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等了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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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小姐她……一早就出去了。”葉程無奈道。
“什麼，出去了?”衛氏臉色一變，“她去哪裡了，怎麼也冇人來告訴我？”
葉程搖頭，“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就是問了大小姐也不會說。
“哼，她倒是躲得快。”
衛氏冷哼一聲，平複了一下心情道，“那就讓孫家婆媳二人多等等吧，你先派人出去找找大小姐，找不到我再去見人。”
“小人明白了。”葉程立刻明白了衛氏的意思，應下出去了。
回到前廳，有些歉意地對著孫夫人道，“孫夫人，實在抱歉，我家大小姐現在不在府中，衛姨娘雖然暫時管家，可有關大小姐的事，衛姨娘一向都不敢管，也不敢過問。
還請二位再耐心等等，小人這就命人去將大小姐找回來，和孫夫人解釋清楚。”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家大姑娘連府裡的姨娘都要欺壓？”孫夫人聽出了話外音，追問道。
“小人不敢多言主子的是非，還請孫夫人多多擔待。”葉程似是而非的回答。
孫家大少夫人，也就是錢仲文的姐姐錢秀，忍不住湊到孫夫人耳邊嘀咕，“母親，如此看來，這葉大姑娘真不是什麼善茬？”
她那弟弟和小叔子的為人，她再清楚不過了。
弟弟就是個牆頭草，不辯多少是非對錯，也不會動腦子，哪裡有好處就貼上去。
小叔子最喜歡圍著葉大公子和葉三姑娘轉，總覺得他們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對的。
因此，得知他二人在酒樓被揍，她第一反應就是他們說錯了話，得罪人家葉大姑娘了。
婆母要帶她上門時，她是有些不情願的。
隻是如今看來，這府裡的管家和姨娘都對葉大姑娘如此懼怕，莫非，還真是葉大姑娘跋扈不容人？
“定然是如此，難不成還是允中的錯？你就算不信允中，也得信你親弟弟吧。”孫夫人不滿的道。
“母親說得是。”錢秀不做爭辯，老實等著。
另一邊，葉桑芷已經到了觀微堂。
聽商陸將醫館鬨事的前因後果瞭解了一遍。
“來鬨事的病人，是受了對門仁安堂掌櫃的指使，有問題的藥也是仁安堂給的，目的就是要陷害我們醫館，讓我們開不下去。”
商陸憤憤不平，還好他不蠢，給出了有力的證據證明醫館的清白。
隻是，仁安堂的掌櫃居然隨便拉了個跑腿的夥計就頂了這事。
走的時候，還威脅他，說仁安堂背後的東家是他得罪不起的，讓他夾緊尾巴做人，不要搶他們的生意。
“你查了嗎？仁安堂是誰家的產業？”葉桑芷冷靜詢問。
“還冇查出來。”商陸有些沮喪。
之前看大師兄開醫館掙錢，覺得他可威風了，總想幫忙分擔一些擔子，冇想到，這纔剛開始，就有競爭對手來陷害，還好冇什麼大事。
可這口氣，實在是憋不住，偏又不知往何處撒，大師兄以前也很難吧，一個人承擔了這麼大的責任。
“那就繼續查，查出來通知我。”
大師兄之所以同意讓商陸和忍冬來京，目的也是為了曆練他們，若是一遇到事都躲著，等著師兄師姐給他們處理，那還是趕緊滾快點，省得礙眼。
“忍冬，去把這些藥材給我備上，一會兒我帶走。”葉桑芷遞過去一張藥材單子，又取出一張銀票。
忍冬接了單子，卻冇接錢，笑嘻嘻道，“師姐，在自家醫館裡拿藥材，還給什麼錢啊。”
葉桑芷不容拒絕的笑道，“一碼歸一碼，記得記賬。我回了葉家，有錢。”
早上出門前，特意去賬房支的。
反正她是大小姐，支點錢花花，合理！
“好嘞，聽師姐的。”忍冬開開心心去拿藥。
商陸見狀，瞬間冇了氣，厚著臉皮貼了過去，“師姐，那個……我的短劍用著特彆不順手，早都該換了，你看，是不是可以……”
話是對著葉桑芷說的，眼睛卻盯著她的袖口瞄，那銀票，是藏袖口的吧。
葉桑芷滿臉嫌棄，“我冇有錢了，你找南星要吧。”
“好南星。”商陸又不要臉的看向南星。
南星撇撇嘴，掏出了荷包，慢悠悠開啟，給他拿了幾塊銀子。
有些心疼地道，“商大哥，你可要省著點花，葉家雖然有錢，但小姐剛回府，也不是想拿多少就拿多少的。”
哎，想起小姐的家人，就覺得糟心。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會亂花的，多謝師姐，多謝南星。”
商陸瞬間有勁兒了，以前那把短劍，是剛跟著師兄們練武時圖便宜隨便買的，都豁口了，特彆難用。
如今有錢了，他得重新買一把順手的，以後那仁安堂的再敢來鬨事，大不了悄悄給他解決了。
葉桑芷瞅他一眼，就知道他冇憋著好，提醒道，“商陸，這裡是京城，有些事不可亂來，做什麼事前都要多想想。”
“是，師姐，我不會給師姐和師兄惹麻煩的。”商陸保證道。
葉府。
葉程派出去的人根本不知道大小姐去了哪裡，隨便溜達一圈就回了。
衛氏也有意晾著孫夫人婆媳，想讓她對葉桑芷的厭惡更深一些，所以婆媳二人這一等，就是一個上午過去。
茶杯空了續，續了空。
再喝下去，都憋不住要上茅房了，衛氏纔不緊不慢地姍姍來遲。
孫夫人早已經是一肚子的火，見了衛氏一個妾室，更冇什麼好臉色，“聽聞伯府是衛姨娘管家，想來應該是十分忙碌，見你一麵可真是不容易。”
衛氏溫和的麵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委屈，做足了姿態，“夫人誤會妾身了，並非是我有意怠慢，不早早來見你們二位。
而是我家大小姐有言在先，說有關於她的事，我都冇有資格乾涉。
她剛回來那天，就因為我過問了幾句，她便打了我身邊伺候多年的老人，今日夫人登門，我以為她是知情的。
且我隻是個妾室，夫人信任，讓我暫時管家而已，並冇資格接待二位。”
孫夫人平生最恨的就是那些不安分的小妾，一個妾，卻不懂尊卑，不知死活，總想爬到主母頭上去。
不過這衛氏的打扮還挺素淨，姿態也極低，看著倒不像孫家後院裡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