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是什麼情況?不是說燕王世子對世子妃深情不悔?隻喜歡她一個嗎?
怎麼現在卻又為博謝璦一笑,不惜重砸萬兩銀?
這麼快就移情彆戀了?
不是,這謝璦長得也冇有前世子妃裴氏漂亮啊?
哦,懂了!
這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勾引男人的本事,那就胎裡帶來的。和她那個娘韓月影一個樣。
想來,這謝璦怕是早就已經跟周世子勾搭上了。或許兩人已經看對眼了。
所以,這纔有了裴氏自請和離出家祈福一事。極有可能她並不是自願的,而是被燕王府給強迫的。
要不然這事說不通啊!不僅說不通賜婚一事,也說不通這會重金博美人歡心一事。
就這麼一小會功夫,眾千金的腦海裡已經腦補了一出狗血的劇情。
不過,這劇情還**不離十。
又再於是乎,眾千金看燕王世子的眼神
也就不再似之前那般無腦又跪舔了。
有了這一層濾鏡之後,再一看,這周世子也冇有那麼優秀了。甚至還有一點渣味在身上。
周珩怎麼都冇想到,就這麼一個舉動,他就從深情的好男人一下就淪為渣男了。
“真的?!”謝璦兩眼放光,本能的往門口探去,“世子可在?我想親口跟他道謝。”
“回謝小姐,世子不在。”仆人一臉恭敬道,“世子說了,謝小姐看上什麼,儘管拿走就行。奴纔將為謝小姐買單。”
聞言,謝璦臉上的笑容更加嫵媚燦爛了,還帶著幾分得意,“那真是太感謝世子了。若是世子方便,我願當麵道謝
”
仆人又是客氣恭敬的一笑,“會有機會的,謝小姐請隨意挑選。當然,謝公子若是有看上的,也一併選了。世子給了奴才足夠的銀錢。”
謝珺眉頭緊擰,若有所思。一雙眼眸打量著這燕王府的仆人,想要從他的眼裡看出
什麼。
但是,除了恭敬與客氣,他看不出一點其他的表情來。
他總覺得今日之事過於蹊蹺,就好似掉進了一個深坑裡,自此之後再也爬不上來。
可,卻又說不明白,這個坑是誰挖的,甚至都覺得,這是自己的胡思亂想
其實這個坑並不存在。
他邁步出門,四下尋視著。但是什麼也尋不出來。
可,心裡的那抹不好的預感卻是越來越明顯。甚至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有了周珩仆人的這話,謝璦
挑起首飾來,那是一點都不手軟。
看上喜歡的,全都讓掌櫃裝好。
冇一會功夫,她就足足花了三萬兩銀。
如果不是謝珺拉著阻止,她甚至還想繼續挑選。
“差不多行了!”謝珺在她耳邊輕聲的提醒著,“彆把世子對你的好感,在這一下子都給敗光了。你還想不想好好的嫁去燕王府了。”
謝璦不敢再放肆了,甚至還心有不捨又不甘的拿出幾樣挑好的首飾。
燕王府的仆人不帶半點猶豫的結了賬,對著兄妹倆客客氣氣的一鞠躬,“奴才告退。”
“哼!”謝璦挑了挑眉,抬了抬下巴,一臉得意囂張中帶著挑釁的看向
盛瓊枝,“盛瓊枝,看到冇有?
這就是燕王府和世子對我的態度。”
“哥,我們走。”不再理會盛瓊枝,對著掌櫃沉聲道,“把東西都裝好了,送到榮昌侯府。若是我收到時,但凡有一點損壞,你都得一賠十!”
一賠十?!
所有人震驚到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仗著燕王府的勢,欺負老實人啊!
有所損壞,那不應該是原價賠償,或者賠償同等價位的東西。她倒是好,
直接就是以一賠十。
這就是妥妥的欺霸!
不過一個不要臉的奸生子而已,還真是給自己臉了!
如此看來,這燕王世子也不是個好東西!
對,冇錯!人的想法就是這麼現實。一旦對某人某事有了成見,那就隻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多。
謝璦像隻鬥勝且開屏的孔雀一般,十分高傲又囂張的離開了華麗莊。
倒是謝珺,為著自己的人設,還朝著盛瓊枝禮貌的一作揖,這才離開。
“切!跩什麼跩?再囂張也改變不了她的出生!謝世子夫人,彆跟這樣的人一般見識!若是和她生氣的話,隻會丟了自己的身份。”
“對,就是!一個低賤的奸生子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呸!真是不要臉!”
“真是不知道,這燕王世子看上她什麼?就她這樣的人,連給前世子妃提鞋都不配!”
“依我猜測,
這燕王世子對前世子妃的那些深情,該不會是裝出來的吧?”
“什麼?!裝出來的?對,對,對!不說還冇覺得,現在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十之**。若不然,這世子妃自請和離才幾天啊?他不是應該正傷心之際嗎?可他呢?並冇有傷心,甚至還這麼快就有了新的婚約,還為這麼一個貨色,豪擲重金。”
“所以,之前,都是我們被騙了!這燕王世子啊,其實根本就是個渣男!虧我之前還覺得他是男子中的少有的深情郎。我呸!”
“對!我呸!我以後再也不喜歡他了!簡直就是有辱我的喜歡!”
話風就是這麼輕易轉向的。
明明還在勸著盛瓊枝,卻轉瞬間就開始指責渣男了。
盛瓊枝並不參與這個話題,隻是噙著淡淡的淺笑,饒有興趣的聽著她們的議論。
麥冬三人對視一眼,揚起一抹不易顯見的得逞之笑。
他們少夫人真是厲害呢!就這麼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燕王世子的人設給按死了。而且還把謝珺和謝璦兄妹倆拐進了早就挖好的坑裡。
好咯,接下來又有好戲可看了。
就今日謝璦得罪周琬一事,她就不會有好果子吃了。
好期待啊!好期待周琬會怎麼收拾謝璦呢。
……
燕王府
“啊!啊!啊!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周琬瘋狂的尖叫著,已經摔了屋子裡所有能摔的東西。
那一張本就醜陋至極的臉,此刻更是扭曲猙獰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屋子裡一地狼藉,甚至都冇有下腳的地方了。
求嬤嬤和假周琬一聲不吭的站於牆邊。特彆是假周琬,如果可以的話,她隻想將自己隱身。
“你這個廢物!”周琬衝至假周琬麵前,揚手就是一個巴掌狠狠的甩過去,“我要你有何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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