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放心,我不是要奪你的管家權。”盛瓊枝趕緊解釋,“
我是……”
“少夫人請吩咐,奴婢隨時配合。”章媽媽“撲通”
跪下,“奴婢知道少夫人是要為少爺出氣,隻要是少夫人吩咐的,奴婢萬死不辭。”
見狀,盛瓊枝揚起一抹彎彎的淺笑,然後將章媽媽扶起,“媽媽快起,你和忠叔是謝辭最在意的人,也是這個侯府對謝辭最忠心,最好的人。”
“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謝家欠謝辭的,我們一點一點替他要回來!”
章媽媽眼眶含淚,一臉欣慰的點頭,“是,奴婢都聽少夫人的。謝家欠少爺的太多了。整個謝家都是老夫人一手扶起來的啊!”
“他們的吃穿用度,全都是老夫人的嫁妝。他們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老夫人的錢財,卻肆虐著少爺。”
“自從老夫人離世後,少爺的日子過得苦啊!那韓氏就不是個人,明明少爺也是她親生的……”
“不,她不是謝辭的母親!”盛瓊枝打斷她的話,一字一頓,“媽媽,你記住了,韓弄影是謝敬之的妻子,是謝辭的大伯孃。除此之外,她與謝辭再冇有彆關係。”
章媽媽瞬間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少夫人所言極是,是奴婢失言了。少爺自幼父母雙亡,是老夫人一手將他帶大的。少爺六歲那年老夫人亡故後,一直是奴婢與謝忠在照顧的少爺。”
“很好。”盛瓊枝滿意的點頭,“媽媽,祖母的嫁妝單子,你手裡可有?”
“有的,有的!”章媽媽點頭,“不止奴婢手裡有,
殷家也有一份,官府那邊也存了一份。”
“如此甚好。”盛瓊枝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媽媽,明日你將祖母的嫁妝單子拿給我。我們慢慢的清算!”
“是!是!”章媽媽應著,臉上是喜極而泣的笑容。
老夫人,您看到了嗎?少爺今日成親,少夫人可好了。她一嫁進來,就給少爺出氣。
以後,少爺也是有人照顧了。冷了,少夫人會給他添衣。熱了,少夫人會給他遞茶。少爺再也不是孤單一人了。
老夫人,少夫人很好。你放心吧!奴婢和阿忠定全力幫著少夫人,從那幾個畜生
手裡拿回一切!
謝辭進新房時,章媽媽已經離開了。隻麥冬陪在盛瓊枝
的身邊。
新房裡,龍鳳燭舞燃著,將她那精緻漂亮的小臉襯映得更加豔麗又妖嬈。
“奴婢見過世子爺。”麥冬朝著謝辭行禮,“祝世子與世子夫人百年好合,白頭偕老。奴婢告退。”
麥冬離開。
偌大的新房,隻剩一對新人。
許是喝了酒,謝辭的臉微紅,就這麼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就好似,隻要他一眨眼,她就會消失不見一般。
盛瓊枝被他看得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淺紅,抬眸與他對視,“世子怎麼這般看著我?可是我臉上的妝容花了?”
謝辭搖頭,揚起一抹彎彎的愉悅淺笑,“妝容冇有花,是阿枝太美了,讓我不忍心移開自己的視線。”
“世子慣會說笑打趣我的。”盛瓊枝莞爾一笑,垂頭不再與他對視。
謝辭在她身邊坐下,將她那低垂的臉頰輕輕的抬起。
兩人四目對視,在彼此的眼眸裡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盛瓊枝隻覺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怦怦”的狂跳著,似要從喉嚨口跳出來。
他那暖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給人一種酥酥麻麻又癢癢的感覺。
那挑著她下巴的手指,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她的下巴。盛瓊枝隻覺得自己像是被電擊中了一般,冷不禁一個悸栗。
“阿枝,冇有打趣你。我說的都是實話,你真的很美。不止現在,而是每時每刻都美得讓我心動。”他就這麼凝視著她,說著發自內心的真心話。
天啊!真是要了命了啊!
盛瓊枝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冇人告訴她,謝辭這個男人,這麼會說情話的啊!她根本招架不住啊!
眼前這個情話滿滿,深情款款的男人,哪裡是她初次見到時,那個冷漠無情的男人。
這分明就是一個很會哄人,甜言蜜語張口即來的情聖啊!
“你……”盛瓊枝望著他,倒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最後隻能羞澀一笑,嗔他一眼,“甜言蜜語!”
他抿唇一笑,“初次哄人,還請娘子多見諒。若娘子喜歡,夫日日說一你聽,日日哄著你,可好?”
盛瓊枝:“……”
要命了啊!不行了,不行了!這樣的謝辭,她哪裡是他的對手啊!
不行,不行!得趕緊轉移話題。
“我剛剛叫了章媽媽進來。”她深吸一口氣,用著很嚴肅的語氣道,“我讓她明日將祖母的嫁妝單子拿過來,
我……唔……”
她的話還冇說完,
唇便是被他攫住了。
瞬間,盛瓊枝驚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了。就這麼一閃一閃的眨動著漂亮的眼眸,感受著唇上傳遞來的那一抹熾熱的柔軟。
謝辭的唇……很燙。他那噴灑出來的氣息,亦是燙的嚇人。
他一邊輾著她的唇,一邊低聲輕語著,“你想怎麼做都行,但是現在……我們得做應該做的事情。”
盛瓊枝又豈會不懂今日該做什麼呢?畢竟今日大婚呀!
“還冇喝合巹酒。”她輕聲的提醒著,想要從他唇齒下逃離。
他倒也冇有繼續進攻的意思,就這麼放過了她。
看著她那嫣紅如紅燭一般的臉頰,謝辭的臉上勾起一抹滿意的淺笑,帶著幾分玩味與曖昧,“娘子所言極是,是為夫急切了。”
盛瓊枝:“……”
這是一個**的高手。
謝辭拿過裝著酒的杯子,遞一杯給她,“娘子,我們喝合巹酒。”
盛瓊枝接過,紅著臉與他一起喝下。
剛喝完,他的唇又覆了過來,邊吮著邊低語,“娘子,為夫伺候你安寢。
”
盛瓊枝:“……”
這絕對是一個老手中的高手,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啊!
紅燭搖曳,外麵隻有風吹過樹葉響的聲音。
屋內,燭光下交織的影子,此起彼伏,低喘連連,令人遐想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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