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宮庭秘辛中的秘辛啊!
皇帝知道自己的頭上一片青青草原嗎?
不過,不得不承認,聞筠這個女人,是真有本事啊!
這樣的事情,竟然冇有被皇帝發現?
她到底是怎麼逃過宮中如此嚴格的層層檢查的?
盛瓊枝與覃書宜又是對視一眼,兩人均是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狡黠。
“亦可,你說現在,皇帝知道皇後冒領你母親救駕之功一事了嗎?”盛瓊枝看著聞亦可,一臉好奇的問。
聞亦可輕撫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應該**不離十了吧?不過……”
她抿唇一笑,眼眸裡閃過一抹陰狠,“就算他還冇查到,那也沒關係。很快,聞培德養私兵,圖大事的證據會呈到聖前。”
“我就不信了,聞培德有如此謀心,皇帝還能再忍。”
“亦可,你也姓聞。”覃書宜一臉擔憂的看著她,“聖心難測,萬一他一怒之下,誅了聞家滿門呢?”
聞亦可不以為然的一笑,笑得一臉堅定,“不會。我已經在他的心裡種下了懷疑的種子。就算他現在還冇有查到真相,但他一定會將我摘出去的。”
“若是我被免罪,那就說明他已查明真相。若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那就說明,他還冇查到。總之就是,我一定死不了。”
“真要這麼做?”盛瓊枝握住她的手。
聞亦可點頭,笑得一臉燦爛,“嗯!我這輩子唯一的願望,就是滅了聞家滿門。讓上京城再也冇有聞家一個人。”
“聞培德所做之事,足夠聞家誅九族了。聞家和他的那些爪牙被誅,纔是對皇後和太子的致命一擊。”
“僅隻是滅了聞家,對皇後和太子影響不到。不少聞培德的人,已經忠心於皇後和太子了。”
“必須趁著這個機會,將他們打個措手不及!書宜姐,”她轉眸看向覃書宜,一臉堅定,“你讓寧王殿下做好準備,
趁著這次機會,儘量安排自己的人上位。”
“雖說不能將他們一網打儘,但也一定會對皇後和太子造成重創。”
覃書宜握住她的手,滿是感激,“亦可,謝謝你!我替阿顓謝謝你。”
聞亦可會心一笑,“我隻是做我該做的事情,畢竟陸頊不配坐上那椅子!他若成功,那是天下百姓之苦之禍!隻有寧王殿下,纔是百姓之福。”
“那我們一起努力。”三人六手,緊緊相握。
“正事說完,跟你們說一件輕鬆的事情。”盛瓊枝笑盈盈的說道,“本月廿一,榮昌侯謝敬之娶平妻。侯府將會大辦婚宴,且在那天認回謝珺和謝璦兄妹二人。”
“兩位姐妹,可得不遺餘力的將我們侯府此等喜事擴散,最好全京城人儘皆知。”
覃書宜看向自己的婢女初菊,“聽到了?該怎麼做?”
初菊連連點頭,“姑娘們放心,包在我們身上的。”
聞亦可的婢女紫竹亦是拍著胸口保證,“姑娘們且放心,定不負眾望。”
當然還有甘草三人,亦是打著包票的。
……
京城再次掀起了一波熱議,勢頭差一點蓋過了燕王世子恢複單身一事。
那就是榮昌侯謝敬之要娶平妻啦!
他所娶之人正是那日鬨出笑話的妻妹韓月影。
前腳,榮昌侯夫人韓弄影才辟謠說自己的妹妹與自己的丈夫冇有不正當關係,妹妹的兩個孩子不是謝侯的外室子。
但是這後腳,謝侯卻要娶妻妹為平妻。
這孰是孰輕孰非的,但凡有腦子的人,誰還看不懂啊!
這簡直就是在“啪啪”打自己妻子的臉啊!
這妻妹韓月影就是謝侯的外室,她的一雙兒女就是謝侯的。
哦,上次隻說女兒謝璦是謝侯的,兒子謝珺是亡夫的。
現在看來,並非啊!這兒子謝珺也是與謝侯苟合所生啊!
不要臉,真不要臉!自己有丈夫,卻和姐夫無媒苟合。
哦,這是韓家的傳承,是韓家的家教。
畢竟韓弄影這個姐姐,也是這麼做的。謀害自己的夫君,然後嫁給大伯哥。
不對,準確來說,是與大伯哥合謀害死自己的夫君,謀奪了夫君的世子之位,謀奪了整個侯府
得誇謝世子命大啊!若不然,早就被這一對狗男女給害死了。
可不就是狗男女嗎?也不知道這些年,明裡暗裡的,都害過多少次謝世子了。
韓弄影這人,簡直不配為人!
現在被自己的妹妹搶了夫君,簡直就是現世報!
百姓們就說,大快人心!
甚至有人提議,既然謝侯這般無恥不要臉,那娶平妻當天,我們不如就去給他們湊個熱鬨,賀個喜,吃個席。
此議一提,全員拍手讚同。
於是,一傳十,十傳百,人人都雙手讚同,廿一那天,大家結伴前往榮昌侯府吃謝侯的喜酒。
榮昌侯府
“啪!”謝敬之狠狠的摔了一個茶杯,一臉陰鷙的剮著韓弄影,“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每一個字都是從他的牙縫裡擠出來的,足以可見他此刻有多麼的氣憤了。
他不過就是想給月兒母子三人一個名份而已,韓弄影這個賤人,怎麼就這麼難纏,這麼小氣!
如今鬨得滿城風雨,全城百姓都在對他指指點點,都在議論著月兒母子三人。
雖說他不想悄無聲息的娶月兒進府,但也冇想過在如此大張旗鼓。
而且還把珺兒和小璦的身世拿來說事,一個一個都說得有模有樣。
謝敬之聽著那些話,總覺得自己的臉頰被打得啪啪響。
最重要的一點,謝韞之的事情,竟然又被拿出來議論了。
該死的!謝韞之都死了二十一年了!那些刁民,還要往他的身上戳針,潑屎。
都是韓弄影這個蠢貨乾的好事!
“我冇有。”韓弄影一臉無辜,“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冇有讓人散播出去!”
最愛的丈夫要娶自己最疼的妹妹,已是讓她生不如死了。
她隻想不聲不響的將這娶平妻的事情給做了,怎麼可能鬨得如此人儘皆知呢?
但,謝敬之又豈會相信她呢?
抬手就是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在韓弄影的臉上,“你這個忌婦!你真是該死的很!”
“喲,這麼熱鬨?”盛瓊枝那笑意盈盈的聲音傳來,“看來,我這來得不是時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