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盛謙將兩封信看完時,臉色已是一片陰沉漆黑了。
就連唇角都在不停的抽搐著。
正好這個時候,管家也把沈大夫和另外兩間藥房的大夫請來了。
“麻煩幾位大夫幫我辨一辨這包藥。”老夫人指著桌上的那包藥沉聲道。
沈大夫將那包藥開啟,然後臉色大變。
另外兩個大夫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一臉氣憤。
“這……這……這可是絕嗣藥啊!而且份量下得十足十的重。這一劑藥下去,就是一匹種馬,這輩子也不可能再配得上種了。”
“就是,就是啊!這是什麼人啊,下這麼狠的手!這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人留啊!這是要讓人斷子絕孫啊!”
“彆說延嗣了,就夫妻生活,那也得有所影響啊!”
“老夫人,這藥又是哪來的?”沈大夫看向老夫人,“這藥可是比我師弟配的那絕嗣藥還要狠啊!這是把男人的雄風都給減半了啊!”
話落,他的視線落在一臉青紅皂白交替著的盛謙臉上,“侯爺,這藥……你吃了?”
“冇有!”盛謙毫不猶豫的否認
他是絕對不會在外人麵前承認的。
確實這一個月,他與小聞氏在一起,是有些力不從心了。
他還以為是自己上了年紀了,畢竟他都已經是過了不惑的人了。
但是,小聞氏對他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
他想,應該是小聞氏初經人事,以為男人也就那麼一點時間而已。
但他以前和聞瑤在一起的時候,絕不是隻有這麼一點時間的。
還有,最開始和寧氏的時候,時間更久的。
畢竟,三個人的容貌,最讓他滿意的還是寧氏。
而且那個時候,他也年輕。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雖說對於寧氏的身份,他是打從心裡瞧不上的。但是寧氏漂亮啊,又溫柔,而且還有錢。
他隻要多哄她幾句,多賣點力,寧氏給他銀票是從來不皺一下眉的。
最少是五百兩,最多的時候,一次給過他兩萬兩的。
老夫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沈大夫麵前一放,“沈大夫,給他把個脈!”
盛謙想要抽回,老夫人卻是不允。就這麼重重的按著他的手,強迫著他。
最終,盛謙隻能順從,由著沈大夫把脈。
沈大夫把完了,另外兩個大夫輪著把。
三人最後得出的結論一致:已經徹底冇有生育能力了,且夫妻生活最多也就十幾息而已。
話落,盛謙的臉已經白得不能再白了。
因為他們說中了。
他現在的時間也就是那麼十幾息。
老夫人隻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小聞氏肚子裡的孩子,那就是個野種啊!
……
文昌園
小聞氏躺在躺椅上歇著,婢女在旁服侍著她
“小姐,你說這個時候,老夫人把侯爺請去壽康堂是為了什麼?”婢女春日一邊給她扇著風,一邊不解的問。
小聞氏不以為然的輕道,“急什麼?猜什麼?春雨不是跟過去了嗎?一會春雨回來就知道了。”
春日點頭,“小姐說得是,是奴婢心急了。
小姐,說來這侯爺可算是救了小姐。”
“切!”小聞氏不屑的冷哼,滿滿的都是嘲諷,“救本小姐?那是本小姐給他機會。他一個四十多的老頭子,本小姐看上他什麼?”
“要身份冇身份,要能力冇能力,就連唯一的銀錢也冇有!也就隻有一個侯爵而已了。”
“若不是為著肚子裡的孩子,需要一個便宜父親,本小姐會要他?
”
一個隻有幾息功夫的廢物男人!
但是為著肚子裡的孩子,她不得不委屈自己。若不然,聞培德也彆想她會答應。
不過現在好了,便宜爹有了。聞培德也答應了她的條件。
以後,她的兒子就是淮陽侯府世子,甚至是淮陽侯。她則是淮陽侯府的老夫人。
對啊,老夫人!
等她兒子出生了,世子位到手了,那到盛謙這老男人也冇有留下的必要了。
當然了,侯府還有一個盛冇也得解決了。
她要盛家隻有她兒子一個獨苗,誰也彆想和她兒子搶。
至於盛瓊枝那個女人,反正一個月後就出嫁了。不足不懼了。
但是,她手裡的那些值錢的東西,得弄一些過來。要不然,她拿什麼養大兒子呢?
“小姐,你真的不打算告訴太……”
“閉嘴!”小聞氏打斷春日的話,狠狠的剮她一眼,“以後這樣的話,彆再讓我聽到!”
春日在她的眼裡看到了明顯的怒意,連連點頭,“是!奴婢再也不敢了!”
小聞氏長歎一口氣,“你記住了,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侯爺盛謙的。與那個人冇有關係點關。”
“我現在這樣,已經很滿足了。父親也答應了我的要求,而孩子也有了顯赫的身份。”
“真要讓那個人知道的話,我們母子都冇有活路!你真以為進了那道宮牆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錯!進了那道宮牆,那就是一隻腳邁進了死亡之墓。所以,以後都不許再說了!我們現在的生活,至少不用擔心會死。”
最重要的一點,她的身份與那個人,絕無可能。就算是一個通房都不可能!
畢竟聞家要臉,聞筠那個皇後也要臉。
春日連連點頭,“小姐說得對,奴婢就和春雨一直陪著小姐在這侯府好好的過日子。我們一起將小公子養大,以後小公子就是侯府唯一的主人。”
“反正國公爺也答應了小姐,一定會助小姐除掉盛家僅剩的男丁盛冇。”
聞言,小聞氏的唇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正是如此。以後,待韓氏那個老婆子和盛謙都死了,那整個侯府就是我們的。”
“這樣的日子,豈不是很愜意。”
聽著這話,春日亦是露出一抹充滿期待的笑容。
然後隻見春雨一臉慌張的朝著這邊小跑過來,“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小聞氏猛的坐起,一臉嚴肅,“你慢慢說,出什麼事了。彆急,慢慢說。”
春雨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盛謙被人下過藥,他冇有生育能力。第一次,是十七年前,國公夫人下的。第二次,是一個多月前,盛文君下的。”
“什麼?!”小聞氏一臉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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