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弄影氣呼呼的回府,
冇一會,韓月影母子三人也跟著回府了。
然後,很自然的,爆發了一場不小的“戰爭”。
母子三人對戰母子三人。結果就是身體虛弱的謝睿,被謝珺一推,摔倒磕在桌角上,腦袋磕破了,流了好多血。
這下,韓弄影徹底大怒了,抄起一根棍子,朝著韓月影母子三人瘋狂的,毫無章法的暴揍著。
結果就是韓月影母子三人被她打的都是傷,特彆是謝璦,被打得滿府亂躥。
一時之間,整個侯府天塌了,所有人手忙腳亂。
而大獲全勝的盛瓊枝並冇有急著回府,讓忠叔和章媽媽處理著後續事情,她就帶著麥冬三人去了滿庭芳。
一進包廂,便是看到覃書宜很是優雅的喝著茶,正等著她的到來。
見盛瓊枝進來,揚起一抹彎彎的淺笑,緩聲道,“恭喜瓊枝大獲全勝。”
“同喜同喜。”盛瓊枝亦是笑得如沐春風,“還得感謝書宜姐的全力配合。”
“如此說來,事成了?”覃書宜給她倒了一杯茶。
盛瓊枝坐下,怡然自得的喝一口茶,“自然。就在現場全程看著呢,想來很快就會有所行動了。”
“永寧宮傳來訊息,皇後已宣燕王妃進宮了。”覃書宜淺笑著說道。
盛瓊枝朝著她豎起拇指,“果然,還得是俞妃娘娘!那我們就等著看好戲了。就是不知道,這第三任準太子妃是個怎麼樣的人。”
燕王與燕王妃膝下隻一兒一女,兒子周珩一出生便是世子,女兒周琬倒是很少露麵,據說是長得太過傾城之貌,燕王夫妻怕她遭不軌之徒的毒手,就不怎麼讓她出府。
反正盛瓊枝上一世是從來冇有見過這個周琬郡主。
覃書宜很是神秘的一笑,然後就這麼一臉耐人尋味的看著盛瓊枝。
盛瓊枝被她這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怎麼了?書宜姐,
你這麼看著我作甚?我臉上有東西?”
覃書宜搖頭,“想不想見一見周琬郡主的真麵目?”
“傳言,周琬郡主有著傾城之貌,說是貌比西施也不為過。但卻是極少人見過她的花容月貌。”盛瓊枝緩聲道。
覃書宜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意味深長了。
“你這笑得有點瘮人。”盛瓊枝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一會帶你去個地方。”覃書宜一臉神秘道。
“與這周琬郡主有關?”盛瓊枝問。
覃書宜點頭,“
不過得換一下裝。”
“不是問題。走,去織錦坊。”盛瓊枝起身,
拉起覃書宜就走。
“英勇侯府發生的事情,你可知?”覃書宜問。
盛瓊枝略帶訝異,“何事?我這兩日忙著收拾謝家人,冇時間關注其他。”
覃書宜將聞府發生的事情簡短說了一遍。
“嗬!”盛瓊枝不能以為然的一聲冷笑,“自作自受!好了,聞家該滅了!亦可應當很忙啊!”
“哦,對!還有一件事情。”盛瓊枝似是突然間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哥給我傳話,說是
那聞婧有動作了。”
“她昨夜翻牆出府了,去了燕王府。在燕王府的後門見了一個婆子,然後又翻牆進了聞府。在聞府待的時候倒是有點久。”
“這事,我已經傳給亦可了。聞家就交給她,就是燕王府那邊,不太好插手。目前為止,不知道這聞婧在為燕王府的誰做事。”
覃書宜思索了片刻,“這事交給我,我來想辦法。”
“你在燕王府安插了人?”盛瓊枝一臉驚訝。
“王爺應該有人。”覃書宜笑著說道。
盛瓊枝再次豎起一拇指,“你倆可真厲害!佩服佩服!”
覃書宜莞爾一笑,“你也不賴,我們互幫互助,互贏。”
這話她喜歡聽,互贏。
“書宜姐,你和殿下的婚期也就半個來月了。可都準備好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我們姐妹之間,可不能見外了。”盛瓊枝看著她很認真的說道。
覃書宜點頭,“好,肯定不跟你見外。”
兩人在織錦坊換了一套很平常的衣裳,如普通百姓的一般無二,隻帶著甘草和茯苓兩個會武的一同前往。
“寺院?”盛瓊枝看著“法安寺”的門牌,一臉疑惑的看向覃書宜,“周琬郡主在這寺院?”
覃書宜點頭,“這是燕王府資建的寺院,老王妃在世時,一年有半年的時間是在這法安寺長住的。說是為已故的老王爺唸佛度長生。”
“所以,這法安寺雖對外開放,但也僅是前院的普度寺。從普度寺後麵的道安院起,就是燕王府的私人地方了。”
“十年前,老王妃病逝。
那一年,周琬七歲,說是大病一場,且夢見老王妃,說是得讓她接替自己在這法安寺頌經祈福,燕王府才能世代平安,子孫康健。”
“燕王是個至孝之人,自然不會違逆其母的托夢。於是,在老王妃的後事辦妥之後,便讓周琬搬來了這法安寺。”
“自此之後,周琬就再冇有回過王府?”盛瓊枝一臉驚訝。
覃書宜點頭,
“但此事隻燕王府的人知情,對外,他們的說辭是,
周琬每月初一,十五來此祈福。
且,因心誠感動周家祖宗和佛祖,所以她纔會越來越傾城之貌。”
“自她及笈後,上門求親的人可謂是踏破了燕王府的門坎。但燕王夫妻卻冇有應下任何一門婚事。隻說女兒還小,不急於嫁人,想再留於身邊兩年。”
“如今,她已過十七。若是再用這個藉口將求親之人拒之門外,可就說不過去了。”
“我怎麼覺得,這傾城之貌有些……不對勁呢?”盛瓊枝眉頭微擰,若有所思,“該不會是,其實她貌似無鹽女吧?”
覃書宜又是神秘一笑,“口說無憑,眼見為實。走,帶你去一探真容。”
也不知道覃書宜是怎麼做到的,竟然就這麼帶著她視若無人的越過普度寺,徑自入內。
這是一間很普通又簡陋的小院,院中擺著一些藥材,遠遠的便是聞到了濃濃的藥味。
一女子站於石凳上,戴著帷帽,雙手插腰。
她的麵前跪著一女子,正重重的磕頭,“小姐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小姐饒命。”
那女子竟然直接從石凳上往下一跳,就這麼踩在婢女的手上,“賤婢,你該死!”
隨著她的往下跳躍動作,那帷帽的簾子被拂散,露出帷帽下的容貌——竟是比無鹽皇後還要醜上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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