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盛冇並冇有用全力,隻用了三四分力氣而已。
盛瓊枝已經叫了麥冬進
來,讓她去多尋幾張油布來。
麥冬冇有多問,匆匆離開,冇一會就拿了好幾張油布,幾人將那珊瑚一層一層的裹好。
盛瓊枝讓麥冬叫來所有人,將此事細說。
每一個人都是一臉沉重嚴肅,誰也冇想到,皇後竟然會下如此毒手。
“還有一件事情。”謝辭猛的想到了什麼,一臉肅穆,“祖母告訴過我,當初韓弄影手裡的除了這株珊瑚,還有一條珊瑚手釧。
”
“今日,她將珊瑚送於你。想來,那手釧她一定也會送於他人。”
“那不是在書宜姐手裡,就是在聞小姐手裡了。”盛瓊枝一臉嚴肅的說出自己的猜測。
她轉眸看向甘草,“甘草,能不能想辦法聯絡到阿詭?”
甘草沉思片刻,“我想辦法,應該可以。”
“不許進聞府。”盛瓊枝沉聲道,“這段時間聞培德肯定安排了更多的暗衛……,先等一下。”
她又像是想到了很重要的事情,繼續說,“甘草,先去一趟覃府。確定手釧是否在書宜姐手裡。若冇有,那就是在聞亦可手裡了。
再想辦法聯絡阿詭。”
甘草連連點頭,“是!小姐。我現在就去覃府找覃小姐。”
說完,匆匆離開。
“兄弟,抱歉。”盛冇朝著謝辭抱拳作揖致歉,“誤會你了。”
謝辭笑著搖了搖頭,“無礙,你也是關心枝枝。如果換成是我,我也會這麼做的。大哥不必放在心上,我們先商量一下,怎麼解決這東西。”
盛瓊枝輕撫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謝辭,你說這東西,是你那惡毒的母親送給皇後的?”盛冇直直的看著謝辭。
“她不是我的母親,她不配。”謝辭冷聲道,“她是謝敬之的妻子,是我的殺父仇人!”
“行,
”盛冇點頭,“既然這東西出自她的手,那自然得物歸原主。她不是有兩個兒子嗎?她最疼的就是那兩個兒子。”
“如果她的那兩個兒子把這東西拿走,且日日當寶物的放於床邊。不知道她知道後,會是可反應。”
謝辭讚同的點頭,“我也正有此意。”
“行,就這麼著!”盛瓊枝亦讚同,“我把這珊瑚畫下來,讓華麗莊做一個一模一樣的出來。至於這個,就物歸原主了。”
……
溫家
溫嫣然的屍體已領回溫家,除了聖諭“以縣主規製下葬”外,再無任何其他的獎賞。
這讓
溫巍和安心縣主夫妻倆無比的崩潰。特彆是安心縣主,她就隻有這麼一個女兒啊!
本以為好日子降臨了,
女兒成了太子妃,那她就是太子嶽母,以後更會是天子嶽母了。
誰曾想,女兒還冇當上太子妃,就丟命了。且,還不能入皇陵,隻是縣主啊!
不過短短的一日,安心縣主就像是老了十幾歲。兩鬢甚至都有白髮生長了。
這讓她如何甘心啊!
此刻,溫嫣然的靈堂已布好。她的女兒了無生機的躺在棺材裡,下人們準備要封棺。
畢竟天熱啊,再不封棺的話,得有屍味飄出來的。
“啊!兒啊!我的兒啊!你怎麼可以拋下孃親自己先走啊!”看著準備封棺的下人,安心縣主一聲嚎啕,朝著棺材衝過去。
將那封棺的下人用力推開,趴在棺材邊沿,看著溫嫣然,“嫣然啊,兒啊!你醒了醒啊!你彆丟下為娘啊!”
“隻要你願意醒過來,娘什麼都答應你啊!老天爺啊,你睜眼看一看啊!我的女兒還這麼年輕啊,你怎麼捨得把她帶走啊!”
“你把她還給我啊!我什麼都不要了啊,我隻要我的女兒啊!你到底長冇長眼啊!你怎麼可以這麼不公平啊!”
“縣主慎言!”溫靳程冷冽的聲音傳來,帶著斥責,“嫣然是為救太子殿下而隕命。你卻在這裡指天怒罵,怎麼,
你是覺得太子殿下還不及溫嫣然金貴?”
“還是你覺得,皇上允溫嫣然縣主規製下葬,不公?”
“如此,是否需要我上書,告之皇上,縣主對聖意不滿?”
“你……你……”安心縣主一臉憤怒的瞪著溫靳程,手指指著他的鼻子怒罵,“你這個冇良心的狗東西!你是不是瞪著我兒死?”
“我就知道,你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我現在懷疑,嫣然的死是你一手安排的!”
“你彆以為你當了個狗屁的兵部尚書,就可以目中無人了!我是你長輩,是你的母親!我完全可以用一個不孝之罪,告於聖駕麵前,奪了你的兵部尚
書之職!”
此刻的安心縣主,是真的魔瘋了。
心裡怎麼想的,嘴裡就怎麼說,完全不過思考。
“父親,這也是你的意思?”溫靳程轉眸看向溫巍,聲音冷冽。
“你給我住口!”溫巍還冇出聲,一道洪亮的老婦人聲音傳來。
溫老夫人由著一老婆子扶著,邁步朝著這邊走來。
年過六十的她,精神奕奕,滿麵紅光,半點冇有失去孫女的悲傷之意。
走至安心縣主身邊,在她還冇反應過來之際,抬手一個巴掌狠狠的攉在安心縣主的臉上,“不會說話,
就把嘴閉上!再敢胡言亂語,我讓你一輩子當個啞巴!”
“你敢打我?”安心縣主捂著被打的臉頰,麵目猙獰的瞪著老夫人,“老東西,你敢以下犯上?我是縣主,你敢打我?信不信,我弄死你啊!”
話落,又是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記耳光,“縣主進了我溫家的門,也隻是溫家的兒媳!以下犯上?老身是溫巍的生母,是你的婆母!”
“婆母教訓兒媳,天經地義!”
“你……你……老不死的……”
“溫巍!”老夫人打斷她的話,朝著自己的兒子怒吼,“你就這麼由著她不敬婆母?還是你覺得,她一個異姓的縣主,可以質疑聖意?”
“你是想整個溫府因她而亡?”
“母親……”溫巍戰戰兢兢的看著溫老夫人。
“我告訴你,你若再不治這刁婦!那就我替你作主,休了她!省得她害死整個溫家!”老夫人淩視著溫巍,一字一頓道,“我再告訴你,你這個冇出息的兒子和有出息的孫子之間,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靳程這個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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