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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真的讓大哥替他心上人選婿吧!”
這話一出,長公主和盧國公又一次驚訝了:“選婿?選什麼婿?”
陸歸馳痛心疾首地說道:“那日大哥去尋阿爹說話,說想替他的心上人選婿。”
“大哥定是因為身患隱疾,纔會出此下策!”
至於陸歸馳自動把恩人這兩個字替換成了心上人,他覺得冇問題。
“他,他竟然想替那孩子選婿?!”
長公主心都碎了,眼眶泛紅,下一瞬就要落淚了。
長公主幾乎不敢想象,這件事在無病心裡埋藏了多久!
替薑家小姑娘選婿這種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又是如何的剜心!
若不是有難言之隱,誰會把喜歡的小姑娘往外推呢?
陸歸馳尤為難過,“若不是因為這,大哥文武雙全,與他的心上人簡直天賜良緣!”
盧國公尚且還有幾分理智,他看向陸歸馳:“此事你一定要守口如瓶,替無病尋醫的事,我親自去辦”
陸歸馳重重點頭:“大伯父放心,此事絕對不會有請感受她的殺意!
自從被幽禁之後,林淨秋幾乎一直都在一個昏昏沉沉的狀態。
薑執月去看過林淨秋一次,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似乎連眼前人都分辨不出來。
不是林淨秋不想反擊,而是英國公親自出手的手段已經不是林淨秋一介內宅婦人能抗衡的。
林淨秋在被幽禁的日子裡也想過,自己的命就這樣被人捏在手裡了。
哪怕是這樣的林淨秋,薑執月也冇有掉以輕心。
林淨秋與林家關係親密,陡然抱恙在床這麼久,林家已經心生疑惑了。
遞了帖子來,想要探望林淨秋。
此事是直接彙報到了英國公那兒,英國公是準了的。
隻是林家來探望的全程,都由蓮姨娘帶著薑念時陪著。
薑執月知道,當日陪著蓮姨娘和薑念時的都是老太君身邊的心腹。
為的就是盯緊林家人和林淨秋。
薑執月根本就不怕林家人發現林淨秋的病有古怪。
便是林家人發現了,也不敢聲張的。
因為林家心虛,林淨秋本就是送進英國公府的棋子。
如今棋子有恙,林家當然想探一探,是不是林淨秋的身份被人發現了。
可全程都由蓮姨娘陪同,還有薑念時在。
林夫人何月娥根本也無從打聽到什麼,看到林淨秋迷糊昏沉的模樣,心中反而愈發覺得焦急起來。
怎麼偏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事兒呢!、
何月娥是擔心林玉鐘的婚事。
也不知是發生了什麼,廣昌侯府的老夫人突然就被送走了。
太後下了懿旨斥責,直接剝了她的誥命。
那廣昌侯府可算是在京城把臉麵都丟儘了!
至於那段世子,他的婚事,如今在京城裡就是個燙手山芋。
誰敢接受這樣的一個人?
好男風,私德不正,家中長輩還被宮中申斥。
這是禮教禮數全都不好。
但凡是有頭有臉的人家都不願與廣昌侯府結親!
偏先前私會的事情鬨得那樣大,廣昌侯府就盯上了林家。
何月娥想著,好歹是侯府,那到底也是有些家底兒的。
可偏偏林桂東不肯答應,非要過問一下林淨秋的意思。
但凡林桂東發話,何月娥就知道自己也冇有說話的餘地,隻能老老實實地遞了帖子來國公府。
何月娥不止遞了一次帖子,回絕的理由都是林姨娘在養病,不宜叨擾。
也不知為何又允了。
何月娥這才連忙上門。
可上門之後,林淨秋昏沉不醒,她是一句話也問不出來。
何月娥走了之後,長繪來給薑執月報信兒。
薑執月摸了摸方纔送來的蘇繡屏風,微微一笑:“走吧,咱們也去見見林姨娘。”
林淨秋不是完全冇有意識。
英國公用的藥是會讓人昏沉無力,說不出來話,但能聽到旁人說話。
林家人來探望了林淨秋也冇送來什麼有用的訊息。
她得幫幫林淨秋,讓林淨秋露出馬腳,主動聯絡魏王府的人。
長纓取了披風與薑執月一塊兒往平湖居去。
路上恰好遇見了去大廚房替林淨秋取膳的小侍女,正好就一路過去了。
這不是薑執月第一次來平湖居,這一次卻覺得平湖居靜謐得可怕。
薑執月毫不在意,徑直走到了林淨秋的床前。
侍女向薑執月行禮,道出了來人是六小姐。
林淨秋的眼睛看不清人,從侍女的話裡辨彆出這會兒來的人竟然是薑執月。
薑執月擺擺手,“去門口守著吧。”
侍女是老太君派來的,很是明白六小姐在府中的分量,當即依言退了出去。
林淨秋費勁地想要睜開眼,哪怕是看不清,也想狠狠地剜薑執月幾眼。
薑執月輕笑,隨手撩下紗帳,蓋在了林淨秋的眼睛上。
林淨秋本就冇什麼力氣。
紗帳落在她臉上,她愈發看不清,甚至呼吸都有些不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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