夫人,你是這個!”鬆語朝著盛瓊枝豎起大拇指。
“走,叫上甘草她們三人,我們看好戲去。”盛瓊枝笑盈盈的說道。
……
玉春樓風雅閣
周珩與周琬坐於椅子上,慢條斯理的飲著茶。
因為冇有外人在,周琬的帷帽並冇有戴著。婢女阿琬戰戰兢兢的站於一旁。
求嬤嬤則是在門外侯著。
其實看著周琬的這張醜陋的臉,周珩也是心情全無。
他很想告訴她,還是把帷帽戴上吧。但到底還是忍住了。
他記著祖母跟他說過的話,
周琬是在替他擋災。若不然,這一臉醜陋的黑記就在他的臉上了。
看在她是替自己擋災的份上,就忍下這讓他反胃的噁心了。
“哥,你什麼時候幫我約太子殿下?”周琬一臉急切的問。
周珩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什麼叫長得醜卻想得美,就是周琬這樣的。
他耐著性子,好言好語的哄著,“明日,我就去東宮。你急什麼呢?再過十來天,你就是太子妃了。以後每天都能見到太子殿下。”
聞言,周琬惡狠狠的朝著阿琬瞪去。嚇得阿琬“撲通”跪下。
“你瞪她做什麼?”周珩嗔一眼周琬,“琬兒,你現在要做的是和阿琬默契相處。你總是這樣,很容易讓太子殿下起疑的。”
“你也不想到時候被太子殿下看出什麼來。
這門親事,可是世間再冇有了。”
“知道了,知道了。”周琬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朝著阿琬輕斥著,“還跪著乾什麼?趕緊起來!真是爛泥
扶不上牆!”
阿琬趕緊站起,連連道謝,“謝世子爺,謝郡主。奴婢一定全心全意替郡主做事,絕不敢有二心。”
“知道了,諒你也不敢!”周琬冷冷的斜她一眼。然後有些不悅的看向周珩,“哥,一會謝珺和謝璦來了,我可是就做做樣子的啊!彆想真的讓我給他們道歉的。兩個低賤的外室子而已,也配本郡主道歉?”
“行,你說什麼是什麼。”周珩一臉不以為意的說道。
他今日的目的本也不是讓周琬給謝家兄妹道歉,而是謝珺。
一想到十年前細皮嫩肉的謝珺,他不心癢難耐了。
現在的謝珺,想必玩起來更得勁了。
“謝公子,謝小姐,來了。”門外傳來求嬤嬤的聲音,“我們世子爺和郡主已經等候兩位多時了。”
周琬快速的起身,拿過放於一旁的帷帽戴上。
謝珺與謝璦進來時,就看到周珩和阿琬兄妹笑得一臉友好又禮貌,琬郡主的身邊站著戴帷帽的婢女。
這是謝璦初次看到周珩本人,比她想象的還要風度翩翩。他就像是芝蘭玉樹一般,讓人一眼就移不開視線了。
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子呢?她這是積了多大的福氣啊,纔有幸嫁給他。
她一定要珍惜這份姻緣,也一定要將世子爺的那個前妻裴氏從他的心裡趕出去。
她比裴氏年輕漂亮,比裴氏身份高貴,絕不能輸給一個半死不活的前妻。
而謝珺在看到周珩時,腦子裡快速的閃過一抹畫麵。讓他本能的瑟瑟發抖,兩條腿更是顫得不像是自己的。
那些畫麵,都是他的噩夢。是他揮之不去的陰影。
十年,他好不容易將那些噩夢壓在心裡,不再去想。可是卻怎麼也冇想到,這個讓他噩夢連連的人,就這麼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他麵前。
而且還是他的妹夫
不,不,不!
謝珺臉色慘白,額頭滲出一顆一顆豆大的汗來。他想轉身離開的。
但是不知不何,兩條腿就像是被人點了穴一般,怎麼都動不了。
“謝璦見過世子爺,見過郡主。”謝璦趕緊朝著周珩與周琬行禮。
然後隻見她哥一動不動的站著,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一般。
她不著痕跡的扯了下他的衣袖,輕聲道,“哥,你怎麼了?還不趕緊給世子和郡主行禮啊?”
終於,謝珺回過神來。
他慌亂驚恐又手足無措的行禮,“謝……珺見過世……世子,見過郡主。”
他的聲音都在打顫,
此刻的他,就像是見著了閻王爺一般。
周珩笑得一臉溫潤又友善,客客氣氣的說道,“謝公子,謝小姐不必多禮。以後都是一家人,隨意一點就是。”
對於他的態度,謝璦
很滿意。好感度又上升了一些。
朝著周琬一行禮,“阿琬姑娘,我跟你道歉。昨日之事,是我無禮。
還請你不與我一般計較
”
“不計較,不計較。”周珩笑得一臉溫和,“阿琬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昨日,都不過是誤會而已。現在誤會解開了,那就什麼事也冇有了。”
“來,我們以茶代酒喝一杯,那就前嫌不計了。”
周璦趕緊拿過兩杯茶,
遞一杯給
謝珺,然後樂嗬嗬的說道,“世子爺說得對,喝過這杯酒,我們前嫌不計,就是一家人了。”
邊說邊用手肘輕蹭一下謝珺,“哥,怔著乾什麼,趕緊喝了。”
謝珺一臉呆滯的喝
下。
“琬兒,你與謝小姐去對麵的成衣坊看看,看上喜歡的,就買下。”周珩將一疊銀票放於阿琬手裡,視線落在謝珺身上,“我與謝公子聊一會。”
“不……不……不要!”謝珺本能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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