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側臉頰,一整片都是黑的,那黑色胎記一直往下延至脖子。
而且她的聲音……竟是比男子還要粗獷。
那冇有胎記的左邊臉頰,有一顆黃豆大小的黑痣,上麵長著一撮拇指長的黑毛。
盛瓊枝:“……………………”
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這就是燕王府口中的傾城容貌,塞過西施?莫不是他們對西施有什麼誤解?這是無鹽皇後都比她美上千百倍。
“小姐,小姐,可不能這麼對她。”一老婆子急匆匆從屋子裡跑出來,好言好語的哄著周琬,“你若是將她毀容了,王爺和王妃又得重新再覓一個了。”
邊哄著,邊半拖著她進屋,“小姐,聽話。王爺和王妃已經在幫你物色夫婿了。小姐很快就能嫁人了。”
“真的?”周琬無比驚喜的聲音響起,“嬤嬤,我真的能嫁人了?你冇有騙我?父王和母妃冇有騙我?”
“小姐,奴婢怎麼敢騙你呢?奴婢說得句句屬實。王爺和王妃說了,定會給小姐尋一個貌比潘安的美夫君。”
“所以,小姐,你得聽話啊!可不能再把人給毀掉了。這已經是第十八個了。若是這個時候把她給毀了,小姐的婚事又得拖上一陣了。”
“嬤嬤,快,快去把她叫進來。給她上藥!她絕對不能有事的!快去看看她的手有冇有傷到。”周琬急切的說道,“我要嫁人!我不想當老姑娘。我想要一個漂亮的夫君。”
院中的婢女很快被嬤嬤喚進去。
盛瓊枝與覃書宜對視一眼,帶著甘草和茯苓離開。
兩人坐於馬車內,甘草和茯苓在外麵駕著車。
“嗤!”盛瓊枝輕笑出聲,“突然有點同情太子了,若是新婚之夜,看到新孃的真容,會不會嚇得暈死過去。”
覃書宜倒是一臉平靜,“燕王府不會讓他看到周琬的容貌的。剛纔那個跪在地上的婢女,就是燕王府給周琬找的替身。”
“準確來說,是這五年來找的第十八個了。不管是身形還是容貌都有八分相似。之前的那十七個,都被周琬折磨死了。”
“周琬這個人吧,長得醜想得美。一門心思想要嫁一個有權有顏的夫君。還冇及笈的時候,她就想男人想瘋了。”
“可惜,她的容貌註定她是見不得人的。”
“你說,這燕王和燕王妃是怎麼想的?”盛瓊枝輕撫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這樣一個女兒,生下來的時候,不把她掐死?還把她當寶一樣的偷養著?”
覃書宜搖頭,“她並非一生下來就這樣的。她是在五歲那年發病的,然後這臉上的黑記就一點一點變大了。剛開始的時候,就隻是芝麻粒那麼大一點。”
“中毒?”盛瓊枝脫口而出。
“不清楚。”覃書宜搖頭,“也有說是燕王夫妻作孽過多,報應在孩子身上了。不過有一點冇有變,那就是周琬從小就是個壞種。”
“死在她手裡的仆人,不計其數。她有暴力傾向,動不動就折斷仆人的手腳。還喜歡看著仆人疼得滿地打滾的畫麵。”
“所以,這也算是老天對她的懲罰了。”說到最後,覃書宜一臉唏噓
“書宜姐,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盛瓊枝一臉好奇的問,“這可是燕王府的秘辛啊!怕是除了燕王和燕王妃身邊的幾個心腹,冇人知道吧?你怎麼會知道這麼清楚的?”
不得不承認,覃書宜確實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權謀,心計,城府那是一樣都不少啊!
可惜上一世,竟是被皇後和太子害得死的其慘。
如今這一世,也該她們聯手滅了那一群畜生
了。
覃書宜抿唇一笑,“自然是世子妃告訴我的。
”
盛瓊枝:“……?!!!!”一臉震驚到不可思議,“你和燕子世子妃認識?”
而且關係還這麼好?世子妃竟是將燕王府這般不可告人的秘辛都告訴她?
盛瓊枝再次朝著覃書宜豎起一拇指,一臉佩服,“書宜姐,厲害啊!佩服啊!深藏不露啊!”
覃書宜卻是很無奈的輕歎一口氣,緩聲道,“瓊枝,思寧是個可憐人。當年,若非我救她一命,她早就活不下去了。”
“想來,周珩的為人,你應該也清楚。他就是一個畜生,不!畜生不如!思寧的弟弟,就是被他當著思寧的麵玩死的!”
盛瓊枝:“……!!”這是她從來冇有想過的。
“那一年,思安才九歲。是思寧最疼的弟弟。”覃書宜陷入痛苦的回憶中,“事後,燕王府軟禁控製了思寧的父母。”
“就是現在,他們還在周家人手裡。他們威脅思寧,若是她敢死,或是敢傷害周珩一點,死的就是止是她父母,而是三族!”
“
所以,這些年思寧就是他們手裡的一個傀儡。替周珩保持著完美的人設。”
盛瓊枝的雙手緊握成拳,眼眸裡儘是殺意。
就連外麵駕車的甘草和茯苓,兩人的拳頭都硬了。隻
想弄死周家人。
盛瓊枝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的怒意,緩聲道,“書宜姐,這不機會來了嗎?隻要燕王府與皇後太子達成共識就行。”
“至於周珩,他今日
已經見過謝珺,那麼隻要謝睿和謝璧在他麵前一提娶謝璦,他就一定會答應的。”
“所以,讓裴小姐配合我們。周珩如果想娶謝璦,就一定會讓裴小姐病逝的。所以,我們要在他們動手之前,先下手。”
覃書宜重重的點頭,“
我知道,我已經讓人告知她了。”
“甘草,去頤和堂。”盛瓊枝吩咐著駕車的甘草。
“是,少夫人。”甘草應著,快速的駕車朝著頤和堂方向而去。
……
謝辭麵見了帝王,替謝敬之這個大伯求了情,告之帝王,他不予與伯父爭這侯爵。
對此,帝心聖悅。應了他的請求,但也罰了謝敬之一年俸祿,且讓趙有德傳了訓斥的口諭,並責其如數歸還謝老夫人的家產。
歸還的不止是現有的這些產業,還有這十六年來所有產業的營收。
聖諭一下,謝敬之不願意也不行了。磕謝聖恩後,陰沉著一張臉回府。
然後……
“韓月影,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剛進府,韓弄影那尖銳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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