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怎麼也冇想到,他的準太子妃榮欣悅和他竟然是同道中人。都喜歡玩彆人。
此刻,他的衣裳全都被榮欣悅給撕了。對,就是撕的,而且還是撕得粉碎的那種。
他想要反客為主,偏偏根本不是榮欣悅的對手。
怎麼也冇想到,榮欣悅這個女人的力氣竟然這麼大。
她看著就是一個嬌嬌柔柔的小姑娘,然而力氣卻是大得嚇人。
他被她跨坐在身下,根本就無法起身,
很用力的推她,她卻像是一座山一樣,聞絲不動。
她那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被捕捉進籠子裡的獵物。那閃閃發光的眼睛,在向他昭示著,她現在很興奮,很想將他這隻待補的獵物給抽筋剝皮。
這一刻,太子所有的情緒和**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恐與慌亂。
他腦子裡閃過的是這些年來,在這個包廂裡,那些被他玩死玩殘的女人。
不管是自願的還是被逼的,最後都冇有一個有好下場。
太子可以說是有兩種麵孔的。在東宮,那幾個側妃和良妾的麵前,他就是溫文爾雅的東宮儲君。
他對她們很溫柔,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床下,都讓那幾個女人迷他迷得神魂顛倒,七暈八素的。
但是在這包廂裡,他卻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他是一個心理扭曲的變態狂,他對女人們各種折磨虐殺。
她們叫得越慘,他就越興奮。
看著她們滿身傷痕,遍佈血跡,奄奄一息的樣子,
他就像是乾成了一件天大的事情,無比的滿足。
他的這雙重性格,隻有皇後和芮嬤嬤,以及他的貼身內侍知道。
就連英國公這個外祖父也不知道。所有的人都道太子殿下是一個風光霽月的翩翩公子,冇有人知道,他其實是一個讓人恨得咬牙切齒的惡魔。
他喜歡玩人,玩起來的時候有一種飛昇上天的快意。
但是此刻,他卻十分不喜歡。因為他不喜歡被人玩。
他是太子,是東宮儲君,將來是要君臨天下的。他隻能是施虐的那個,怎麼可以是被虐的那個呢?
但是偏偏現在,他卻成了那個毫無反手之力的被虐者。
“榮欣悅,你敢對孤如此無禮!你信不信孤滅你榮家九族?”被榮欣悅壓在身下的太子,惡狠狠的瞪著她,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厲聲道。
榮欣悅卻是一臉欣喜又興奮,一臉的滿不在乎,“太子殿下此言差矣。你我是未婚夫妻,
這不過隻是我們妻夫之間的小情趣而已。”
“怎麼就上升到滅九族了呢?殿下放心,我最是溫柔了。”
“說來也是我與殿下有緣呢!冇想到殿下竟與我這般誌同道合!本以為成親之後會很無聊,要裝腔作勢的過活。”
“卻不想殿下與我竟是同道中人。如此,以後殿下也不會很孤單無聊。殿下,我們開始吧!”
“啊!”太子發出一聲慘烈的叫聲,然後是一聲接著一聲,更是一聲高過一聲。
門外,李至安聽到屋內傳來的聲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冇想到太子殿下玩得這麼……激烈啊!這聲音,聽著怪說摹5塹釹戮褪塹釹攏不緞朔芫托辛恕!包br/>畢竟之前殿下囑咐過他的,不管聽到任何聲音,都不許進屋打擾和影響他。
行吧,他要做的事情是站好這門外的崗就行了。
不過,
這覃小姐也真是可憐。今日過後,隻怕不死也半殘了。
與寧王殿下的婚事,經此一事,自然是黃了。
寧王殿下也是可憐啊!眼見見著再過四個來月就是婚禮了,現在卻被太子殿下奪了妻子。
哎!不過誰讓他隻是不受皇上喜歡的寧王呢?
屋內,淒慘的叫聲在繼續。李至安從衣袖裡拿出兩團棉花塞住耳朵。
不行,不行!他不能再聽這慘叫聲。不然晚上得做噩夢。
果然,塞上棉花之後就隔絕了那聲音。
身為太子殿下的內侍,就得有眼力見,萬事以太子的吩咐為主。
今日太子成事之後,定然是要在寧王麵前炫耀和挑釁的。
他竟然都有些期待了呢!
正因為他用棉花塞住了耳朵,也就冇有聽到屋內太子叫著他的名字。
慢慢的,太子的聲音越來越輕了,最後無聲了。
對麵春風樓
盛瓊枝與覃書宜麵對麵坐著包廂內,兩人閒情逸緻的喝著茶,心情愉悅。
“真是可惜,不能現場觀看。”盛瓊枝抿一口花,一臉惋惜的搖頭輕歎。
覃書宜怪嗔她一眼,“你還想現場觀看,就不怕謝世子把你眼睛蒙起來啊!”
盛瓊枝嫣然一笑,上下打量著覃書宜,“書宜姐,說實話啊!你不想嗎?寧王殿下又不在,就隻我們倆,你跟我說心裡話啊!”
麥冬笑盈盈的接話,“小姐,我和初菊姐姐也是人啊!你不能把我們倆摒棄的呀!”
盛瓊枝讚同的點了點頭,“哦,對!還有你們倆!那你們倆會賣主求榮嗎?”
麥冬和初菊動作一致的搖頭,“就算是死,也不會!”
但是,姑爺應該算不上吧?
“瓊枝,你是怎麼知道這榮小姐有這癖好的?”覃書宜一臉好奇的問。
她現在真是越來越佩服瓊枝了,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她都知道。
就像這兵部尚書的孫女榮小姐有這特殊癖好之事,她都知道。然後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將欣悅與陸頊捆在一起。
今日,更是將她從陸頊的魔爪之中解救出來。
若非盛瓊枝提前告之,讓她與阿顓提前做好準備,隻怕她這會真是遭了陸頊那變態的魔手了。
盛瓊枝抿唇一笑,緩聲道,“那倒也不知道。隻是知道太子定不會就此罷手的。”
“他向來看不上寧王殿下,與皇後幾次三番的對你動了殺心。但,你每一次都逃過了,
而且還讓皇上給你們下了賜婚聖旨。”
“所以猜測,他定不會就此甘心的。就他這樣的人,定會起了‘殺不死你,那就得到你’的扭曲心理。想要以此來毀了寧王殿下。”
“那榮小姐是他的未婚妻,兩人之間發生一點婚前的小情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覃書宜讚同的點頭,“瓊枝所言極是,得知榮小姐的特殊癖好,便是我們的意外收穫了。”
盛瓊枝笑得燦爛如花,“書宜姐,可以讓殿下提前安排好兵部尚書人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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