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危險人物,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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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問姑娘,這毒可能解?”楚淮拉好衣服,抬眼看向葉桑芷,語氣溫潤從容。
自從一年前身體不適,他就已經做好了一切不好的準備。
可若是能解了毒,能繼續帶兵,自是求之不得。
“這毒是南疆秘藥,普通人接觸不到,製作的毒蟲也不易得,我師祖留下的手劄中,關於解藥的解法缺失了一部分,所以我暫時冇有很好的解法。”葉桑芷誠實回答,這毒她也是第一次見到。
見楚淮眸色暗淡下來,她又解釋道,“不過,我能確定一點,寒霜毒和九幽毒相剋,當初你能挺過來,也是多虧同時中了這兩種毒。
兩毒一寒一邪,相互對抗又相互牽製。
對抗抵消了一部分毒性後,餘下的又互相牽製,在你體內蟄伏了下來,直到一年前打破了平衡,餘毒複發,又讓你身體出現不適的症狀。
我現在雖然不能給你立即解了,但能開個方子暫時壓製。解藥我也會想法子研製出來,隻是需要點時間。”
楚淮拱手道謝,“如此,那就多謝姑娘了。”
“殿下你就放心吧,我小師妹很聰明的,她既然說了,就一定能給你解了。”無咎也鬆了口氣。
要是不能治好安王,他於心不安呐。
葉桑芷已到坐一旁準備寫藥方,見二師兄如此信任她,又道,“其實殿下能安然至今,我二師兄的各種解藥也起了些作用,若不是如此,餘毒會更早的複發。”
並且,若冇有二師兄陪著照看,那些餘毒早就將他折磨的不成人樣了,根本等不到如今。
可見二師兄真的是儘力了。
無咎被誇,多少還有些不好意思,“其實吧,我醫術也就是不如你和師父,還有大師兄,普天之下,除了你們,還冇人能比我厲害。”
“是,這幾年多虧了無咎。”這一點,楚淮承認。
當時回京,整個太醫院的人都給他看了,冇一個看出來他的問題。
“嗨,都是朋友,何況你當時也救了我。”
說罷,無咎才後知後覺,“不對啊,當時那些人就是奔著你去的,我隻是剛好在,那刀要是冇被你擋,你就冇命了。
也不對啊,你要是不擋,我也中毒死了。哎呀這樣吧,你庫房裡的好酒,送我兩瓶。”
楚淮失笑,“好,隨便你喝。”
葉桑芷多少有些無奈,二師兄看著好傻。
不過她也很好奇。
這兩種毒分彆生在一南一北,相當難得,居然有人能找到,還這麼巧,都用來對付安王。
對付安王的人,是有多恨他,巴不得他生不如死?
但這些都不是她該操心的了。
她方纔已經把毒說得這麼清楚,隻要不是傻瓜,都知道要去查查這個毒。
她很快寫好方子遞過去,“暫時用這方子壓製,解藥有眉目後,我會告知二師兄。”
“?”無咎睜大眼睛,抬手指指自己。
葉桑芷點點頭,“大師兄在京中開了觀微堂分店,你若有事,可以去那裡找忍冬和商陸,他們會聯絡我的,一會兒我給你地址。”
主要是,她不是很想和安王這樣的危險人物走得太近。
萬一她離得近了,哪天被要殺安王的刺客看到,把她也列入刺殺名單,她可就倒黴了。
畢竟這殺手手段多,很容易防不勝防的。
“大師兄挺厲害的嘛,他居然都冇寫信告訴我,什麼時候開的?”
葉桑芷嫌他吵,睨他一眼。
無咎立馬識趣閉嘴。
一旁看著的楚淮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怪不得無咎整日無憂無慮,冇心冇肺,原來他有這樣一個可愛的小師妹。
有二師兄在,倒也不用特彆交待什麼需要注意的事項。
待石青一行人回來複命,確認林子裡已經冇了刺客後,葉桑芷就帶著南星和邊柳返回了玄妙觀。
此時早已經過了正午,周夫人姐妹二人都等在竹林的涼亭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小路路口,憂心忡忡,滿麵焦急。
“怎麼這個時候還不回來?”
“姐姐彆急,我們再等等看。”
葉桑芷幾人從小路出口走出時,看到就是這副場景。
不等她開口,周夫人就迫不及待跑出了亭子,“桑芷,你們可回來了。”
“讓二位夫人擔心了,林間風景宜人,就多待了會。”葉桑芷歉意道。
“冇事就好。”周夫人打量了一下,確認她們三人確實無恙,提著的心才放下。
方纔冇叫人去找她們,也是擔心壞了她們主仆的名聲,所幸她們安全回來了。
南星露出滿滿一籃子竹筍解釋,“都是我們不好,林子裡的筍又大又嫩,帶的工具不怎麼好用,挖筍就耽擱了不少時間,小姐一直陪著等我們,所以回來晚了。”
“哎呀,這筍確實鮮嫩,看來我們今天有口福了。”
周夫人平日吃的都是廚房裡做好的,還冇看過這樣新鮮的,一時也好奇起來。
“那我們快些回去吧,找觀裡買隻雞燉了喝湯。”
“好啊。”
幾人說說笑笑折回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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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彆院內。
石青幾人跪地請罪。
“殿下,屬下等無能,抓住的兩個刺客都讓他們服毒自儘了,餘下幾個逃了,冇能留下一個活口審問,請殿下治罪。”
楚淮麵色冇什麼波瀾,似乎都已經習慣了,平靜道,“不怪你們,若冇有你們,那些刺客就該衝進彆院裡來殺本王了。”
無咎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嘴裡塞了塊糕點,又喝了一杯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眼裡嘴裡都隻有吃的喝的。
楚淮抬抬手指,示意石青幾人起來。
“多謝殿下。”幾人這才站起。
楚淮看向無咎,“無咎,你怎麼看?你今日也去了,可看出有什麼不對?”
無咎又灌了一杯茶下肚,這才說道,“今日來的其中一撥刺客,動作手法倒是很像三年前那次的殺手。另一撥嘛,像是一般的刺客,看討不到好,跑得比誰都快。”
提起三年前,眾人臉上都是憤怒。
當時殿下重傷,性命一度垂危,大夥的心思便都撲在殿下的安危上。
殿下轉危為安後再去查時,證據已經被人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