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何事了?”韓弄影急急的問,心裡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
六個掌櫃一起前來,且這六家鋪麵可是所有商鋪裡生意最好,最賺錢的鋪麵。
若是一起出事……
她不知道謝敬之會不會責備她。
掌櫃將昨日之事如實相告。
“你們說什麼?!”韓弄影母子三人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特彆是謝睿,眼裡迸射出熊熊的怒火。雙手緊握成拳,手背上一條一條的青筋凸起,如同爬滿了醜陋的蛆蟲。
他的太陽穴“突突”跳著,如果可以,他真想現在就弄死盛瓊枝那個賤人。
這該死的賤人,到底想乾什麼?纔剛進謝家的門,就奪了母
親手裡最賺錢的六個鋪麵。
“混賬!”
韓弄影抄起一個茶杯朝著其中一個掌櫃狠狠的擲過去。
茶杯砸中他的額頭,殷紅的血混著茶水,流淌而下。
他的臉上沾著茶葉,頭髮和衣裳都是濕的。
“昨日的事情,為何到今日纔來稟明!你們都是死人嗎?啊!”韓弄影狠厲的眼眸直直的剮著他們。
“夫人恕罪,夫人恕罪!昨日,我們是來過的。但夫人進宮了,侯父也不在府裡。杜管家說,兩位少爺在溫書,不能打擾。”
“我們有交待過杜管家,事情緊急又嚴重,讓他在夫人和侯爺回府的第一時間就稟明。我們就算是深夜,也得來向侯爺和夫人稟明此事的。”
“我們也不知為何杜家管冇有向夫人稟明啊!我們自覺事情嚴重,所以這才早早的又來前尋夫人,稟明的。”
“夫人明查啊,我們說的都是實話。我們真的同杜管家說過很多遍的,
杜管家也是答應了我們的啊!”
六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急切的解釋著。
“來人,去把杜林給我叫來!”韓弄影怒吼。
有下人急匆匆的去叫管家。
冇一會,管家便是匆匆來前。在看到跪地的六個掌櫃時,杜管家的心“咯噔”了一下。
心道“不好”,被這
六個狗東西給擺了一道。
“夫人……”
“杜林,你這個狗奴才!”韓弄影直接抄起一個茶
壺,朝著杜管家毫不猶豫的砸過去。
茶壺砸中杜管家的肩膀,疼得他呲牙咧嘴的倒吸氣。
“說,他們昨日是否讓你在我和侯爺回府的第一時間,就告訴我們,他們來找過我們?”韓弄影冷聲問道。
“夫人,他們……”
“杜林,你最好想清楚了,
老實回答!”謝睿冷聲打斷他的話,“府裡這麼多人,我們若是想查,再簡單不過了。”
“撲通”,管家重重的跪下,“夫人,大少爺,二少爺,奴才並不是隱瞞不報啊!而是昨夜夫人與侯爺吵架,奴才……奴纔不敢打擾啊!
”
“奴纔想著,幾位掌櫃前來定是跟失人彙報店鋪的生意與營收。那這事,早一日晚一日也無關緊要的。”
“不管任何事情,那都比不過夫人與侯爺的夫妻關係啊!所以,奴才昨兒纔沒有向夫人稟明的啊!奴纔想著,今日一早就向夫人稟明的,哪知他們這麼著的來了。”
“夫人,奴纔跟著您與侯爺近三十年了啊!
奴纔對您和侯爺可是忠心耿耿的,奴才斷不會做不得於夫人和侯爺的事情啊!”
他重重的磕頭,儘顯自己對主子的忠心
“夫人,我們覺得,杜管家是在公報私仇。”六位掌櫃對視一眼後,異口同聲。
“杜管家多次仗著自己的侯府管家,來首飾鋪索要昂貴的飾品,且不想付錢。都被小的拒絕,他定是懷恨在心。
所以,趁著這次,他公報私仇。”
“對!他來小人的成衣鋪也多次拿走幾套昂貴的成衣卻不給錢。這些銀子,最後都是小的自己補貼上的。三五次後,他再來白拿,小的就拒絕了。
”
“夫人,我們糧油鋪也是一樣。杜管家以及他的家人,每次來鋪裡拿米麪糧油,都不給錢。次數多了,小的實在是貼不起這個漏洞也就拒絕了。”
“我們也是!”
“我們也是!”
六個掌櫃說辭一致,指責著杜管家。
而杜管家的臉色則是越來越難看,青紅皂白的相替著,“你們……你們……胡說!我……我冇有!”
“杜林,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韓弄影勃然大怒,重重的一拍桌子,抄起一個盤子朝著他的腦袋狠狠的砸過。
杜管家的腦袋被砸破,鮮血直流。
他卻跪地瑟瑟發抖,甚至都不敢抬手擦一下糊了一臉的血和菜漬。
韓弄影直直的盯著杜管家,冷冽的聲音響起,“來人,杜林杖斃。他的家人,朱媽媽把身契交給人牙子,發賣。”
“是!”朱媽媽應著。
“不,不,不要!”杜管家重重的磕頭求饒,“夫人,奴才知錯了,奴才罪該萬死!求夫人饒過奴才的家人,饒過他們吧!”
“饒過他們?”韓弄影麵無表情的盯著他,“你讓本夫人丟了六間鋪子!你還有臉讓我饒過你的家人!你一家子的賤奴,就是全部死了,也不夠賠本夫人的損失!”
“本夫人看要你跟了侯爺三十來年的份上,隻要了你一條狗命!你還跟我求饒上了!行,那就全家都處死吧!”
“不,不,不!夫人,求你把他們發賣吧!都是奴才的錯!奴才願以死謝罪!”杜管家磕求著。
“晚了!”韓弄影冷聲道,“朱媽媽,讓人去把他一家老小都帶過來,全部杖斃!”
……
淮陽侯府,韶光居
盛謙躺在床上,隻一個管家照顧著他。
一開始的時候,管家照顧得還算儘心儘力。但是現在……也就十分敷衍了。
“盛豐,今日是不是瓊枝回門?”盛謙問著端著早膳進來的管家。
管家點頭,“是,今日大小姐和姑爺回門。魏娘子和麗君小姐也回來了,大少爺讓人準備了豐盛的回門宴。”
“扶我起來,”盛謙對著他說道,然後一副撐身欲起床的樣子。
當然了,他是不可能起得來的。
他現在下半身全癱,上半身也是有氣無力的樣子。
“老爺,起來做什麼?”管家將下手裡的早膳,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盛謙咬牙,“你長冇長腦子!我是她的父親,她出嫁冇讓我這個當父親的露麵,今日回門,我還不能出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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