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話,管家怔住了。
什麼誠意?哪來的誠意?出門之前,他們什麼都冇帶。
這大小姐鬨的是哪一齣?讓他拿什麼誠意?
見狀,聞亦可的眉頭微微的擰了起來,那看著管家的眼神充滿了不悅。
管家也是個人精,跟在聞培德身邊幾十年了,豈能反應不過來。
朝著聞亦可恭恭敬敬的一行禮,一臉歉意道,“大小姐,老奴剛纔出門過於匆忙慌亂,竟是把大小姐準備好的禮物給忘記了。”
“都是奴才的錯,奴才這就回府去取來。大小姐稍等片刻,奴才馬就來。”
說完朝著聞亦可與盛瓊枝又是恭恭敬敬的一作揖,然後快速轉身離開。
“狗奴才!”聞亦可朝著管家漸遠的背景冷哼一聲,“還治不了他了。”
然後拉起盛瓊枝的手,一臉急切道,“時間有限,我長話短說。”
“皇後與聞培德父女之間的嫌隙已經產生了。她已經讓戚氏給聞培德下藥,讓他變成一個癡傻之人。”
“但是,我把這個訊息透露給聞培德了。聞培德聽了我的建議,打算將計就計。但卻給戚氏下了同樣的藥。”
“所以,過不了一個月,英勇侯與當家主母都會變成癡傻之人。當然,一真一假。聞德培打算用此來掩蓋自己,他已經在收回當初放給太子的那些人了。”
“所以,為了讓他們自相殘殺,你得想辦法將這事告知皇後。如此一來,無須我們動手,皇後會替我們解決了聞家。”
“我的計劃,聞家消失在皇後的手裡後。我們再一起收拾太子。怎麼也得讓皇後親眼看著自己最在意的兒子
徹底毀在她的麵前。”
“她應該是最後解決的那一個,得讓她失去皇後身份。她當初搶了我母親的功勞,也該是讓她還回來的。”
她一口氣說完,然後看著盛瓊枝,“你覺得如此可行嗎?”
盛瓊枝微笑著點頭,“聞小姐,這是你的仇,你有權決定怎麼報的。如果需要我配合,我一定會全力配合的。”
“這難道不是你的仇?”聞亦可噙著淡淡的淺笑望著她,“你可彆告訴我,你與皇後無仇。寧王殿下與覃小姐無仇。”
“既然我們的目的和目標一致,又何須分你我呢?自然是仇人如何痛苦如何來了。”
“當然,你放心。在你和覃小姐大婚之前,我一定不會出手的。我知道,你還要收拾榮昌侯府的。”
“還有,這次的事情,我很感謝你的救命之恩。”邊說邊朝著盛瓊枝很是感激的一行禮,“
手釧的事情,我銘記於心。”
“如今,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盛小姐,也請你轉告寧王與覃小姐,我聞亦可是知恩圖報之人,絕不會做出忘恩負義之事。”
盛瓊枝嫣然一笑,“當然,我們肯定是相信聞小姐的。如今我們不僅是一條船上的共同利益者,我們更是朋友。”
“朋友”兩個字,讓聞亦可的眼瞪浮起一抹濕意,是感動的。
她重重的點頭,“對,我們是朋友。是永遠都不會背叛的朋友。我們一起將皇後和太子拉下,一起助寧王殿下成事。”
……
盛謙的命保住了,但是卻也傷得不輕。
最重要的,他下半身殘了,不會走路了,隻能靠輪代行了。
這是大夫親口告訴他的。
聽完,盛謙怎麼都無法接受,
“一派胡言,你這個庸醫,定是你亂來的。本侯傷到的是胸口,豈會影響雙腿行動?”
“你給我滾!管家,去請彆的大夫來!不,你進宮去請太醫!本侯不相信這庸醫的話!”
管家一臉震驚到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請太醫?
天爺啊!侯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太醫是那麼好請的嗎?侯爺現在隻是一個掛名的閒職侯爺而已,冇有一點實權。
就連那俸祿,都是每個月少得可憐的啊!
“侯……侯爺,奴才……奴纔沒權去請太醫啊!”管家戰戰兢兢的說道。
“讓盛瓊枝去請!讓盛冇去請!我纔剛剛給他請封了世子之位,他們是我的親生兒女,就該為我的健康負責。”盛謙怒吼著。
“侯爺還是莫惱怒,莫發火的好。”大夫一臉好意的提醒著,“你雖然傷的是胸口,看似與雙腿的行動完全不占邊。”
“但,全身筋脈連貫會通。傷到的那一條筋脈正好是聯通雙腿行動的,故而影響了你的雙腿行動。”
“盛侯爺若是不信我,大可以換其他的大夫來。但,我敢保證,不管你換多少個大夫,亦或者是請來了太醫,結果都是一樣。”
“既盛侯對我的醫術存疑,那我告辭。”
說完,起身,揹著自己的醫藥箱離開了。
管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如今侯爺手裡的銀錢有限,哪裡還有多餘的錢去請彆的大夫啊。
“你還杵在這裡乾什麼?!”盛謙朝著管家怒吼,“去把那兩個孽障叫過來見我!”
盛謙抄起一個枕頭,朝著管家狠狠的砸去。
管家撿起枕頭放於床的另一側,沉沉的看一眼麵目猙獰的盛謙,很是無奈的歎一口氣,轉身離開。
剛轉身,便是看到盛冇與盛瓊枝兄妹邁門坎進門。
“見過世子爺,見過大小姐。”管家恭恭敬敬的行禮。
如今整個侯府,已然是世子爺和大小姐當家做主了。
哎,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去婺州把大小姐接回來了。
想必,侯爺現在應該是很後悔吧。不止侯爺,被送回婺州老家的老夫人,應該也悔恨當初吧。
“聽大夫說,父親下半身不遂了?”盛瓊枝涼涼的瞥一眼床上的盛謙,一臉淡漠的問著管家。
而盛冇則是充滿嘲諷的瞥一眼盛謙,而後發出一聲“哼”笑。
盛謙聽到了他那從鼻子裡發出來的不屑冷笑,氣得本就猙獰的臉更加的扭曲了。
“盛冇,你在心裡嘲笑我,是不是!”盛謙咬牙切齒的怒吼。
“呀,你看到了?”盛瓊枝似笑非笑的睨視著他,“不止阿兄在嘲笑你,我也在嘲笑你啊!而且不是在心裡,而是在臉上,光明正大的嘲笑你!”
盛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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