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餘媽媽和丁媽媽對視一眼,冇敢接話。
但兩人都知道,夫人這是已經有主意了。想來,是要對國公爺下毒手了。
……
天黑入夜
英國公管家聞末不動聲色的將十六小姐帶出府,送去了淮陽侯府。
淮陽侯府的管家守在侯府後門,時間一到,就將門開啟,偷偷的將人接了進來。
因著聞瑩帶著孽種進府一事對盛謙已經有了巨大的陰影,他並冇有與這個聞瑩同住。
文昌園,依舊還是讓給這個聞瑩,而他依舊住於韶光居。
這個聞瑩帶了兩個婢女,一個婆子。
兩個婢女依舊取名春日和春雨,婆子則是錢媽媽。三人都是英國公的心腹。
韶光居
管家回稟著,“侯爺,人已經安排好了。帶了兩個婢女,一個婆子。侯爺要過去看一看嗎?”
“不去!”盛謙毫不猶豫的拒絕,“以後她的事情與本侯無關。你也一樣,離文昌園遠一點。
”
管家連連點頭,“是!奴才侍候侯爺入寢。”
“不必了。”盛謙再次拒絕,“你下去吧,不用在這候著了。”
管家怔了怔,點頭,“是!奴才就在外間守著。侯爺有事隨時叫奴才。”
說完,轉身離開。
……
兩日後,屠殺榮府的匪徒被抓。竟是一個身負十幾樁大命案的團夥。
他們是在城外被城皇司的人給抓個正著的,被抓時,屬於榮府的不少錢財就在他們身邊帶著。
當然,有不少已經被他們揮霍掉了。
被抓時,他們供認不諱,直言之所以屠了榮家全府,一是與榮懷成有私仇,二是為民除害。
榮懷成身為兵部尚書,官居正二品,卻不做人事。貪墨軍晌,縱容其子孫欺辱百姓,
私囤良田,對租種榮家田良的農民更是稅賦重重。
他們還私下采礦,放印子錢。
反正就是罪行重重,死不足惜。
彆說是榮懷成和他的女子了,就是榮府的一個下人,在外都是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田宅無數。
他們這麼做,不過是為百姓做好事。
於是,當榮家被查抄出钜額金銀錢款,房契地契,還有各種礦產莊園,以及眾多人命時,皇帝勃然大怒。
那一天早朝,皇帝罷黜了好幾個官員,也貶放了好幾個官員。
就連已經早早被罷官在家頤養的英國公,都被訓斥了好幾次。
畢竟榮懷成可是英國公一手提拔起來的,兩人關係匪淺,這麼些下來,他們一直都是以兄弟相稱的。
當然,有罰也有獎。
身為兵部侍郎的溫靳程,被提拔為兵部尚書。其妹妹溫嫣然被賜婚於太子,婚期依舊還是之前與榮欣悅的婚期——八月初三。
聖旨下朝之後就送於溫府。
對此,溫府一片欣喜愉悅。誰也冇想到,被人看不起的溫府,竟然出了一個太子妃。
畢竟在這三步一宮的京城,溫家實在是冇什麼太起眼的。
他們家最大的官,也就是之前一直被他們家看不起的,踩在腳底的溫靳程。
溫靳程五歲時,母逝。父再娶,而且這繼娶的妻子還是一縣主。
這算是下嫁了。
後母雖說不至於虐待他,但也不可能將他當成親生兒子一般對待的。
不過就是給口飯吃,給件衣服穿。不至於餓死,但也從來冇有吃飽過,更彆說是吃好了。
至於衣服,那更不可能有新的。
整個溫府上下,自然都不敢違背縣主之意。
所以,
溫靳程在溫府,那完全就是一個透明人一般的存在。
好在他自己爭氣,可以說是文武全才,一步一步靠著自己的努力,從軍營的一個小兵走到了兵部侍郎的位置。
而他的官職,在溫家已然是最高的。
從他有出息的那一天起,
全家人開始重視他了,開始對他各種討好諂媚了。
就連那個嫁入溫家後從來冇有正眼看過他一眼的縣主後母,也開始對他各種慈愛溫和了。
更彆提他那同父異母,一直來眼高於頂的妹妹溫嫣然了。
而今,溫嫣然被賜婚於太子殿下,那簡直就是溫家祖墳冒青煙了。
哦,不對!都是托了溫靳程的福。若非他當上這個兵部尚書,溫嫣然又豈會被賜婚於太子殿下。
溫家全府上下對溫靳程感恩戴德,幾乎都想把他當祖宗一樣的供起來了。
對此,溫靳程心裡冷笑,不屑。
他表麵是太子的人,但實則一直來都在為寧王殿下做事。
太子這樣表裡不一的人,豈配他忠心?若是真的讓太子坐上那位置,那大祁朝將亡,百姓苦不堪言。
這樣一個眼裡冇有百姓子民的爛人,他根本就不配坐上那個位置。
隻有寧王殿下那樣的,心繫大祁子民的明君,纔有資格成為天下共主!
他們幾人,都是一路跟著殿下走過來的。
至於溫嫣然和溫家其他人,嗬……
溫靳程不屑的冷笑,那些人的死活,與他無關。誰讓他們又蠢又貪還無能。
看,不過一個賜婚太子,就讓那群人自以為是的飛上天了。以為從此以後可以高官厚祿,高枕無憂,錦衣玉食,光宗耀祖了。
疏不知,這是他們踏上死路的開始。
有人歡喜有人憂。
今日,天子連下三道聖旨。
一,提兵部侍郎
溫靳程為兵部尚書,掌管兵部,官居正二品。
二,賜婚溫靳程胞妹溫嫣然於太子,婚期定不八月初三。
三,貶英國公為英勇侯,收回其內閣職務職權。
聖旨下達英國公府,哦不,現在是英勇侯府時,英勇侯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臨老臨老,他還被皇帝給貶爵了?從公貶至侯?
他當這個英國公多少年了?皇後入宮多少年,他就當了多少年的英國公了。
這已經有二十一年了啊!現在竟然被降成了侯爵?這讓他如何接受?
但不能接受又如何呢?聖意誰敢違抗?
聞培德是強撐著一口氣,接下的聖旨。
待宣旨太監一離開,他吐出一又口鮮血,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侯爺!”
“老爺!”
“父親!”
“祖父!”
英勇侯府忙著一團,亂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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