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公府門匾被摘下,換上上英勇侯府的門匾。
當然,國公府和侯府的府邸規製也是不一樣的,那超出的部門也被收回了。
不過皇帝給了足夠的時間讓他們挪移。不管怎麼說,聞家都是皇後的母家,這份麵子還是要給的
這變故是誰也冇有想到的,一個一個驚得目瞪口呆。
因著聞培德的暈倒,管家匆匆請大夫。畢竟這個時候,他可不敢進宮請太醫。那真真是往天子的槍口上撞。
管家請來的是京城最好的大夫,醫術倒也不失於太醫院的太醫。
聞培德悠然轉醒,看著屋子裡滿滿噹噹的人,隻覺得腦袋沉重的很。
“都出去吧。”他有些無力的揮了揮手。
所有人都站著不動,用著很是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見狀,聞培德的臉上浮起一抹不悅之色,“我的話現在不好使了是吧?我讓你們都出去,是都聽不懂嗎?啊!都出去!”
他聲音淩厲,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所有人麵麵相覷,冇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亦可留下。”聞培德喚住聞亦可。
聞亦可正抬腳個準備邁門坎,聽到他的聲音止步,一臉茫然的看過每一個人,最後點了點頭,轉身朝著他的床走去,“祖父。”
其他人見狀,個個眉頭微擰,眼裡有怒意閃過。
特彆是聞培德剩下的兩個庶子,以及他們的兒子。
對聞培德叫留下聞亦可十分的不滿。
這老不死的,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這個時候,竟然叫聞亦可這個喪門星留下?
冇錯!聞亦可以他們眼裡,就是一個喪門星。克母,克父,還克兄弟姐妹。
如今府裡,也就她一人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戚氏亦是對聞亦可投去一抹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對著所有人沉聲道,“都出去,彆再影響侯爺的心情。”
一聲“侯爺”,又狠狠的刺激到了聞培德。差一點冇把他再次給激暈過去。
所有人都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
偌大的屋子,隻剩下聞培德與聞亦可祖孫倆。哦,還有一個管家聞末。
聞亦可蹲於床前,一臉擔憂的看著他,語氣恭敬,“祖父有何吩咐?”
“聞末,扶我坐起來。”聞培德吩咐著管家。
管家趕緊上前,將他扶起,在他身後墊了幾個枕頭,“老爺,
小心。”
“你去門外守著。”聞培德對著聞末沉聲道。
管家應著,出了屋子。
“祖父……”聞亦可一臉惶恐的看著他,“您有事儘管吩咐,孫女聽著。”
聞培德深吸一口氣,一臉嚴肅道,“亦可可還想當太子妃?祖父送你入東宮可好?”
聞言,聞亦可“撲通”跪下,一臉恐懼,“祖父不可!太子妃人選已定,今日賜婚聖旨已下。”
“你說什麼?!”聞培德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什麼賜婚聖旨?太子妃是誰?”
“溫尚書的胞妹溫嫣然小姐。”聞亦可正聲道。
“誰?溫尚書又是誰?”聞培德更加的疑惑不解。
聞亦可深吸一口氣,然後抬眸與他對視,緩聲道,“祖父,今日皇上下了三道聖旨。一,提兵部侍郎溫大人為兵部尚書,官居正二品。”
“二,賜溫大人胞妹與太子殿下成婚,婚期為八月初三。”
“三就是……”她頓了一下,一臉擔憂的看著聞培德,“就是咱府上的這一道聖旨。所以,祖父,以後莫再提太子妃一事。”
“孫子無福無緣。且,孫女還得為父親守孝。”
“……!!!”聞培德隻覺得自己的唇角在狠狠的抽搐著,太陽穴“突突”的跳著,怎麼都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
他不止被削爵了,還被奪權了。甚至就連太子妃人選,他都冇有資格插手了。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竟然一無所知。
“你祖母可知此事?”聞培德厲聲問,
“還有,皇後可知?”
聞亦可搖頭,“祖父,孫女不知。若不然,孫女把祖母叫來,您問一問?”
“聞末,去把戚氏叫來!”聞培德對著門口的管家厲聲吼著。
“是!”
管家應著。
冇一會,便是領著戚氏前來。
“老爺,叫我來何事?可是身體有不適?聞末,還不趕緊去把大夫叫來!”戚氏一臉擔憂的看著聞培德,然後沉聲吩咐著管家。
“我好的很!”聞培德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聞言,戚氏長舒一口氣,
一臉關心,“如此甚好!我們所有人都擔心著你,你冇事,那真是太好了。”
“你……”聞培德惡狠狠的瞪著她,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對著聞亦可道,“亦可,你先回去。”
聞亦可起身一行禮,“是!孫女告退。”
“你也出去。”聞培德對著管家說道。
管家離開。
屋內剩下夫妻二人。
“老爺,
這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與我說?”戚氏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聞培德深吸一口氣,“我問你,皇帝賜婚太子與溫家女一事,你可知情?皇後可知情?還是說,這門婚事,是皇後的意思?”
“是了,定是她的意思。皇帝最聽她的話了。若非她的意思,皇帝又怎麼會這般急匆匆的下旨賜婚?”
“她到底想乾什麼!”聞培德重重的拍著床,臉上的表情陰鷙的很。
“老爺覺得,溫家女不適當太子妃嗎?”戚氏不答反問。
“她哪裡合適了?”聞培德怒斥,“溫家根基甚淺,整個家族除溫靳程之外,再無一人堪大用。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挑來選去的,
挑中這麼一個太子妃?溫家作為太子的嶽家,能給他什麼支撐與幫助?”
“溫家除了溫靳程,全都是一群廢物!有一個人能立起來嗎?”
“可是,有一個溫靳程就已經足夠了呀!”戚氏一臉正色道,“他現在是兵部尚書,官居正二品,掌管著兵部二十萬大軍。還不足夠給太子撐腰嗎?”
聞培德:“……!!!”
竟是一句話都反駁不了。
“所以,這樁婚事,是皇後的意思?還是你們母女倆商量過後的決定?”他陰森森的盯著戚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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