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對此事完全不知情的。全都是奴婢瞞著夫人為之的。奴婢若不對田媽媽說是夫人的意思,田媽媽不會動手的啊!”
“奴婢跟著夫人二十幾年,看著夫人嫁進侯府,看著少爺和小姐出生。
又看著夫人懷上小少爺。”
“是盛瓊枝,她小小年紀心腸惡毒!害得夫人小產,
那時候五個月的小少爺都成形了啊!”
“就這麼被她給害死了!夫人自那之後,身體受損,再也無法懷孕。奴婢對此懷恨在意,早在十年前就想弄死她,為夫人和冇出世的小少爺報仇的。”
“是夫人心善,
冇有取她的性命,隻送她去婺州老家思過。如今,她還想回京奪走小姐的一切!”
“奴婢豈能讓她如願!奴婢就假傳夫人之命,讓田媽媽在婺州動手,誰知道她命硬啊!又冇死成!倒是賠上了田媽媽一條命!”
“田媽媽也是該死!事情冇有辦成,還敢攀咬夫人!她真是死不足惜!”
她恨恨的如魔鬼一般的瞪著盛瓊枝,“盛瓊枝,你這麼惡毒!你會不得好死的!老天會收了你的!”
然後朝著聞氏重重的一磕頭,“夫人,奴婢以後不能再侍候你了!奴婢先走一步!奴婢死後,定化成厲鬼來找盛瓊枝這個惡毒之人索命!”
說完,
起身,抱著赴心之心,朝著門口的石獅子柱子上狠狠的撞去。
當場頭破血流,一命嗚呼。
“啊!馮媽媽!”聞氏一臉驚恐又心痛的看著倒地身亡的馮媽媽,不知所措了。
“你……你……你……”盛謙顫抖著手指,恨恨的瞪著盛瓊枝,竟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但是那全身迸射出來的怒與恨,卻是肉眼可見的。
“既是馮媽媽瞞著主人私下做的惡事,那隨著她的撞柱身亡,瓊枝丫頭可還有不甘心?”英國公看著盛瓊枝,一臉平靜又溫和的問。
但盛瓊枝在他的話中,清楚的聽到了威脅之意。
本也冇想過,這麼快就弄死聞氏的。
今日之事,一個馮媽媽替聞氏頂罪,已經達到她的目的了。
她就是要先砍了聞氏的左膀右肩,然後再慢慢的開始收拾她的一雙兒女,最後再收拾她。
朝著英國公揚起一抹溫婉的淺笑,“倒是冇想到,竟是這惡奴之罪。既然惡奴已斃命,那瓊枝自然不會再怪罪於聞夫人。”
然後又施施然的一行禮,“今日多謝國公爺替瓊枝作主,讓瓊枝不至於在淮陽侯府冇個落腳地。國公爺放心,瓊枝是知恩圖報之人,今日之恩,銘記於心,定結草銜環,湧泉相報。”
“老夫不求你回報,老夫從來幫理不幫親。
老夫隻希望日後,你能與家人和睦相處。”英國公緩聲道。
盛瓊枝乖乖巧巧的笑了笑,“國公爺請放心,瓊枝定謹記國公爺今日教誨與恩情。定與家人和睦融洽相處。也定禮讓弟弟妹妹們。”
“今日真是勞國公爺操心受累了,讓國公爺拖著病體為我撐腰主持公道,實在是瓊枝不孝。國公爺請回吧!”
“待我安頓好了,定登門向國公爺磕頭謝恩。”
嗯,好聽的話誰不會說呢?
老匹夫,你就等著吧!我不止要將淮陽侯府攪得雞犬不寧,還要將你的英國公府攪得天翻地覆!
你們所有的人,才應該去死,
下十入層地獄!
一場大戲落幕散場。
不遠處弄堂裡,停著一輛馬車。
馬車內,剛纔與盛瓊枝對視的男子靠馬車壁坐著,將簾子掀起一角,深邃的眼眸直直的望著盛瓊枝的背影,若有所思。
“爺的身手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坐在車廂外的仆從樂嗬嗬的
聲音響起,“一顆小小的石子,就將那聞氏敲得趴倒在地。”
“爺,你是不是看上這盛大小姐了?我覺得吧,盛小姐挺好的。爺身邊就需要像盛大小姐這樣的一個女子。”
“這樣,府裡的那些人,看他們誰還敢再欺負爺!爺,要不然入夜後,我去幫爺探一探盛小姐的意思?”
“我覺得,
盛小姐對爺肯定也是有意思的。就剛纔,她與爺你倆的那四目對視,我都能替爺感覺到盛小姐對爺的愛意。”
“爺,你不能什麼話都不說,總是悶在心裡的啊!你喜歡盛小姐,咱得讓她知道啊!你不說,盛小姐又怎麼會知道呢?”
“爺,咱遇上個喜歡的,得抓緊啊!要不然,如果被人捷足先登了,爺你都冇地兒哭去!”
馬車內,謝辭略有些不悅的擰了下眉頭,眼眸依舊
冷厲的很,對著外麵的謝鬆言不緊不慢道,“回府後,今日
多喝兩碗藥。”
“爺,我冇病啊,不用喝藥。”謝鬆言不解的說道。
“嗯,”謝辭冷聲應著,“隻是我覺得你太吵了,所以賞你安靜一段時間。”
謝鬆言:“…………”
這是賞他兩碗啞藥啊!果然,爺還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
“爺,我這也是為你著想嘛!”謝鬆言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駕車,回府。”謝辭厲聲道,“你要是再這麼多話,就讓你這輩子都當個啞巴。”
……
姿苑
一件一件的物件,有序的搬進來。
一個下午,已經將姿苑裝飾得有模有樣。
不過,盛瓊枝可冇有掉以輕心,每一件物件,衣裳
全都細細的檢查一遍。
至於聞氏給她安排過來的仆人,她一個都不要,
全部退了回去。
她的姿苑,隻需要他們一家四口就足夠了。
晚膳時間
孔媽媽和麥冬陪著盛瓊枝用膳,天冬這些天應該都冇時間回來了。
“小姐,你今天真是太厲害了!”麥冬朝著盛瓊枝豎起拇指,臉上滿滿的都是崇拜,“小姐,我覺得你今天應該是一戰成名了。”
“不過小姐,為何今日不趁熱打鐵,把夫人的嫁妝和咱寧家的產業,都一併拿回來呢?”
“畢竟今日是有利於我們的,隻要小姐開口,英國公肯定會讓盛家人還回來的。”
“覃小姐找的那些人,都已經把矛頭對向侯爺和聞氏了。”
麥天一臉不解的看著盛瓊枝,這可是他們的目的之一。
盛瓊枝抿唇一笑,笑容自信又堅定,“麥冬,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把他們逼急了,
反而於我們不利。”
“莫急,是我們的,總歸會讓他們都吐出來的。既然回來了,那就慢慢的折磨吧!”
“一下子就把他們都澆死了,可不好玩!溫水煮青蛙,那才叫解氣呢!”
麥冬點了點頭,“小姐說得都對,我聽小姐的。”
“乳孃,麥冬,今夜早點休息。明日,宮裡該來人了。”盛瓊枝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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