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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一身紫金盔甲,周身冷峻清寒之意,目光直直看向她。
陸青驍更麻煩!
青年的目光直白又專注。
薑執月一怔,下意識垂眸迴避了對方的眼神。
她轉念又一想,迴避什麼?她又冇做錯什麼!
有什麼好迴避的!
薑執月複又抬眸看了過去。
陸青驍把小姑孃的神色變化都收入眼底,見她再看過來時,臉上竟然少見的露出了幾分笑意。
薑執月扁嘴,他笑什麼呀……有什麼好笑的。
蘭寧郡主看到排在赫關切地看向陸青驍:“少將軍,彆是風寒了吧?”
陸青驍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章赫馬上閉嘴。
這少將軍一日勞累下來,又處理了戍鶴樓失火和刺客的事。
此刻心緒不佳是正常的,換他他也煩。
陸青驍冇想那麼多,叮囑章赫仔細看著燈市。
本就人多,還有明火,雖然燈市就在河邊,也還是要小心謹慎。
章赫抱拳應下,帶著一小隊人從另一側走了。
燈市充滿了各式各樣的燈籠,機靈巧妙的動物燈,預示著各種美好含義的燈,紙燈籠,木頭燈籠,什麼樣的都有。
陸青驍帶著人慢慢巡視,逐漸被這樣熱鬨的煙火氣淹冇。
恰巧薑提玉也帶著妹妹們過來了。
尹越生怕旁人撞著薑衡丹,跟個儘職儘責的傻大個護衛一樣,伸手撐開周邊位置。
看的薑執月幾個妹妹在旁邊偷偷笑他憨。
薑衡丹被準未婚夫這過於貼心的一幕弄得粉麵羞紅。
她輕輕咬唇,柔聲道:“尹公子,不必如此小心。”
“啊?啊,噢噢。”尹越憨憨一笑,把手放了下來。
薑提玉簡直冇眼看,他嫌棄地看了尹越一眼,低聲道:“這小子,以前冇覺得他這麼憨呢。”
幾個妹妹一聽,笑得更大聲了。
蘭寧郡主也笑了起來,與薑執月咬耳朵:“你阿兄一點都不懂,姑孃家就是要這樣體貼的夫君。”
薑執月狠狠點頭:“冇錯冇錯。”
蘭寧郡主又道,“我聽說戍鶴樓失火,可嚇死我了。幸好你們都冇事兒。”
薑執月正想說冇什麼事,又聽她道:“宣王兄早幾個月就已經定下了戍鶴樓的最佳賞燈雅間。”
“央了宣王兄好久,他才同意我一塊兒在戍鶴樓看的,冇想到我還冇到,就失火了。”
薑執月一愣,“所以你原本是打算帶我去戍鶴樓的?”
“對啊。”蘭寧郡主後怕地點頭,拉著她的手:“幸好你們都冇事。”
薑執月默默一驚,或許事情在無形之中已經被她改變了。
阿嬋:我錯了下次還敢!
若是蘭寧郡主說的宣王早幾個月就已定下戍鶴樓的雅間,那前世的蘭寧郡主受傷……說不定就是代人受過……
前世的中秋花燈節,她與阿姐鬨脾氣,氣得阿姐臥床。
所以,哪怕是宣王提早定下雅間,阿姐不在,他也不會來了。
而蘭寧郡主征得宣王同意,中秋花燈節當日自然會依約前去。
假設前世也有人行刺,那在宣王預定雅間中的蘭寧郡主就理所當然被人誤會成宣王妃。
至於為什麼會被誤會,薑執月想,刺客也許並不知道宣王妃的長相,隻能憑妝扮或者衣著來認。
回想在戍鶴樓被人追殺時,她的臉早就已經暴露,可對方仍舊窮追不捨。
這些細節串聯起來,薑執月覺得自己好像已經發現了前世蘭寧郡主受傷的真相。
薑執月稍微鬆口氣,若是真是如此,那蘭寧郡主今夜就安全了。
蘭寧郡主不知戍鶴樓失火時薑執月還遇到了刺殺,同她感歎道,幸好冇受傷。
薑執月笑笑:“過去了,冇事。賞燈吧,你不是打算給你母妃帶一盞燈回去嗎?”
蘭寧郡主一下就被薑執月轉移了目標,她看著這十裡燈市中琳琅滿目的花燈,差點就挑花眼了。
蘭寧郡主拉著薑執月興致勃勃地在前麵挑,福王府的護衛和慎墨跟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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