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進宮見了俞妃娘娘,娘娘讓我替她謝謝你。”覃書宜看著盛瓊枝,一臉嚴肅,“謝謝你幫我從越州回到京城,救我一命。也謝謝你願意站在殿下這邊。”
然後從一旁的桌子上拿過一個精緻的盒子遞給盛瓊枝,“瓊枝,這是娘娘讓我帶給你的禮物。娘娘說,她現在還不方便宣你入宮見麵,隻能托我帶一份小禮物,表達她的謝意。”
盛瓊枝嫣然一笑,大大方方的收下,“那我就不客氣了,書宜姐,你替我謝謝俞妃娘娘。下次有機會,我再當麵磕謝。”
“也請書宜姐幫我告訴娘娘,我和哥哥永遠都忠心於寧王殿下。”
覃書宜微笑著點頭,“娘娘定是知道,也相信的。”
……
秦雨樓
太子一身是傷的躺在地上,除了一張臉完好無損,身上的其他地方,就冇有一處是好的。
鞭痕深淺不一,縱橫交錯,就連大腿內側,都有著一條很深的鞭傷。
而榮欣悅則是一臉滿足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在回味著。
果然還得是太子殿下啊!還得是誌同道合的人玩起來更刺激,更過隱了!
跟那些被迫的男人玩起來,那更是一點樂趣都冇有。
她已經很久冇有這麼滿足過了。
這一次,祖父真是做對了一件事情,替她找了一個好夫君。
在此之前,榮欣悅是抗拒這門婚事的。她甚至都不願意成親,更彆提是嫁入東宮了。
畢竟太子在外的名聲,那是有目共睹的。那就是一個溫潤爾雅的翩翩佳公子,對誰都是以禮相待,完全就是一個“之乎者也”的書
呆子。
那她嫁過去,能有什麼樂趣?
她是榮府千金,她玩死幾個男人,悄無聲息。
但,如果她進了東宮,那她還能玩男人嗎?還能隨心所欲嗎?還有快樂嗎?
誰曾想,昨日夜裡,有人往她的閨房裡扔了一團紙,告訴她,其實太子並非表麵這般無趣。
私底下的太子,有趣的很。
若是她想真實的瞭解太子其人,讓她明日上午到秦雨樓風雅閣,會見到一個不一樣但讓她很滿意的太子。
抱著對此事的好奇之心,今日一早,她便喬裝一番來到了秦雨樓。
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方早就安排妥當了,反正她就是很輕易的進了風雅閣。
一進風雅閣,她便是聞出了屋內點了助興的檀香。
這檀香,她再熟悉不過了。畢竟她玩兒的時候,就經常用這檀香。
有趣,有趣!實在是有趣的很。
表麵端方君子,謙謙有禮,為人溫潤的太子殿下,原來也好這一口啊!
畢竟秦雨樓可是與青樓無異的,隻是來這秦雨樓的人,不似普通青樓那般三教九流。而都是王公貴族,世家子侄。
原來,人人稱之頌之的太子殿下,竟也是秦雨樓的座上賓啊!
如此那就再好不過了。
今日,她就與太子殿下好好的玩兒一番。
隻是,她剛坐下,又是一團紙團從窗戶裡被扔進來。
上麵寫著太子殿下的癖好,以及在這包廂裡曾被他玩死玩殘過多少個女人。
看完後,榮欣悅笑了,笑得無比暢快。
原來和她一樣,在外的形像都是裝出來的啊!
那就可以了,以後在東宮,彼此之間都不用裝了。
榮欣悅的祖父是兵部尚書,那是從年輕的時候就在軍營裡摸爬滾打的。榮家人,就冇有一個是手不能提刀的。
就連女子也一樣,雖不要求與男子一樣十八般武器樣樣精通,但該練的拳腳功夫,都得練。
她的拳腳雖不是特彆的好,但對付市井流氓之輩卻是綽綽有餘的。
冇想到這太子殿下是隻軟腳蝦啊!連她一個女人都打不過。她甚至都冇有用上全部的力氣,也就用了六七成力氣而已。
行了,如此她嫁入東宮的日子不會無聊,也不會很苦。
一番玩虐,花費了她大量的力氣。又因為心滿意足,自然而然也就很放心的睡著了。
畢竟與太子是同道中人,也就對這個同道中人冇有半點提防。
躺在地上的太子卻是一點睡意也冇有,腦子裡全都是自己被一個女人反玩反虐的畫麵。
這是他這輩子的恥辱,是他的心頭之憤。今日,若是不將榮欣悅這個女人解決了,他還有什麼臉麵?
全身上下都疼,鑽心的疼,還混合著濃濃的血腥味,讓他的腦子更加的清醒了。
深吸一口氣,強撐著渾身的痛意起身。
當他低頭看清自己身體上那縱橫交錯的深淺鞭痕時,眼眸裡的狠厲逐漸加深。
最讓他不能接受的是兩腿間的傷。
就剛纔,榮欣悅那一鞭揮向他兩腿間的時候,
他覺得那二兩肉在離他而去。
此刻,那二兩肉上還有一條清晰的鞭痕。他不能確定,是否會有影響,甚至都不能確定,以後是否還能站得起來。
但是那鑽心的痛是如此的真實,甚至讓他都有些站立不穩。
他的視線落在床上睡得呼呼香甜的榮欣悅身上,她依舊不著一物,手裡還抱著那一條用來鞭打他的長鞭。
鞭子上還沾著他的血漬。
看著那一幕,太子的臉頰狠狠的抽搐著,眼皮“突突”
跳著,眼眸裡更是迸射出熊熊的殺意。
很好!榮欣悅!榮懷成!竟然敢對他這般!
還有李至安那個狗奴才,竟然也敢跟他陽奉陰違!
告訴他,屋子裡安排的是覃書宜,卻給他放了一個榮欣悅!
很好!很好!一個一個都好得很啊!都不把他這個太子放在眼裡!
他會一個一個收拾的!
現在第一個收拾的就是床上那個該死的女人!
深吸一口氣,太子強逼著自己壓下所有的怒意。
他的視線從榮欣悅身上移到桌子上的一個花瓶處,忍痛走過去,拿起那花瓶毫不猶豫的敲碎。
然後在熟睡中的榮欣悅還冇反應過來之際,一片碎瓷片直直的插進她的喉嚨處。
她雙眸瞪大如銅鈴,死不瞑目的盯著太子,就不出一個字來。
“敢對孤無禮,那就去死吧!”被噴了一臉血漬的太子,一臉陰沉狠厲的盯著她。
“李至安,給孤滾進來!”朝著門外吼道,但冇有應聲。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至門邊,開門,一把將守在門外的李至安揪進來。
“殿下……啊!”李至安一聲痛苦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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