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不可能!”
姐妹倆驚叫出聲。
韓月影,“小璦不可能這麼做的,定是被人陷害的!姐,你快想想辦法,可不能讓小璦受苦啊!”
韓弄影隻覺得自己的唇角在狠狠的抽搐著,心口處就像是被一塊大石頭給壓著,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就說,盛瓊枝那個賤人怎麼會這麼好心,帶小璦去逛街。原來竟是存的這目的啊!
她就說,小璦不是盛瓊枝那賤人的對手啊!小璦到底還是輕敵了啊!
“快,快備轎,去京兆尹!”韓弄影急急的說道。
“是,是!”管家趕緊應著。
“去璧玉軒叫上兩位少爺,讓他們陪我們一同前往。他們有學識,有看法,
定能幫我們分析。”韓月影吩咐著管家。
聽著她這話,韓弄影的心裡閃過一抹不悅之色。
怎麼就叫把她的睿兒和璧兒叫上?卻不叫謝珺?月兒這是什麼意思?是想讓謝珺安心溫書,卻讓她的睿兒和璧玉兒為著這些事煩心分心?
“那就把珺兒也一起叫上。”韓弄影對著管家說聲,她的聲音很明顯的冷了幾分。
偏偏私心很重的韓月影並冇有聽出來,對著管家正聲道,“不用叫珺兒了,他最近太累了,讓他好生歇著。”
管家看向韓弄影,心想這韓娘子也真是的,怎麼一副自己纔是女主人的樣子?
韓弄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那一抹怒意,對著管家沉聲道,“不必去打擾少爺們,就將表少爺叫過來就行了。”
“是!”管家應著匆匆離開。
“姐,你怎麼能這樣?”韓月影一臉不悅的看著她,“珺兒……”
“他是小璦的親兄長!”韓弄影打斷她的話,冷聲道,“現在小璦遇事,他身為兄長就得站出來替她出頭!”
韓月影的雙手握成拳頭,同樣強迫自己壓著怒火,但卻是加快了想要弄死韓弄影的想法。
“你說得有道理,就這麼辦。”她麵無表情的說道。
……
璧玉軒
謝珺被管家請走了,偌大的書房,隻剩下謝睿和謝璧兄弟倆。
“你還楞著乾什麼?”
謝睿責備著謝璧,“管家不是說了,小璦出事了。我們身為兄長,難道不應該一同前去給她撐腰出氣嗎?”
“嗬!”謝壁陰森森的冷笑一聲,看著謝睿不緊不慢道,“哥,你可知,為何父親會對謝珺和謝璦兄妹倆那麼好嗎?”
謝睿一臉茫然,“自然是因為他們是我們的表弟表妹。你又不是不知道,母親向來疼愛姨母,且對姨母的一雙兒女更是
疼愛有加。”
“父親更是視他們如親生,這麼些年來,不都一直都是對他們這麼好的嗎?你這是什麼表情?”
謝璧又是嘲諷的一哼,“那是因為,他們倆根本就是父親親生的。”
“不可能!”謝睿毫不猶豫的否認,“你彆胡說八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吉安,進來!”謝璧沉聲喚道。
吉安趕緊推門進來,“大少爺,二少爺。”
“你告訴他,那日我們在永安巷看到了什麼。還有昨日夜裡,又看到了什麼。”謝璧一臉冷漠道。
吉安連連點頭,將那日在永安巷所見與昨日夜裡看到的如實告訴謝睿。
“怎麼可能?!”謝睿瞠目結舌的看著謝璧,“這怎麼可能?謝珺和謝璦怎麼可能會是父親的兒女?父親怎麼會和姨母……”
“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事實!”謝璧打斷他的話,一字一頓,“我剛看到的時候,也和你一樣,難以相信。但,這就是事實。”
“而且,父親有意將韓月影扶正,將世子之位給謝珺。此次的秋闈,我們註定無法參加。於父親來說,我們隻是謝珺的一塊墊腳石而已。”
謝睿大驚,
“父親要對我們動手?讓我們不能參加科考,隻謝珺一個人蔘加?”
“是!”謝璧沉聲道,“所以,你現在還要幫著謝璦嗎?”
“砰!”謝睿狠狠的摔掉了一個茶杯,“做夢,休想!我現在恨不得弄死他們!”
“那就這麼做!”謝璧一臉冷冽道,“離秋闈也就一個多月了,我們必須在秋闈前,把他們解決了。”
“你想怎麼做?”謝睿問。
“大少爺,二少爺,有件事情,奴纔不知當說不當說?”吉安看著兩人小心翼翼道。
“說!”兩人異口同聲。
吉安深吸一口氣,猛的咽一口口水,這才輕聲道,“奴才前段時間意外得知,十年前,表少爺被燕王世子……”
他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一遍。
聽完,謝睿和謝璧都怔住了。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也太驚世駭俗了吧?
燕王世子竟然……有那特殊癖好?還有,這謝珺竟然能如此藏事!這件事情,他竟然藏了十年!
“你說的都是真的?”謝睿直視著吉安問。
吉安重重的點頭,“大少爺,奴才以性命保證,此事絕對是真的。奴才也是前幾天無意間得知的。”
“你從哪裡得知的?”謝睿問。
“大少爺,奴才……奴才……”他戰戰兢兢的從衣袖裡拿出一張紙條,遞給謝睿,“
奴纔是今日一大早,這紙就放在奴才的床邊了。”
謝睿和謝璧看著紙,陷入沉思之中。
字,寫得歪歪扭扭的,顯然是故意的,不想讓人從字跡上找到蛛絲馬跡。
“你怎麼看?”謝睿看著謝璧問。
謝璧玉深吸一口氣,“不管是真是假,寧錯勿枉。”
聞言,謝睿點頭讚同,“那就這麼做。”
“本來,我是打算將謝璦送到謝辭床上的。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謝璧陰森森的說道,“我覺得,把謝璦嫁給燕子更有意思。讓謝珺成為燕王世子的大舅子!”
“哈哈哈……”謝睿十分愉悅的笑著,“如此甚好!我竟是十分期待呢!”
……
韓弄影等人匆匆來到京兆尹,就看到盛瓊枝站著,謝璦跪著,而且是十分狼狽的跪著。
“小璦!”韓月影一臉心疼的跑至謝璦身邊,惡狠狠的瞪著盛瓊枝,“盛瓊枝,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的小璦!”
盛瓊枝抿唇一笑,視線落在韓弄影身上。
這笑容,讓韓弄影冷不禁的打了個寒顫,隻覺得全身刺骨的冷。
“大伯孃,你的外甥女說,我搶了你的商鋪。”盛瓊枝不緊不慢道,“大伯孃,是這樣嗎?難道不是你和大伯侵占了我祖母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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