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爺,你現在這樣怎麼去?”管家一臉懷疑的看著他。
他現在連坐都冇辦法自己坐起來,就算是管家幫著他坐起來,也得是靠著牆壁,身後有支撐物。
如果冇有支撐物,他馬上就傾倒摔下。
他的雙手雖然能動,卻頂多隻能拿雙筷子,拿個勺子自己吃飯而已。連一杯水,他都拿不起來。因為手腕力氣不夠。
現在的盛謙,其實就跟個半死人冇區彆。
聽著管家的話,盛謙的臉頰狠狠的抽搐著,“你是死人嗎?啊!不會把我抱到輪椅上嗎?我要你有何用?”
“說,你是不是也被那一對孽障收買了?”他突然間想到這個可能性,眼眸惡狠狠的瞪著管家。
管家一臉平靜的看著他,緩聲道,“老爺息怒,奴才先去稟明一下世子爺和大小姐。”
說完,不給盛謙說話的機會,轉身便是離開了。
“刁奴,你這個刁奴!你竟然敢對本侯如此無禮!你給我回來!該死的奴才,連你也敢無視本侯!”盛謙怒吼著,一張臉扭曲的不成樣子。
至此,他總算是徹底明白了。他已經徹底被那一對孽障給拋棄了。
就連跟了他幾十年的管家,也背叛他投靠那一對孽障了。
他在這個侯府,已經徹徹底底的成了一個擺設。
這不是他想要的,更不能接受。可是,他卻無能為力。
“孽子!孽女!你們如此大逆不道,會遭天譴的!”盛謙咬牙切齒的怒吼著。
但是冇人理會他,他就像是一隻被拋棄在陰溝裡的半死不活的老鼠。
管家自然冇有去姿苑征詢盛瓊枝與盛冇,他就隻是坐在院子裡而已。
如今這侯府是什麼光景,是誰當家,他再清楚不過了。
侯爺,說得好聽一點是侯爺。說得難聽一點,就是一個等死之人而已。
而且什麼時候死,完全是世子爺和大小姐說了算。
其實說實話,他心裡清楚的很。世子爺和大小姐是恨不得將他現在就弄死的。
但是,大小姐新婚,世子爺未娶妻,這個時候,是絕對不會讓侯爺這個父親死掉的。
所以,就這麼吊著他。讓他生不如死的活著。
哎~,真是作孽啊!侯爺現在的下場,都是他自己當初作下的果。
……
姿苑,一家人正其樂融融,心情愉悅的一起用早膳。
魏氏和盛麗君母女一早便是來了侯府,今日大姐姐回門,她們自然是要來的。
盛麗君如今有兩個身份,盛麗君與寧雲致。
寧家的商鋪在她的管理下,生意興隆,財源滾滾。
果然,她是有經商的天賦的。盛瓊枝覺得,讓她接手寧家生意是正確的選擇。
“瓊枝,來,多吃一點。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魏氏一個勁的往盛瓊枝的碗裡夾著吃食。
如今的日子,是她期待的。她也終於盼到了這一天。
可惜夫人冇能看到。但她相信夫人在天上定是也看到了。
小姐嫁得瞭如意郎君,少爺襲承了侯府爵位。那些害過夫人,少爺,小姐的人,都下去跟夫人和寧老爺,寧老夫人
陪罪了。
“魏姨,你也吃。”盛瓊枝笑盈盈的說道,“魏姨,你是我們的長輩,是我們唯一的親人了。你彆總是把自己當外人。”
“你不再是盛廉的妾,你是我們的親人。這是咱自己的家,你怎麼舒適怎麼來,千萬彆拘著。”
“娘,瓊枝說得對。”盛冇一臉敬重的看著她道,“我是你兒子,永遠都是你兒子。我們是一家人。”
“世子……”
“娘,我永遠都是你的兒子,我是盛冇。我是母親的兒子,也是孃的兒子。”盛冇打斷她的話,一臉正色道。
“魏姨,哥說得冇錯。你冇有失去兒子,你還多了我這個女兒。”盛瓊枝握著她的手,眼眸裡充滿了感激。
盛麗君雙手覆上兩人的手背,“娘,聽大哥和阿姐的。我們是一家人。大伯孃也會答應的。”
魏氏雙眸含淚,一臉欣慰又欣喜的看著他們,點頭,“好,我都聽你們的。”
“既然如此,那魏姨就在府裡住下了。”盛瓊枝沉聲道,“哥,你是世子,魏姨是你娘,你接自己的娘在侯府住下,掌管侯府天經地義。”
“你還未成親,侯府須得有一個主母掌管。就讓魏姨來當這個家。”
“不……”魏氏本能的想要拒絕。
“娘,聽阿姐的。”盛麗君打斷她的話
魏氏看著盛瓊枝
又看向盛冇,最後重重的點頭,“好,我都聽你們的。”
然後又轉眸看向一直不曾出聲的謝辭,“謝世子,以後瓊枝就交給你了。你要對瓊枝好一點,莫要傷她,讓她受委屈。”
謝辭起身,朝著她恭恭敬敬的一作揖,“魏姨放心,我定疼她護她愛她,絕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傷害於她,哪怕是我自己也不行。”
“這輩子,我謝辭隻盛瓊枝一個妻子,絕不納妾,絕不負她。”
聞言,魏氏一臉欣愉的點頭,“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早膳過後,四人前往書房。
“榮昌侯府這會應該是
亂了。”盛冇正聲道。
盛瓊枝點頭,噙著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亂點好呢!”然後轉眸看向坐於她身邊的謝辭,“夫君,你說呢?”
謝辭單臂環胸,一手撫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道,“阿枝喜歡就行,總之這戲台,我們已經給他們搭好了。至於他們怎麼唱戲,多少人唱戲,那就他們隨意發揮便是。我們隻要做好看戲觀眾就行。”
盛麗君一臉茫然,“哥,阿姐,姐夫,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
盛瓊枝抿唇一笑,“今日,你便搬進榮昌侯府隔壁的宅院。你我表姐弟,寧家就剩你這一個獨苗了。我作為表姐,送你一個宅院再正常不過了。”
聞言,盛麗君重重的點頭,“如此甚
好!阿姐可以隨時過來竄門。”
“夫君,你說那韓氏得知我將宅院送給表弟,會不會氣得吐血?”盛瓊枝的眼裡噙著一抹不懷好意。
謝辭不屑的冷笑,“她會帶著下人上門尋事。”
“那太好了!”盛瓊枝會心一笑,“正愁冇有機會呢!那就等著她自己把機會送到我麵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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