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瓊枝,你在胡說什麼!”韓弄影一聽整個人瞬間就炸了,再也顧不得什麼身份,端莊與優雅了。
她就像是一個十足十的市井潑婦,麵目猙獰的朝著盛瓊枝怒吼。
臉上的表情已然扭曲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一雙眼睛如著了魔一般,赤紅赤紅的瞪著盛瓊枝,甚至還張牙舞爪的朝著盛瓊枝衝過去,欲動手。
“你這個賤人,我讓你滿嘴噴糞!我讓你汙衊我!盛瓊枝,你真是該死的很啊!”
麵對韓弄影這突如其來的粗魯怒罵,以及那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所有圍觀群眾都目瞪口呆了。
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一向端莊優雅,對人笑臉相迎的侯夫人。
這簡直比市井的潑婦還要潑婦啊!哪裡還有王侯將相的宗婦樣啊!
就連京兆尹和在場的衙役們,亦是被韓弄影此刻的目麵猙獰給嚇到了。
天老爺啊!好嚇人啊!這哪裡的侯門宗婦啊,這簡直就是魔鬼啊!
盛瓊枝自然不可能真的讓她打到自己的。
就在憤怒中的韓弄影即將打到她的時候,她的身體輕巧的往邊上一側。
然後,韓弄影就這麼一個撲空,整個
身子毫無形容可言的朝著地上撲摔而去。結結實實的撲了個狗啃屎。
那樣子,著實不雅的很。
“盛瓊枝,你這個賤人!”韓弄影咬牙切齒的怒吼著。
疼啊!摔得她疼死了。不止膝蓋摔疼了,她的臉還摔到了地麵。她感覺,臉頰的皮都磨破,火辣辣的疼。
“胡大人,這可不關我的事情。”盛瓊枝一臉無辜的看著上方的京兆尹,“是她突然之間跟隻瘋狗一樣的撲過來,我隻是本能的閃身而已。”
“各位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我就隻是閃身避開她的動手打我而已,是她自己摔倒在地的。可與我無關的!”
“胡大人,你可不能因著她是侯夫人而懲罰於我的。真要是這樣的話,那你可就是有失公正了!”
“對!我們都是親眼看到,是她欲對世子夫人動手。世子夫人隻是閃身避開而已,是她自己摔倒在地的。胡大人不能因此而責罰世子夫人。”
圍觀群眾有人應和。
一人應和後,便是有更多的人應和了。
“對,胡大人不能因此而責罰世子夫人。本就是這韓氏有錯在先。”
“這哪裡像一個侯門宗婦啊!這分明就是一個市井潑婦!”
“當著胡大人和我們這麼多人的麵,她都敢對世子夫人又打又罵。那在他們侯府,世子夫人過得是怎麼樣的日子啊!她豈不得日日讓世子夫人三跪九磕?
”
議論聲越來越大,冇有一個是向著韓弄影說話的,都是向著盛瓊枝,指責她的。
局麵略有些失控,一個一個都是麵帶憤怒的指責著韓弄影。
看著眼下的形勢與局麵,韓弄影整個人都有些驚呆了。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與眼睛。
這個刁民,她們到底想乾什麼?竟然敢對她如此無禮!
倒是韓月影和謝璦母女倆,看到這情況,兩人對視一眼,眼裡均是對韓弄影的不屑與幸災樂禍。
罵吧,罵吧!罵得越狠越好!隻有韓弄影的名聲也臭了,爹爹才能休了她,然後娶孃親。
“你……你……你……”韓弄影怒視著盛瓊枝,顫抖的手指指著她,竟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肅靜!”京兆尹重重的一拍驚堂木,“公堂之上,休得喧嘩!”
終於,安靜了。
隻是韓弄影那瞪著盛瓊枝的眼神,依然迸射著熊熊的怒火。
“大人,我再說一遍自己的訴求。”盛瓊枝朝著上方的京兆尹客客氣氣的一行禮,緩聲道,“今日一告
榮昌侯謝敬之與其妻韓氏,多年來侵占我祖母的嫁妝,田產,房產,商鋪。懇請大人秉公辦案,將祖母的所有家產如數還與我夫君謝辭。”
“二告謝璦當眾毀我名聲,仗著其為謝夫人的外甥女一身份,汙衊我這個侯府的世子夫人。我要求她當眾道歉,還我聲譽。”
“你放屁!”韓弄影怒吼,“盛瓊枝,你有什麼資格狀告我?我是謝辭的母親,是榮昌侯府的當家主母。我行掌家之權,管理著侯府的一應家產,天經地義!”
“反倒是你,身為新婦,對公婆不敬,實在不孝!你纔是應該被杖型之人!”
謝璦欲應和,被謝珺阻止。
隻見謝珺朝著母女二人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示意兩人什麼話都不要說。就由韓弄影來解決。
母女二人又是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這個時候,他們要做的就是縮小自己的存在感,讓韓弄影去當這個眾矢之的,讓她被人厭惡憎恨。
讓她和盛瓊枝去互鬥,這樣他們才能坐收漁翁之利。
“哦?公婆?”盛瓊枝輕聲咀嚼這兩個字,漂亮的臉頰揚起一抹深不可測的弧度,“我竟是不知,我公爹竟是還活著?”
“胡大人,各位衙役兄弟,各位叔嬸兄嫂們,還請你們幫我解惑。我夫君謝辭,榮昌侯府的世子。竟是父親存世?”
“呸!”圍觀群眾中一個略上了年紀的老婦朝著韓弄影不屑的啐一口口水,“榮昌侯府的先世子,不早就被你和謝敬之給害死了嗎?”
“若非如此,他謝敬之一個庶出的能襲爵?”
“就是!就是!他不就是覬覦這個侯爵,纔會把你嫁給先世子,讓你謀害先世子嗎?”
“就你們倆做的那些肮臟事,真以為上京城裡冇人知道嗎?我告訴你,我們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都記著呢!”
“就你也配當世子爺的母親?簡直豬狗不如!呸!”
韓弄影就這麼被圍觀群眾指責著,唾罵著。氣得她想要弄死這些刁民。
“閉嘴!你們這些賤民,都給我閉嘴!”她惡狠狠的剮視著每一個為盛瓊枝說話的人。
又猛的轉眸看向盛瓊枝,咬牙切齒,“盛瓊枝,你到底想乾什麼?啊!敬之就算不是謝辭的父親,那也是大伯。”
“是敬之一手將他養大的,當不得父親嗎?我是他的親生母親,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著侯府!既是侯府的私產,何來侵占?”
“盛瓊枝,你若是再這般無理取鬨,丟人現眼,我讓謝辭休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